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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者之歌》 — 為何劣評如潮?

2020/12/10 — 12:49

Glenn Close、Amy Adams 再加金像導演Ron Howard,粒粒皆星,何以《絕望者之歌》(Hillbilly Elegy) 會劣評如潮,甚至在metacritics上有紅色評分?

《絕》改編自同名自傳《Hillbilly Elegy: A Memoir of a Family and Culture in Crisis》。自傳在2016年出版已富爭議性,特別惹來一批當地左翼人士的評擊。皆因該自傳認為當時奧巴馬政府補貼貧窮階層,助長他們好食懶飛的態度。而剛好作者來自的美國阿帕拉契地區 (Appalachian) 有眾多勞動基層人士,他們特別依賴補貼,變得不事生產,繼而引發出不少社會問題。作者在自傳中也將母親潦倒吸毒的大半生歸咎於這社會主義的政策上。富爭議性也未必是壞事,有人認為作者指鹿為馬,將人性墮落賴到社會的錯;又有人認為作者敢言,說出不能說的秘密。

基於政治立場上的分歧,可能改編這自傳本身已經會惹怒一眾立場左傾的荷里活影評人。導演可能有見及此,於是避重就輕避開了所以敏感議題。電影幾乎沒有對有任何對時局的批判,甚麼關於政策上的看法都沒有觸及,只知主角們住的小鎮貧窮破爛,居民落泊,由於沒有深入陳述,這都淪為沒有太大意義的背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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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改編電影亦不等於需要呈現書籍所有內容。書籍的副標題提到「家庭自傳與文化危機」,除了導致文化陷入危機的政治立場外,自傳的另一賣點乃是作者的成長經歷,《絕》也是朝著家庭戲碼的方向拍攝。主角出身於貧窮,又成長於缺陷家庭,但發憤圖強,又當兵入伍,最終更考進一級學府的法律系,是實現「美國夢」的表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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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集中在他吸毒母親 (Amy Adams) 和及後將他撫養成人的外婆 (Glenn Close)的故事線上。片中多次提到貧窮如何限制了他的發展,又開始結識不良少年,但外婆疼愛,當起嚴母的角色,引導主角步回正軌。這些劇情本質俗套,也可拍得有感染力,但偏偏在《絕》卻突兀得很。記得其中一幕外婆要面對龐大的醫療支出而水浸眼眉,但為了讓孫兒溫飽,將補貼糧食中的大部份分給孫兒,而屏幕上真的出現了切開飯盒中的雞扒的特寫。這些畫面完全沒有投射情感,亦沒有電影語言可言,只有怕觀眾愚蠢到不明白這外婆是有多偉大,而要硬繃繃地做一次出來。

《絕》在年尾獎項季節放映,大概是朝着奧斯卡進發吧,但看來機會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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