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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漢肺炎】牛津疫苗臨床測試劑量問題 與量度成份方法有關

    英國牛津大學與藥廠阿利斯康 (AstraZeneca) 合作研發的武漢肺炎 (COVID-19) 疫苗 AZD-1222 ,於上月底發表第 3 階段臨床測試結果時顯示,在注射首劑疫苗只用半劑,有效防護率達 90% ,較兩劑全劑疫苗的 62% 好,引發爭議與專家懷疑。

    AZD-1222 使用無害的人類腺病毒載體,並含有冠狀病毒 SARS-CoV-2 刺狀蛋白的遺傳物質,以刺激人體產生抗體預防 COVID-19 。不過在本月初刊登於《刺針》的報告顯示,要量度疫苗中的病毒載體量可能非常巧妙,亦是造成劑量事件的原因。

    用另一方法檢查廠商原材料

    牛津大學團隊在 5 月已從意大利生產商 IRBM/Advent 收到批號為 K.0011 的疫苗原材料,該批原材料在出廠前已接受基因測試,以確定每毫升中的病毒載體量。不過,牛津團隊則利用分光光度法 (Spectrophotometry) 檢查病毒載體量,該方法是以物質吸收的紫外光量,從而推算液體內的病毒含量。

    牛津團隊的報告顯示,發現疫苗病毒載體濃度較本來預訂時高。團隊相信自己的測試結果,並且認為要與過去檢查方法一致,未有再重新以基因測試檢查該批原材料的病毒載體濃度,報告亦無交代團隊是否曾向 IRBM/Advent 求證病毒戴體量;牛津團隊同時向負責監管的英國藥品與保健產品管理局 (MHRA) 報告問題,後者亦容許團隊以較低劑量開始第 3 階段的臨床測試。

    其後團隊發現接種該批半劑疫苗的志願者副作用明顯較為輕微才回頭追查,發現用於疫苗中以促進液體混和的普通乳化劑聚山梨酯 80 (polysorbate 80) 干擾了測量病毒載體量的分光光度法。結果,測試中所用疫苗的病毒戴體濃度被高估。

    該些數據已發表於《刺針》中,但報告無提供詳細事件發現的時間表,也沒有顯示牛津當時已通知阿斯利康。報告又表明牛津大學曾再次與 MHRA 聯繫,尋求批准將其原材料測量方法更改為意大利廠商使用的方法,並弄清楚如何繼續進行最後階段的臨床測試,但未有提供牛津大學與 MHRA 之間溝通的細節。

    根據《刺針》, 6 月初 MHRA 已批准繼續向只曾接種半劑疫苗的志願者注射第 2 劑疫苗,以保持測試規模,並加快得到測試結果。 MHRA 還裁定,牛津團隊必須按照其最初計劃測試全劑量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並再增加一個測試組以接受全劑量。

    錯誤機緣巧合?

    阿利斯康執行副總裁 Mene Pangalos 表示,情況實屬「機緣巧合 (serendipity) 」。不過,領導研究的兩位牛津學者 Sarsh Gilbert 與 Adrian Hill 曾指,測試使用半劑疫苗並非錯誤,但未有提供任何證據。

    Gilbert 在上月 27 日的《金融時報》訪問表明,學界在疫苗測試中使用不同劑量正常不過,再次指使用半劑疫苗並無錯。她在數日後再向《路透社》指,是研究團隊有意識地決定降低劑量。她更說:「有些混亂表明我們不知道在注射時使用一半劑量——說法並不正確。」

    《路透社》亦發現, Gilbert 與 Hil 兩人共持有由牛津大學分拆的私人生物技術公司 Vaccitech 約 10% 股份,他們可透過疫苗銷售取得部份收益。

    現時英國已有 60 萬人接種輝瑞的武肺疫苗,但由於牛津疫苗毋須在極低溫環境下儲存,故約翰遜政府對後者期望更大。牛津與阿利斯康則希望在明年底前製造 30 億劑 AZD-1222 。

    來源:
    Reuters, Special Report-How a British COVID-19 vaccine went from pole position to troubled start, 24 December 2020

    文/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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