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虛無警察譚汝禧

2019/12/24 — 11:32

唔做嘢又唔讀書的死黑警民關係主任總督察譚汝禧說,「曱甴」意思可以是「好有生命力」;「狗」也可以是「好忠誠、好服從」。

此言一出,眾感荒謬。卻又說不出怎樣荒謬法。某種意義上,譚汝禧甚至是講得對的。他可能識得羅蘭巴特。羅蘭早有論調謂「作者已死」,強調讀者有解讀文本的權利。我們今日睇莎士比亞,不一定要用 16 世紀的眼光。一個字可以有無限含意。

這確實是說得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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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哪裡?

問題就在,照他思路,由於所有詞語都可以有無限含義,所有解讀便都是過份解讀。狗未必是狗,警察未必是警察,林鄭未必是林鄭。咁你要多謝譚生。因為他反對了辱警罪。話你毅進仔,係話你堅毅又上進。他順便也取消了侮辱國旗罪。燒國旗,是象徵對國家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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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言語的意義便被取消,世界便含入絕對虛無。

羅蘭巴特提出的「作者已死」,不是想要虛無。他是要從作者手上奪取解讀權,交到讀者手上。

譚汝禧則恰恰相反。他叫人不要「過份解讀」稱呼,變相是從民眾手上奪走解讀權。

為甚麼要奪走解讀權?因為奪走解讀權後,便剩下警權。

以後你鬧警察是狗,他鐘意可以笑笑口話你讚佢,唔鐘意,仍可衝過來一棍打落去。

但倒轉,他鬧你「曱甴」,你不高興,是唔能夠衝過去躀低佢。躀低佢你要坐監。

這就是唔做嘢又唔讀書的死黑警民關係主任總督察譚汝禧的荒謬之處。順帶一提,話佢「唔做嘢」其實是「祝佢可以打跛腳唔使憂」;話佢唔讀書其實是指佢「考天才都可以 100 分」;話佢死黑警,意思是他勇於為香港犧牲,而且膚色似古天樂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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