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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杜汶澤,想起金正中

2020/11/17 — 22:20

攝於散場一刻。香港企硬,大家都要企硬。(作者攝)

攝於散場一刻。香港企硬,大家都要企硬。(作者攝)

終於看了「Stand up Hong Kong」,想不到的是,笑著入場哭著走。哭的原因當然跟內容有關,但在此就不「穿橋」了,只談兩個貫穿全場的字:英雄。

杜汶澤用了兩個小時,講述了自己如何由一朝得志的電影明星變成「香港企硬」的 CEO,他說,自己只是個沒天分的明星,不是英雄,也沒演過英雄。他演過甚麼角色,大概我不可能會比他清楚,只是他說起這句話,我卻想起了金正中 — 對,是金正中,不是金正恩。

金正中是誰,是驅魔龍族第四十一代傳人。是的,就是杜汶澤在《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中飾演的角色。且先收起「仆你個街,亞視嚟嘅」,因為那些年的亞視確有滄海遺珠,而「殭屍」可算是其中耀眼的一顆。那何以台上的杜汶澤會令我想起劇中的金正中,原因不在甚麼,就在於他們都在關鍵時刻作了最有人性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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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中遇上貞子,最初是被帶有迷術成分的電擊影響,對貞子言聽計從,但輾轉卻因為迷術被打散,令答應與貞子長留在虛擬網絡空間的他怕得想使計逃離,好不容易被救出後,卻因為貞子對自己的情而再次回到虛擬空間,更喝退要收復貞子的神龍,繼而說出了一段「菠蘿油宣言」,表明自己願意放棄人世間的一切,與貞子在虛擬空間中共度餘生。這過程中,金正中不是沒有害怕 — 否則他不會想辦法逃走;更不是不知道這是一條要付出一切的路 — 不然他不會跟師傅馬小玲理論、求情,只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他選擇了當一個重情義的人,為一份情、一個情深義重的菠蘿油、一隻女鬼,赴湯蹈火。

杜汶澤與今日的香港,其實也是如此。大概很多人會覺得他選擇不收聲、不下跪,就好比金正中自斷生機,留在虛擬空間;但他選擇「企硬」,又何嘗不是為了一份情、一個理念、一群同路人,齊上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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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中也許不是一個成功的天師,但在選擇留在貞子身邊的他,其實已是個英雄:一個在最重要關頭,會放下自己,堅守信念和心中所愛的英雄。杜汶澤當然也不是聖人,會軟弱,會「得罪人多」,更會拖糧,但看著他在表演的最後,唱起一句「我就同你進進退退度過」時,我就好像再次看見了那些年在公仔箱中的金正中;不同的是,這個「金正中」身上的肌肉, 多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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