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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書店 每周一書】美好的舊時光

人好像總是憧憬那些舊時光、舊事物,在回憶裡打轉。之所以會迷戀已逝之物,是因為它原本就迷人,抑或只是因失去而產生的錯覺?懷舊之情,到底從何而來?

田園書屋本周介紹的是歐洲知名心理學家杜威.德拉伊斯瑪的《懷舊製造所》,此書以「懷舊效應」(reminiscence effect)為核心。被心理學家稱之為「懷舊效應」(reminiscence effect)的古老記憶回歸,是一種神祕的現象,即人們在回顧過去時,早年記憶會即時自動浮現。作者用獨特的視野,解釋了早年記憶的回歸從何時開始,以及悲傷的記憶是否和快樂的記憶一樣容易回復。同時鼓勵我們珍視只存在記憶中的鄉愁,享受懷舊回憶帶給我們的慰藉。

解憂舊書店則推薦李志銘《舊書浪漫:讀閱趣與淘書樂》。《舊書浪漫》是台灣藏書人李志銘鍾愛舊書的隨筆,書寫了他拜訪舊書店的故事、尋覓及閱讀舊書的書話,買書、藏書更被他稱為癮,是浪漫惹的禍。解憂舊書店認為懷舊是為了情,是因為對某些東西有感情,才念念不忘。

序言書室選擇了艾倫伯格的《魔法師的年代》,帶讀者開始一場二十世紀德國哲學的懷舊之旅。此書回溯了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卡西勒(Ernst Cassirer)和班雅明(Walter Benjamin)這四位哲學家的一生,以及重建他們之間的連結,呈現一九二○年代的思想氛圍。

田園書屋: 杜威.德拉伊斯瑪《懷舊製造所記憶、時間與老去的抒情三重奏》

作者是歐洲知名心理學家,以其在記憶研究上的成就聞名,用典雅幽默的筆調說明腦神經科學的現象,卻不落入學術詞彙的窠臼,自在巧妙地悠游在文學、軼事與研究之間。

為什麼作者說「時間」是懷舊製造所?當我們慢慢老去、一切漸不從心,上天賜予我們的唯一禮物是:失而復得的年少時代回憶。懷舊是一種鄉愁。即使沒有離家千萬里,當我們漸老去,會發現自己彷若置身陌生的國度——我們都已遠離年輕時代的那個世界,它只存在你的記憶中。

被心理學家稱之為「懷舊效應」(reminiscence effect)的古老記憶回歸,是一種神祕的現象。這種在回顧過去時,早年記憶會即時自動浮現的現象,似乎違反了所謂「遺忘的第一定律」:發生在越久以前的事,我們記住的機會就越小。同樣讓人困惑的是,為何那麼久遠的事只在老年時再次出現。它們必然已儲存在四十歲或五十歲人的記憶裡,為什麼卻在記憶真的開始變得老舊時才再度浮現?這彷彿就像它們被長期羈押扣留,直到解禁時間到了才重新被允許獲取。

懷舊效應是本書的核心。過去十至十五年,它一直是「自傳式記憶心理學」這個領域裡被多方探討的主題。作者用獨特的視野,解釋了早年記憶的回歸從何時開始的,以及悲傷的記憶是否和快樂的記憶一樣容易回復。

今時今日,懷舊效應似乎是一種心靈雞湯,令我們在混沌的時局保持堅強和勇敢。

解憂舊書店:李志銘《舊書浪漫:讀閱趣與淘書樂》 

年長的人喜歡想當年;年輕的人喜歡發掘舊事物,只因過去既成事實,能掌握手中,彷彿有種安慰效果。以我的舊書店,關於舊香港的書總被搶購,而且價錢好,可見人愛懷緬舊時代。書本正是承載記憶的東西,舊書更承載著舊時的回憶。若提懷舊,舊書絕不可缺少。《舊書浪漫》是台灣藏書人李志銘鍾愛舊書的隨筆,書寫了他拜訪舊書店的故事、尋覓及閱讀舊書的書話,買書、藏書更被他稱為癮,是浪漫惹的禍。故此我認為懷舊是為了情,是人對某些東西有感情,才使人念念不忘。

序言書室:《魔法師的年代:跟著維根斯坦、海德格、班雅明與卡西勒,巡禮百花齊放的哲學黃金十年》

關於nostalgia(懷舊),劍橋網上詞典的解釋大致是﹕對於過去的事物感到有樂趣與輕微的悲傷。在二十世紀的思想家中,最當之無愧的,恐怕非班雅明莫屬了。但班雅明並不單純地懷舊,他相信,透過他的「批評」(Kritik),可提升,或擴展處理對象(如文學作品、藝術品)的意涵,這是德國十九世紀浪漫主義者對「批評」下的定義,當然,這種對上世紀文藝觀念的「懷舊」,也有擴充其意涵的意義。而班雅明不是思考德國傳統哲學遺產的人,在1929年的瑞士城市達沃斯,有兩位大名鼎鼎的哲學家,一位是代表新康德派學院傳統的符號論者卡西勒,另一位是以存有和焦慮挑戰卡西勒的年輕哲學家海德格,他們正為十九世紀哲學家康德那傳統的形而上學課題﹕「人是甚麼﹖」而展開思想上的決鬥。在遙遠的劍橋,來自維也納的哲學奇才維根斯坦,正在準備向昔日導師羅素提交他那著名的博士論文《邏輯哲學論》,這部大作以實證邏輯嚴密推論,推翻實證主義對於事實的觀念。1929年,這四名對二十世紀哲學影響深遠的男人,一刻都沒有閒著,班雅明以奇妙的方式撿拾傳統,卡西勒珍視讓人類成為文明動物的符號,但一個將重新定義「懷舊」,另一個將會成為「懷舊」對象﹔至於海德格和維根斯坦,則正摧枯拉朽地摧毀哲學傳統。艾倫伯格的《魔法師的年代》,就講述了這四個男人如何十年磨劍地走到1929年這個岔口上,「魔法師」一詞或令人想起日劇中的一句話﹕「如果你到了三十歲仍是處男,你就會變成魔法師。」這句話雖然只能適用終生不娶的維根斯坦,但四個人各自投身自己的思想旅程,卻又那麼的純粹,絲毫不顧當時紛擾的世界局勢。作為二十世紀德國哲學的懷舊之旅,《魔法師的年代》也許亦能開拓讀者對德國哲學的新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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