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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婦人》:文學經典中注入時代感

2020/1/9 — 13:14

「女人有想法有靈魂,不只由情緒主宰,而且她們有遠見有才華,不只空有美貌。我受夠了別人說,女人只用來談情說愛」《小婦人》(Little Women) 內的Jo March (Saoirse Ronan) 這樣說。

這段說話正好涵蓋了《小》故事本身的精髓。這部改編自十九世紀末同名文學的電影出自《不得鳥小姐》(Lady Bird) 女導演Greta Gerwig手筆。她在《小》之中投射了不少她本人對女性如何自主的看法,這也與她的前作互相輝映。

故事透過Jo的回憶,講述March家四姊妹的人生,當中涉及親情、愛情及友情的牽絆。電影輕輕扭轉了小說本來的結局。在原著中,Jo這角色最終嫁給了教授,但在電影裡,這變成了一個開放式結局,讓觀眾猜想主角心意屬誰。電影沒有局限Jo的命運,如此一來,寄語自主權利送回主人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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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代,女人嫁得好是人生最大的成就,但回過神來,雖然世界主張平權,而女權主義亦相比當年走前了很多步,但「嫁得好」的框架依然若隱若現地存活著。而嫁得體面也不一定會幸福快樂,Emma Watson的角色Meg March是一個反差的例子,她嫁給一個窮書生,雖然偶爾會期盼風光生活的日子(有誰不會呢?),但兩口子依然甜甜蜜蜜。

縱然故事主題有異,但《小》的故事本身很容易令觀眾聯想到《簡愛》(Jane Eyre)、《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 等改編自十九世紀文學巨著的電影。論近年代的,兩部作品分別在2011年及2005年被搬上大銀幕。《簡》是透過一種唯美浪漫手法呈現故事,而《傲》則比較集中寫實主義,二者的氛圍都偏向華麗而經典,觀眾需多加思考下才能產生化學作用。《小》相比之下,反而直接了當且充滿時代感。能達至與時代的共鳴,除了以上提到的編寫之外,還有電影裡的角色描繪,加上導演鏡頭下把這些角色立體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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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角色方面,《小》的優秀之處與《不》不相伯仲。March家四姊妹各有鮮明的立場及描寫,有擁抱自由、劑身上流、追求技藝或愛情優先等,這些都是靠導演心思的洞察力才能完滿地創造。而對於觀眾來說,總可以與其中的角色得到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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