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書店 每周一書】暴政時代

特首林鄭月娥早前公布最新一期施政報告,被坊間稱為「暴政報告」,如所謂「改革」通識科,在部分教育工作者眼中實形同「殺科」,藉此將國教科「借屍還魂」。儘管人民對施政報告批評不斷,各政府部門、公私營機構、大專院校等卻紛紛「表忠」。暴政之下,人民要如何面對?若想活得有尊嚴,抵抗到底,又該怎樣做?

解憂舊書店本周選擇台灣大學教授徐學庸的《古希臘正義觀》。解憂舊書店認為暴政之下,更要從思想觀念作好準備,當人們談論「正義」時,最基本也要知道「正義」是什麼。徐學庸這本著作整整將自古以來的概念梳理,重點展現出正義的核心是秩序的維繫與恢復,從文學、戲劇及哲學探討政治倫理的重要元素:公開透明、公共參與、訂定法律及公平原則、言論自由、執法者守法、公民遵行法律和違法者的懲罰。

面對時代之惡,序言書室則推薦奧地利流行哲學家Harald Koisser的《為什麼我們明明過得很好卻不快樂﹖》,藉由歷代哲學家與思想家的主張,反思何謂幸福與政治的理想藍圖。序言書室認為,在一個黑暗的時代,或許只有回到內在的平衡,人們才能調整自己的精神,然後實踐哈維爾所說的﹕以平常心對抗極權。

田園書屋介紹的是宋亞伯《從兵馬俑到毛澤東與共產中國》。此書收錄作者過去數年間發表的一些時評和演講,探討中共在現今世界舞台上,如何以其自秦始皇大一統以後所傳承的特質,毒害自由、民主、法治、人權—─這一現代文明推崇的普世價值。

樂文書店則挑選了三大反烏托邦小說之一的《我們》。《我們》是作者 Yevgeny Zamyatin 的代表作,於1920至1921年間寫成,一開始僅以手抄本形式在俄羅斯內部流傳,1924年流出國外出版英、法、捷克文等版本。直到1988年,此書才正式解禁,得以在當地出版。

解憂舊書店:徐學庸《古希臘正義觀》

前有備受推崇的《論暴政》警告世人暴政可會重臨,要做好準備拒絕獨裁統治。如今看著政府高官的所作所為已是暴政的開始。他們著實可稱為「邪惡」的人,作為這類人的典型特徵是頭腦空空,政治家漢娜.鄂蘭則說是「遠離現實」:開口閉口都是陳腔濫調和現成說法,用字遣詞極少變化,缺乏思考能力,無法站在別人的立場思考。想跟這些人溝通是不可能,不是因為他們說謊,而是他們在四周築起最可信賴的保護網,把語言和他人阻隔在外,也把現實阻隔在外。他們就是「缺乏想像力而平庸」。像《論暴政》要世人從歷史中汲取教訓,我們更要從思想觀念作好準備,當我們談論「正義」拒絕暴政,最基本也要知它是什麼,這是二千多年前已存在的堅實概念。《古希臘正義觀》作者把自古以來的概念梳理,重點展現出正義的核心是秩序的維繫與恢復,從文學、戲劇及哲學探討政治倫理的重要元素:公開透明、公共參與、訂定法律及公平原則、言論自由、執法者守法、公民遵行法律和違法者的懲罰。可為讀者面對當前的困惑找到答案。而最需要讀這本書的人應該是那些頭腦空空的人。

序言書室:Harald Koisser《為什麼我們明明過得很好卻不快樂?》

面對時代之惡,人們會忘記世事之好,並不在於世事本來就好,而在於我們願意怎樣活過這些世事。尤其是在這一兩年間,不止香港人,全世界都被大流行病搞得死去活來,而香港人生活在中美角力與政治黑暗的局面中,只是人生諸多困厄中的又一煩惱。如何面對暴政﹖面對這個問題,公共哲學家有他們的方案,伊壁鳩魯或叔本華等幸福論者又有另一種看法。

奧地利流行哲學家暨《愛、欲望、出軌的哲學》作者柯依瑟爾(Harald Koisser),把後者的想法濃縮、簡化在《為什麼我們明明過得很好卻不快樂﹖》這本書中。此書以一個寓言故事開始﹕熊自稱有森林裡一切動物的死亡筆記,能知牠們的下場,牠告訴鹿或野豬的答案都準確無比,但兔子走到熊面前,只要求熊把自己的名字刪掉。這不就說明了叔本華對於痛苦的主張﹕「人生一切幸福只會帶來痛苦,所以最大的幸福就是盡可能減少痛苦」嗎﹖

