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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ite Tiger》— 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2021/2/2 — 14:55

Netflix果然每星期都放映新電影。而二月分的片單,包括《Malcolm and Marie》及兩部台灣電影《孤味》及《同學麥娜絲》都讓人十分期待。戲院還未重開之時,有些燃起盼望的影片也不錯。

上週就有這部《The White Tiger》上架。電影改編自同名暢銷小說,講述一個處於低下階層的僕人如何力爭上游爬上印度的社會階梯。若果觀眾從《一百萬零一夜》(Slumdog Millionaire) 窺探到印度的貧窮境況,《The White Tiger》可算是一個貼地的版本。

故事諷刺說印度只有兩個階層——高與低(全世界也是吧)。主角Balram出身貧窮,即使擁有天賦,也得困在低下階層。他隨後靠著狡猾的機智混到上流社會當司機僕人。Balram的顧主Ashok從美國回流,他浸淫於西方教育,咀巴上偽善地說著擁抱自由平等的口號,但內心卻被權力扭曲了價值觀。就算Balram如何絕對服從,面對主人搖頭擺尾,笑面迎人,依然遭到上層的剝削。權力令人腐化是必然的定律,手握權力的人為了保存現狀只會繼續向下剝削,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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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ite Tiger》的前半段節奏爽快又充滿娛樂性,利用Balram的旁白直接描述階級的對比細緻利落,觀眾很容易對Balram一直逆來順受的經歷產生同理心。整體的鏡頭運用上亦清楚表達了階級的分隔,Balram甚少與其顧主在同一畫面出現。例如在車上,鏡頭擺位大多在他的側面,而坐在後排的主人就以正面拍攝。電影的實感很強,據說導演起用了不少非專業演員與主角們交涉,大大增加了故事的說服力。

說Balram力爭上游可能太勵志化故事本身,上流社會不斷的苛索,以致物極必反。故事發展至轉捩點,電影亦隨即變得非常黑色。階級的衝突慢慢改變了Balram,在這下半段,階級的界線變得模糊, Balram對Ashok的關係既愛又恨,之間存在的矛盾就如電影(書籍)所說——「Do we loathe our masters behind a face of love - or do we love them behind a facade of loathing?」之前貧窮限制了Balram的想像力,但一但嚐過彼岸的滋味後,他開始麻醉自己值得擁有更多,甚至產生可以取代對方的念頭,直至一發不可收拾。這就是階級主義的摧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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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出自伊朗裔導演Ramin Bahrani的手筆。他的前作例如《Man Pushed Cart》及早前在香港重映的《鬥地主》(99 Homes)都是以勞動階層的小人物為中心。不過他的作品大多叫好不叫座。相比前作,這部《The White Tiger》規模更大,他注入幽默感及不同類型元素效果可觀,未知票房成績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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