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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台灣、韓國、冰島、新加坡的成功抗疫措施

2020/4/3 — 17:00

圖片來源:our world in data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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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020 21:15 更新:新加坡已宣佈下周二 (7/4) 起除超市、診所、醫院等必須工作場所外,大部份工作場所關閉,周三起所有學校關閉,轉至網上教學。)

武漢肺炎 (COVID-19) 疫情在全球爆發,歐美國家初期輕視疫情導致大爆發更為人詬病;相反,新加坡、冰島和南韓等國家相對成功壓制到疫情爆發,成功平緩疫情曲線 (Flatten the curve) ,台灣甚至被部份外媒形容為抗疫黃金標準。究竟這幾些國家抗疫成功的關鍵是甚麼?

全球確診個案截至香港周五 (3/4) 早上為止已超過 100 萬宗,並已有 5.3 萬人病死。美國總統特朗普日前更一改口風,警告當地死亡人數恐怕會達 10–20 萬人。其中確診數最多的紐約州,當地醫院已幾乎不勝負荷,醫護人員也缺乏保護裝備。英國、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地更同樣面臨相同困局。多國領袖被批評反應遲頓,初期抗疫措施效果參差。相對之下,台灣和新加坡表現則相對理想,前者至今只有 339 宗確診個案,而後者則只有 1,000 宗。兩國確診病例升幅也明顯比起其他國家緩慢(下圖),令當地醫療系統有足夠時間處理確診個案之餘,更可維持原有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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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官方反應迅速 124 行動指引助抗疫

中國在 12 月開始傳出武漢肺炎個案,當時內地官方仍未對外公佈詳情,但台灣已在 12 月 31 日決定檢測所有入境旅客、設立自我隔離追蹤系統,以及在 1 月加快醫療設備生產速度,確保可控制潛在疫情。此外,台灣雖然非世界衛生組織成員,但仍然警告肺炎可能會人傳人,唯當時世衛只回應「已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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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於《美國醫學會雜誌 (JAMA) 》的研究報告指,台灣在 1 月 21 日發現首宗確診個案時,台灣疾控中心隨即啟動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 (CECC) ,與各個政府部門協調應變措施。CECC 在短時間內制定了至少 124 個行動指引,包括空海運邊境管制、辨識患者、隔離疑似個案、主動個案追蹤、資料分配和公共衛生教育等。以口罩為例,台灣政府在疫情爆發早期已限制口罩售價、禁止口罩出口,並動用政府資金和軍方增加口罩產量。報告引述台灣政府指,當時全國儲備近 4,400 萬個外科口罩、 190 萬個 N95 面罩,以及準備好 1,100 個負壓隔離病房處理疫情。報告也認為台灣在 2003 年沙士經歷的疫情,也對全球應對速度有一定幫助。

早期快速的決策效果理想,令台灣至今都比其他國家相對安全。即使是全球防護裝置短缺下,台灣仍可每日生產至少 1,000 萬個口罩。蔡英文前日 (1/4) 更在社交網站 Facebook 撰文,形容他們成功由「口罩入口國」,轉型至「第二大口罩生產國」,並計劃捐贈 1,000 萬個口罩予疫情嚴峻國家的醫護人員。

評論員 Hilton Yip 上月中在外媒 Foreign Policy 撰寫文章,指台灣至今抗疫效果理想的關鍵是對於中國的恐懼,並認為 1990 年代醫療改革令他們可為國民提供價錢合理、全面及方便的醫療服務,而中央醫療系統更容許醫護人員可以快速翻查到病人病歷。 Hilton 也認為去年中國政府對於台灣抗疫「應記一功」,原因是中國禁止自由行旅客到訪台灣,令當地旅遊業無需再依賴單一國家,令台灣可在短時間內禁止中國旅客入境。

新加坡嚴密監控 設立大量「公共衛生防範診所」

新加坡疫情處理措施同樣值得全球借鑑新加坡疫情爆發初期早已成立跨部門工作組,並以 2003 年沙士疫情經驗定立相關應變計劃。當地在 1 月 23 日錄得首宗確診個案後,政府隨即預備好各家公立醫院實驗室作病毒測試。與此同時,所有入境旅客也需經過體溫測試;其後大廈入口和學校都有安排人手檢測出入人士體溫,並要求所有發燒人士回家。

