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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探》「我都係人,點解要有分別?」對照香港警察的行為

2019/8/19 — 11:18

電影《神探》劇照

電影《神探》劇照

《神探》中有一句很經典的對白,「我都係人,點解要有分別。」患有精神分裂的幹探陳桂彬一直盡力以不同的方式來查案,目的也只是破案卻不被認同,最後在精神狀態不穩下說出這句對白,然後就把兇手殺掉。

「我都係人,點解要有分別?」這一句話看似充滿極重的無奈感及宿命感,因為這就是對現實低頭所說的一句話。也許現實逼使你要將自己的身分及個人的性格特質都拋棄掉,以一個最平凡,人人也是如此的狀態下示人;也許你會感到悲哀,但你仍會低頭;也許低頭能使你懷著較舒服的感覺生存;但這仍枉為人嗎?正正人就不是在同一工廠下製作而成的機器,人就是有著不同的面向、特點及靈魂。

然而,今天當大部分警察以「我哋都係人,都有情緒,打你係情緒爆煲」這些說話來為自己殘暴暴不仁的行為開脫時,其實他們就是逃避現實,因為他們正逃避他們工作上的身分帶給他們必然要承受的責任。沒錯,這樣的思想會讓他們在心理上較易應付眼前要面對的難處,但每人在差不多的情況下也必然會以此行動及取態來作出應對?我有所保留。這只是驕傲的代人回答而同時又樂意將自己變作一式一樣的機器而已。這樣的人,心中驕傲但卻又相當愚蠢,因為他們自招被人羞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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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傳》第十章寫到,當哥尼流拜訪西門彼得的家時,他俯伏在彼得面前拜他,彼得馬上便便說出一句類似陳桂彬所說的話:「你起來,我也是人。」哥尼流俯伏在彼得面前拜他是因著彼得所作過的神蹟奇事而要拜他。但彼得所說的話所隱含的心態並不如上文為自己開脫的警察,他是謙卑的在主面前,承認自己不高於上帝而作如此的回應。在神以下,人人的身分地位一樣,同時是有靈魂、有思想的人。但最重要的也就是如經文的下文所示,彼得清楚知道自己的召命及責任是怎樣,所以他要繼續作出宣講,繼續要給人施洗等,嘗試在一個上帝賜予的框架下好好的發揮自己,榮耀上主。

今天為自己開脫的警察是在這框架下再設一個框架給自己,好讓自己安全不受所害但卻同時不斷的捆綁自己以及自己的生命。毫無疑問,他們就是不敢再面對現實,放棄在框架中掙扎,只按感覺行事。雖然人本質就是愛隨自我感覺而行動,若非如此,亞當夏娃就不會妄顧上帝的恩典而偷吃禁果,更在犯罪後眼睛變得明亮而頓覺自己有所缺欠,扭曲了上帝創造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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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而不敢見神面,但到了如斯田地,他們絕對已經失卻了作人最精彩的一個面向 — 在上帝所設的框架下如真光照耀自己、照耀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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