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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觀影:願意思考的觀眾才能獲得解放

2020/7/20 — 16:10

《幻愛》劇照

《幻愛》劇照

近日香港討論《幻愛》去到拳來腳往地步,用女性主義作電影分析從來不是新鮮事,符號學、社會學、電影史、哲學等亦然,甚至把每個細節拆解去分析角色心理狀態亦是其中一種手段,後者現在正是英語電影理論世界的主流。

劉俊謙,《幻愛》劇照

劉俊謙,《幻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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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觀眾對同一部電影有著不同的理解實屬正常。你可能會覺得難以接受,但事實上每一種詮釋都不會是錯的。Janet Staiger在《Perverse Spectators》中指出,觀眾在看電影時接收甚麼訊息,取決於「凝視」與「瞥見」了甚麼,至於採取甚麼方式來看甚麼是由觀眾自己決定的。雖然如節奏、特寫、長鏡頭、短促過場等表現手法能提示甚至影響觀眾觀看的方式,但注視甚麼、不深究甚麼、從中閱讀到甚麼,是觀眾自己主動決定的。於是,Staiger認為觀眾有權決定自己如何詮釋電影,甚至故意以作者不希望的方式去解讀也不會是所謂「錯誤理解」,並把這些觀眾稱為「叛逆的觀眾」。但叛逆並不是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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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藝術被君王當作自我宣傳、馴化民眾的工具,比如用歷史劇來宣傳政權想推廣的說法,只有一種單向而單一的理解。隨著社會現代化,民眾教育水平提高,不再接受由上而下的「一言堂」。洪席耶(Jacques Rancière)把因為受過教育而拒絕人云亦云的觀眾稱為「獲解放的觀眾」。

所以,下次你不認同某一個人的解讀,可以不用急著糾正對方。畢竟,願意思考的觀眾才能獲得解放,甚至叛逆地帶來不同觀點——而你是否認同真的沒有你想得那麼重要。

(本文無題,題為編輯後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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