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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外交》:瑞典寬鬆措施防疫 死亡率較西歐國家低 借鑑瑞典經驗要謹慎

2020/5/13 — 20:50

JONATHAN NACKSTRAND / Contributor / GETTY IMAGES

JONATHAN NACKSTRAND / Contributor / GETTY IMAGES

武漢肺炎肆虐全球,瑞典至今有約 2.7 萬人確診,3000 多人死亡,但至今無宣布封國或進入緊急狀態,而是要求公民自願保持社交距離,和落實旨在壓平感染曲線的限制措施,例如無超過 50 人的公開聚會、無酒吧服務、高中和大學遙距學習等,但無採取罰款和由警察確認民眾留在家居等較嚴厲的做法。這些較寬鬆的措施下,瑞典得以保留經濟活動,同時死亡率比多個西歐國家低。兩位瑞典學者 Nils Karlson 與 Charlotta Stern 連同美國經濟學家 Daniel B. Klein 在雜誌《外交》撰文,解構瑞典防疫措施是否值得各國借鑑。

文章指,瑞典人在武漢肺炎 (COVID-19) 大流行期間改變了行為,但無其他西方民主國家來得多,許多食肆仍然營業、幼童繼續上學、日托服務持續。與鄰國挪威和部份亞洲國家相比,瑞典更無引入追踪應用程式,避免威脅國民隱私和自主權。

另外,瑞典亦無表明實現群體免疫 (herd immunity) 。現時大多數學者認為在一個人口有超過 60% 人感染病毒,即可截斷感染鏈。斯德哥爾摩大學數學家 Tom Britton 則估計,首都有 40% 人口有免疫力,足以阻止病毒在當地傳播,情況有可能在 6 月中旬出現,比衛生部官方估計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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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防疫措施並不完美,但部份贏得其他國家讚賞,尤其該國仍保持到其部份經濟活動,且 12.5% 的病死率仍低於比利時、法國、意大利、荷蘭和英國等歐洲國家,這 6 個國家的病死率分別為 16.2% 、19.2% 、13.9% 、12.8% 與 14.4% 。另外,就算該國有 27,272 人感染 COVID-19 ,深切治療部仍未超出負荷。

不過,瑞典未能保護其老人和移民人口而備受批評,也因此其病死率稍高於其他北歐國家。根據瑞典衛生部門首席流行病學家 Anders Tegnell 說法,該國接受護理和養老服務的人佔 COVID-19 病死人數一半以上,部份原因是許多機構在實施基本保護措施,如要求老人戴口罩方面進度緩慢。移民也因為平均較為貧窮,往往從事服務業無法在家工作,而在疫情中遭受不成比例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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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國家都抗疫失敗,三位作者認為最終很多國家的大部分人都將被感染,現時部分國家與地區也將經歷致命的第二波疫情,瑞典可能亦會受嚴重打擊。

不論是否公開接受瑞典的抗疫工作,許多歐洲國家現在仿效其部份措施。丹麥和芬蘭的小學、幼稚園已復課;德國允許小店重開;意大利也即將重開公園,法國則計劃允許非必要企業啟市,當中包括農墟、小型博物館,學校和日託中心亦會重啟。現時全球錄得最多病死個案的美國,在總統特朗普敦促下,幾個州份正放寬社交限制。

COVID-19 對各國的經濟打擊非常大,促使各國開始放寬隔離措施。據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 (OECD) ,隔離措施令先進國家經濟萎縮 2% ,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英國和美國這些較大經濟體系,一年內經濟會收縮 25% 以上,而失業率現時也上升至 1930 年代以來最高,加劇社會分化與政局不穩。

三名作者認為,疫苗開發需時,持續封城並不可行;放寬措施則可減輕經濟、社會和政治壓力之餘,亦可讓人口逐步建立免疫力。至於瑞典的「成功」反映出其獨特文化,其他地方未必可容易複製。因為該國人與人之間,以及對政府有高度信任,且願意認真對待政府的自願性措施。作者又指,各國要學習瑞典的同時,亦要改善其壞處,快速為護老院等弱勢人口提供口罩和其他防護設備,並應更加重視保護高風險的醫護人員。

來源:
Foreign Affairs, Sweden’s Coronavirus Strategy Will Soon Be the World’s, 12 May 2020

文/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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