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My Friend,》MV片段截圖

新歌發佈前去打波的男孩 — 略談姜濤

因為 Anson Lo 去看《調教你 Mirror》,卻在《調教你 Mirror》注意到姜濤,開始理解點解咁多人支持佢。總想找個機會說說,但又覺得資料太少。見查映嵐開了個頭,我也試著插個嘴吧~

查映嵐說姜濤的新歌,而我更想新歌發佈前的事。

7 月中,娛樂版報道說姜濤參加業餘籃球比賽,現身觀塘某體育館。報道刊登的差不多同一時間,Anson Lo 旋風式「落區」,在尖沙咀人群簇擁之下快閃打卡,「迫到花姐面容扭曲」。像一些鏡粉在那報道下的留言,「每個artist都有自己的喜好,何必比較」。我無意在「比較」的方向深鑽下去,只是兩件事擺在一起,令我好想去考察下姜濤的「低調」。

很多姜糖說姜濤「低調」。「低調」是行為,行為背後的心理更引起我的注意。他的「低調」流露出一種「不在乎」。他雖然參與「造星」,但似乎終極目標不在於「成為明星」。在不同場合或訪問,他都說過自己當初參賽的原因。歸納種種說法,我得出的印象是:姜濤想通過「造星」去突破自己。唔想衰俾人睇、被人睇死,唔想無朋友摺埋一世,所以他要改變,通過「造星」去改變,「你當日笑我死肥仔,我今日要威俾你睇」(設計獨白)。

造星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通過成為明星去證明自己。放得低、看得輕「明星」的身份,姜濤似乎比較能夠靈活地遊走於「建構」與「現實」。現實中,姜濤造星前的經歷本身很豐富,而且非常勵志。這些背景化成形象建構的材料,令造星後的姜濤變得有血有肉。肥仔大變身,野豬大改造,充滿正能量,是我對花姐說「姜濤無論做乜啲人都鍾意佢」的理解。

必須補充的是,姜濤的成長經歷不只是減肥(雖然很多片段都難以避免地與身型拉上關係)。比如,他初中後轉到青年學院升學。我會猜想他可能是不適應主流規範的孩子。就像在《調教你 Mirror》,其他成員都乖乖照演黃修平的劇本,他卻即興創作自己的版本。我覺得他不是不知道規矩,相反,他很清楚,清楚到不想照著做,偏要反過來玩。大家在鏡頭前規規矩矩,他卻捉住人玩「十五二十」。無傷大雅的反叛,看進觀眾眼裡可能變成「活潑」。更何況,這些青春小調皮,誰沒有經歷過呢?

沿著「小調皮」的邏輯推演下去,我開始理解:為何 2019 年 9 月一身黑衣在銅鑼灣被截查、演唱會上高呼「香港加油」、康文署場打波……發生在姜濤身上。主流社會對「明星」有套規範。他知道,但(某程度)拒絕了。公司可能為此會好頭痕,從管理角度甚至會覺得「有風險」,但正是這樣令他變得特別 — 不完美,但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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