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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淚》:昂首拒默沉 吶喊聲響透

2020/5/21 — 13:21

在香港局勢動盪之下,片商推出這部《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可說是機關算盡。在社交平台連日吹捧之下,加上知悉本片導演開腔支持香港示威者,筆者也被撩得興致勃勃地立即進場欣賞。在分享感想之前,先要交代清楚,這部電影之所以在法國大熱,是因為它寫出了法國郊區具體而寫實的慘況,而非抗爭的重要。所以反觀作為香港觀眾,電影強調的是警察濫權的問題,所以相對於「抗爭」的共鳴感也許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以貧窮加上種族混雜的法國郊區作為背景,童黨、黑幫、警黑勾結等應有的元素都能夠在電影中可見,當中無論是警黑對壘、或是舊城追逐的畫面都拍得刺激緊張。電影成功在法國帶來震撼感,除了因為它在拍攝上節奏明快,內容簡單明瞭以外,更因為為它建基於 2005 年一件真實的警察意外殺孩事件,同時也因為它道破了一件時至今日法國依然存在的社會問題。而電影最後一幕的名句,算是對整部電影主題相當精警的回應。

如其說電影的主題是「抗爭」,我倒認為「悲慘」才是故事的主軸。在 2012 的由 Hugh Jackman 飾演的同名電影《Les Misérables》中,電影以悲慘的環境道出了曙光的存在。而在這部 2019 的法國電影中,它卻似乎沒有為「悲慘」的現實找到出口。電影所反映的是,在法國郊區中,種族歧視和警黑勾結已是習慣,所以比起 2012 《Les Misérables》中人們抗爭是為了打開希望之門,這次《Les Misérables》的抗爭只似是無望中的垂死掙扎。雖然電影最後以開放式結局作結,似乎是導演想為觀眾保留一點希望,但從整部電影的走向發展所見,觀眾自行腦補也不見得會為電影畫上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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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劇照

《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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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雖然電影中抗爭者的年紀、服裝和形式跟香港略有相似,而警黑勾結的題材也許令觀眾有所共鳴,但從電影整體鋪排的主題而言,其實跟香港的情況不盡相近。即使如此,《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仍是一部直截了當,節奏明快地道出法國現況的電影。單就其可觀性和深意而言,也令筆者可以接受它壓過《Portrait of a Lady on Fire》代表法國挑戰奧斯卡,絕對是一部近期值得入場支持的電影。

若香港人確實想從電影中感受「抗爭」的味道,筆者還是覺得 2012 版《Les Misérables》中年青人發動法國大革命的一幕更為貼切。無論是當中年青人的宏願,眾人高歌起義,或者是街頭巷戰,都令當時的我看的熱淚盈眶。而我推崇 2012 版《Les Misérables》的原因,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從電影中找到抗爭勝利的曙光,而不是從垂死掙扎的抗爭中找到悲傷的共鳴感。

最後,當筆者在大銀幕看到法國如此寫實地描述社會問題的作品時,心中都不自覺地浮現起一個幻想,幻想著有朝一天,在銀幕上能夠欣賞到由港人所拍,記述香港「反送中」抗爭的電影。電影中的抗爭不再在凱旋門前,而是在彌敦道上;電影中的年青人不再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而是高唱著「願榮光歸香港」。

《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海報

《孤城淚 Les Misérables》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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