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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外交功績屬尼克遜級別 拜登不易改變特朗普的外交遺產

2020/11/7 — 9:46

美國總統特朗普(資料圖片,來源:The White House Facebook)

美國總統特朗普(資料圖片,來源:The White House Facebook)

講一些現時主流媒體少啲講嘅嘢,以及整個評論生態的看法︰

1. 關於「跳票」︰2016 年有 7 名 Faithless elector 成功跳票,令結果與原來選舉日的選舉人票分配有所不同,但因無礙選舉而較少報導。假如出現另一個緊張情況,即 270:268 ( Trump拿下PA, GA, NC ),那 faithless elector 會成為關鍵。去屆有 3 名 faithless elector 的票被 DQ,全屬民主黨。而 7 位成功的 faithless elector,分屬華盛頓州 (4D),得州 (2R),及夏威夷 (1D)。雖然係咁,但今次民主黨都明顯地以「反特朗普」為主軸,相信由民主黨州跳票的機會不大。

2. 關於選舉評論︰這次評論界的生態激烈程度,是過去數十年從未見過,甚至壁壘分明的程度令人咋舌。而我很簡單地歸納評論的重點,在於「common sense」— 也是後真相年代的資訊生態重點。一派的評論在於「common」,即建立所謂的「大多數」及「共同體驗」,要求另一方要「服眾」— 即將你 uncommon 的知識化成 common。例如有某評論人指88%的投票率不合理,難以「服眾」。但為何 88% 的投票率不合理,我見唔到個解釋 ( 雖然佢話有錯可以指正佢 ),而另一方其實「難以服眾」— 因為個數字唔係佢提供,佢都係抄政府/美國媒體的數字 - 而「common」就因為「舊日的共同體驗」,唔相信呢兩個 source 提供的資料,因此雙方根本「溝通唔到」,後者的「sense」 — 知識,在另一方根本是 no sense。而前者所經歷的「common」,對後者而言卻是「uncommon」︰因為佢地個「sense」話俾佢地知,美國制度根本唔係港式制度,也並非中共制度,所以前者的 common sense,就會成為後者的 uncommon 同 no sense。而當大家都認為對方係 uncommon 同 no sense,咁就肯肯定係溝通唔到。事實上,我依家咁拆完,我都覺得呢個點,uncommon,但希望 make sense of all parties。

3. 關於選舉舞弊︰其實最直接的答案,送上法院仲裁,然後行政機關 ( 大部份為共和黨主導 / 分治 ) 按法院結果重新審視,完。Everyone has the right to challenge the result,grounded or no grounded,insofar they pay the price。而不是捕風捉影地說投票率很高有問題 — 過百的政府解釋咗,你有權利,我也捍衛你的權利向法院挑戰。唔過百的,讓我告訴你一個小故事︰2015 年區議會選舉投票率為 47%,已經是歷史新高;2019 年區議會選舉,投票率超過 71%,相信為開埠而來的歷史高位。而過去 4 年,美國人所受的情感衝擊不會比香港人少,現時投票率 ( 68% - 69% ) 估計為 120 年來的新高,而郵遞票數量之大亦是歷來罕見。有人話香港沒有情緒教育,俾多少少同理心,我知真係好難,但大家有啲耐性,等1個月好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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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關於特朗普的功過︰詳細的分析會在《明報月刊》細談,不過先說出結論 - 我會視為特朗普總體外交功績為尼克遜級別,而他與龐貝奧的組合,也與尼克遜與基辛格齊觀  ( 雖然位置上有一定差異 )。而尼克遜的外交功業係︰以美國的霸權地位,重劃一次國際關係地圖 — 廢除布蘭頓森林系統改變國際貿易及金融管治;中美建交及美蘇低盪政策讓冷戰進入第二階段。特朗普終結了尼克遜以來的接觸政策 (engagement policy),以美國僅存的霸權實力嘗試扭轉冷戰以來美國為各國負擔的「國際政治及價值債務」,對自由派而言是最大的政策衝擊。即使拜登最後入主白宮,要改變這個特朗普留下的外交遺產,其實一點也不容易。

5. 關於拜登外交政策︰為何要改變特朗普留下的外交政策遺產不容易,其中一個原因是參議院的主導權相信會屬於共和黨,而參議院的最大功用是控制總統主要官員的人事任命權。因此,《華盛頓郵報》Josh Rogin 的文章指出,假如按現時的結果,民主黨有白宮及控制權弱化的眾議院,共和黨有參議院的控制權。拜登要順利推動政策,比較大的範疇會是外交政策 - 保守的經濟政策過不了民主黨的進步派,左傾的經濟政策過不了共和黨的參議院。因此,拜登假如想舒舒服服安享 4 年,國務卿以及外交政策取態自然會向共和黨靠攏。因此,Josh Rogin 認為,Chris Murphy 同 Susan Rice 已經無望,只剩下 Chris Coons 同 Anthony Blinken 較有可能,而相對而言 Anthony Blinken 較接受又傾又砌,其共同創立的 WestExec Advisors 的其中一個「服務」是協助企業在地緣政治緊張下擴展中國市場。Chris Coons 的「政績」,自然是曾加入 Marco Rubio 的聯署信,要求特朗普政府處理中國滲透媒體及學術機構情況。所以,如果真係要夾拜登外交政策,其實要遊說要監察的反而是共和黨的參議員 — 因為其實頗多的共和黨參議員對特朗普4年的外交政策有微言。Josh Rogin 甚至直言,假如 Trump 當選,其實佢會換過晒啲人,屆時的對華政策又係唔係今日咁,其實不確定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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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原刊作者 facebook 專頁;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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