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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抗疫到控煙 — 看英國公共政策的思量

2020/3/21 — 10:24

資料圖片,來源:Master1305 @ 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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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揆約翰遜(Boris Johnson)抗疫方法備受批評,華文傳媒更是萬箭齊發,批評得體無完膚。不過客觀審視英國政府背後的理據,絕不是網民一句「首相瘋了」可以否定。公共政策的制度不是網上打嘴炮,尤其牽涉到醫學,決策背後必須要建基於堅守的科學根據,若以主觀意願行之,忽略甚至扭曲科學,恐怕容易出事。

英國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的抗疫策略,成為國際焦點,英國政府首席醫學顧問 Chris Whitty 提出或許最終六成國民受感染這個數據,萬箭穿心,毫不討好,但在千里之外、香港病理學權威袁國勇教授其實也有類似的說法,他同樣認為病毒難以完全消滅,或許要等七成人都染病後產行天然免疫抗體,病例才會減至很少,疫症才會逐漸紓緩。

抗疫策略,選擇採取香港台灣的方法抑或英國的方法,是一回事,科學研究卻是另一回事,科學不會說謊,最緊要是證偽(falsifiability)的精神,這是科學上的辯證,即使市民心不甘情不願也好,也無法憑主觀意願,否認科學。然而,科學理據與行為科學(behavioural sciences)的揉合,是近年英國制定政策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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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疫之前,英國最近其中一個牽涉到科學的例子,是控煙。究竟電子煙是否比傳統煙少危害?會否成為大眾的吸煙門檻?不應靠主觀感覺判斷,而是透過科學研究尋找答案。一直以「無煙國家」為目標的英國政府經自家科學研究後,認同電子煙為傳統香煙的減害替代品;日前 Public Health England 最新一份檢討報告更指出,只有少於 1% 機會,會吸引非吸煙者使用電子煙,因而進一步建議吸煙者轉用。英國煙草與酒精研究中心主任 John Britton 也表示,改用電子煙是戒煙及保護煙民健康的最有效方法之一。與求一刀切禁止,倒不如用更聰明的方法,達到政策成效?

儘管政府想打造無煙城市,始終要分清主觀願望及科學事實,公眾對電子煙危害的愈來愈多錯誤理解,亦會阻止現有煙民轉吸有此戒煙的電子煙產品。如果硬要扭曲篡改電子煙是有效減害替代品這個事實,愚弄大眾,只會與香港食衛局官員陳肇始般,讓市民難以信任。幸好,英國政府追求科學真理,今天,英國的吸煙率僅 14%,是全歐洲吸煙率最低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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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遠了,Boris Johnson 一開始說隔離規定未到時候,其實是考慮模擬結果顯示三個月後才達到疫情高峰,過早實施嚴格隔離規定,國民將出現行為疲勞,變得鬆懈。事實上,袁國勇也提到香港市民防疫開始鬆懈,在社交媒體上,也眼見愈來愈多朋友外出聚會聯誼,不再減少社交接觸,長遠下去,危機依然四伏,如果抗疫是長期戰,就應該以長期戰的打法應對。

最後,政策最好有一定彈性,例如 Boris Johnson 在作停課與否的決定,並沒有與林鄭月娥般搬出「圈套論」企硬,打從一開始就拒絕停課而最終猶如自摑一巴,英揆只是說未到時候,筆者當時相信他想拖到愈近復活節假期愈理想,好讓醫護人員盡早安排。否則如果迅速停課,NHS 的醫護人員為了照顧兒女,將被迫暫時停工,屆時醫療系統更加負荷不了。

每個決策背後都經過反覆辯論,加上科學的理據,才可以達到最大的公共效益,控煙如是,防疫如是。這一點,卻是香港政府近年最缺乏的基本常識。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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