書中第一部份就以兔子的角度,說明我們素常以為理所當然的不同觀念,倒過來看可能是另一回事,例如﹕與其看重「教育」不如「終身學習」,所謂「有錢」不過就是「買快樂」,與其看着「問題」不如過好奇的人生,所謂「自由」也會淪為「選擇的煩惱」,而「死亡」也者亦不過是「有局限的生命」現實……這些觀念不只是我們經常去想,也成為不同哲學家看問題的切入點。

第二部份就以熊的角度展開,展述哲學史上對應第一部份各種觀念的各路主張,如邊沁的享樂主義,伊壁鳩魯的快樂原則、中世紀宗教嚮往的憐憫和彼岸生活、新教的工作倫理、康德的遵守法則(categorical imperative)、功利主義的幸福最大值……這些哲學家的倫理主張,不一定直接指向幸福的定義,有時更是為了一個更理想的社會,但對於伊壁鳩魯或叔本華來說,如果我們能回到減少個人的痛苦或個人身心的平靜,不就夠了嗎﹖這種想法,也許會被人詬病為「佛系」(沒錯,叔本華就受佛教影響),但在一個黑暗的時代,只有在回到內在的平衡時,我們才能調整自己的精神,然後實踐哈維爾所說的﹕以平常心對抗極權。

田園書屋:宋亞伯《從兵馬俑到毛澤東與共產中國》

本書收錄的是作者過去數年間發表的一些時評和演講,指出中國(China)──這個自秦始皇以後,兩千兩百多年來,執政者一向靠暴力革命產生,一向靠暴力鎮壓來維持,若按照現代的政治學理論,可以說從未產生過合法政權。

作者對「暴政」一詞有著獨特的分析:在秦始皇高壓殘暴統治下,秦始皇墳墓裡數達十萬的兵馬俑,其實正是秦王朝百姓的縮影。而當代中共極權統治下的中國人,說實在,和秦始皇墳墓裡的兵馬俑又有什麼不同?比起歐威爾的諷刺小說《動物農莊》和《1984》裡所描述的情景,中共治下的中國的現實卻是,恨不得將治下的每一個子民,都捏塑得像兵馬俑一樣──有軀殼而無思想,有軀殼而無靈魂,這才是毛共中國統治者的初心!

本書期盼與讀者共同探討,中共在現今世界舞台上,如何以其自秦始皇大一統以後所傳承的特質,毒害現代西方文明,毒害自由、民主、法治、人權—─這一現代文明推崇的普世價值。提醒世人最大的威脅在哪裡,要認清問題所在。中共和中國的歷代王朝並無兩樣,習近平所謂的「民族大義」,只是戴上近代共產主義的紅色面具而已。

樂文書店:Yevgeny Zamyatin 《我們》

這是個一切透明、精確、乾淨到什麼都不能隱藏的玻璃國度。
在這裡,一切都有「標準」,不存在提供妒忌或羨慕的因素,
只要遵守國家的規定,就可以擁有幸福的生活。
缺少的,只是自由。 
世界上有兩個樂園:沒有自由的幸福,和沒有幸福的自由。

那是個一切都透明、精確、乾淨閃亮到什麼都不能隱藏的國度。經過兩百年戰爭後,全世界僅有一個國家「聯眾國」。這個國家的所有建設由玻璃造成:玻璃建造的綠牆,隔絕了樹木與除了人之外的生物;人們住在玻璃建造的屋子中,未經允許不能拉上窗帘;人們在午後四點到五點的自由時間,四個四個成一列,以整齊的步伐,在玻璃人行道上散步。

人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人們沒有生養自己的父母,領導國家的「無所不能者」就是父親一般的存在。人們穿著制服,遵照時刻表起床、工作、吃飯、連做愛的時間都經過科學計算,在這裡,一切都有「標準」,不存在供妒忌或羨慕的因素,只要遵守國家的規定,就可以擁有幸福的生活。

編號D-503,宇宙飛船「積分號」的設計師,對聯眾國與無所不能者深信不疑,他滿足於全然科學與理性的生活,直到遇到I-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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