除了醫院實驗室和體溫測試措施,新加坡政府也在不同社區設立大量「公共衛生防範診所 (Public Health Preparedness Clinic, PHPC) 」。防範診所會檢測和治理所有出現流感病徵病人,並且擔當起分流工作,負責判斷求診者病情。截至 2 月中,當地已有 900 間防範診所,大幅減低公立醫院壓力。更重要是,這類診所是當地監察疫情的重要網絡,令衛生部門可掌握到社區中病徵及確診數據。

一旦診所或者醫院發現對病毒呈陽性反應病人,無論病情輕重都會立即被送院隔離觀察。此方法可確保所有病人都得到適切治療,且可減低輕症病人回家自行隔離時,傳播病毒的機會。不僅如此,每當發現確診個案,新加坡衛生部門都會透過追蹤患者確診前的行蹤,主動追查所有曾有機會接觸到患者的人士,並要求部份人自我隔離。此些方法都可切斷病毒傳播鏈,減低傳染風險;新加坡也大量生產測試試劑,以確保他們可掌握疫情發展。

新加坡在處理疫情資訊時相對清晰和一致,民眾不會從不同部門收到不同訊息。工作小組更設立了 Whatsapp 頻道,定期將政府訊息傳送至民眾,並提供不同語言翻譯。與台灣和香港不同新加坡政府雖然曾派發口罩,但並不鼓勵無病徵人士配戴口罩。在不同政府刊物及大學資訊也一再提醒民眾無需配戴口罩。

新加坡今日 (3/4) 也已宣佈下周二 (7/4) 起除超市、診所、醫院等必須工作場所外,大部份工作場所關閉,周三起所有學校關閉,轉至網上教學。

未來方向:大規模測試?

疫情不僅對醫療系統帶來壓力,嚴格社交距離 (social distancing) 及封鎖國家政策雖然能緩減疫情爆發,但同時也導致各地國內經濟不穩,甚至是環球經濟困局。美國失業申領總數倍增至 660 萬人全球股市大跌,中國工業利潤面臨萎縮。相比之下,台灣和新加坡日常生活雖未完全回復疫前情況,經濟也受一定衝擊,但對民生影響仍相對其他國家少。曾出現大量爆發的南韓、冰島也開始回復正常。長遠而言國家政策不可能只考慮公共衛生因素,還要平衡經濟及民生政策。

前世衛母嬰健康總監 Anthony Costello 就在《衛報》撰文指,大規模病毒測試是抗疫成功關鍵。類似政策可以讓民眾盡快完成日常生活之餘,同時可以快速檢測、辨識,以及治療 COVID-19 患者,也可保障到醫護人員。最重要是大規模測試的數據可以幫助科學家盡快了解病毒病理、追蹤隱性患者,以及驗證現有公共衛生政策是否有效。

以冰島為例,當地已為每百萬人提供至少 26,000 次測試(見上圖),比大部份國家為多,而該國也未有任何封鎖政策南韓亦是採取類似大規模檢測策略,監察疫情發展

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茨 (Bill Gates) 也認為,大規模測試短期內有助我們控制病毒傳染,可將相關數據集合成數據庫,幫助挑選疫苗測試者。他強調測試只是第一步,與此同時各國應投放資金加強生產力,以預備好疫苗和藥物研發成功後大量生產予民眾接種,才是長治久安的方法。

在三種不同應對方案下,冰島、台灣和新加坡確診個案始見平穩,或者都可助其他國家參考抗疫。今次疫情無疑是對現代人一記當頭棒喝,提醒了所有人正常生活並非理所當然。疫情持續擴大之下,生活習慣將帶來前所未見改變。疫情當前,不同國家的處理方法未必可直接套用,但或許它們的成功經驗,可緩減疫情造成的健康及經濟影響。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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