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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輸了嗎?10% 嘅民意差距係咪大局已定?

2020/10/19 — 16:07

美國總統特朗普(資料圖片,來源:美國白宮 Facebook)

美國總統特朗普(資料圖片,來源:美國白宮 Facebook)

現時距離影響世界嘅美國總統大選仲有只有兩個星期,特朗普喺大部份傳統民調大幅落後對手拜登 8-10%,民調誤差只有 3-4%,美國民調分析網站 FiveThirtyEight 對選舉預測嘅最新模型分析顯示,拜登勝選機會高達 87.1%。如果民調能夠真實反映民意,特朗普如無意外喺兩星期後將會落敗,未能連任美國總統。

不過四年前希拉利之敗意外敗選一役記憶猶新,今次特朗普會唔會再次「違反常理」,最終勝選係另一重點。究竟傳統民調點解會同實際民情存有嚴重落差?特朗普喺民調大幅落後下仲有無連任嘅機會? 

1. 2020 年同 2016 年嘅民調變化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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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細睇番 2016 年嘅民調變化,喺 2016 年 10 月 19-24 日期間,大部份嘅民調都指希拉利領先特朗普,幅度高達 6-13%,當中包括 ABC News、CNBC、CNN News、Reuters 等傳統大媒體,當年今日 2016 年 10 月19 日根據 FiveThirtyEight 嘅推算,希拉利嘅勝選機會同樣高達 87.3%,今時今日嘅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值得留意嘅係,各大民調喺選前最後兩星期特朗普與希拉利之間的民意持續收窄,喺最後一星期民意分別差距為 3-7%,喺選舉日當天嘅模型預測希拉利勝選機會仍高達 71.4%,而最後結果,大家都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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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選舉踏入最後兩星期,隨住 Hunter Biden「電郵門」一事持續發酵,越嚟越多不利拜登嘅新聞爆出,民調亦顯示拜登因醜聞困擾,雙方的民意差距收窄至約 7%,後續嘅發展會唔會同 2016 年嘅情況一樣,大家拭目以待。

2. 傳統民調有無偏頗? 

因為 4 年前嘅經歷,大家都會去硏究民調究竟錯喺邊?點解唔能夠反映選舉結果?有幾個說法,首先民調包括嘅大多數係 “Registered Voters”,但係登記咗嘅選民未必會喺 11 月 3 日投票。美國總統大選投票率一直只係五六成左右,民調受訪者可能包括咗好多唔積極嘅選民。相比起特朗普嘅「鐵粉」,支持民主黨拜登嘅多數係年輕思想較進步嘅一輩,但係佢哋呢一班人對投票嘅熱誠一直備受質疑;會喺民調表態係一回事,會唔會喺當日投票又係另一回事。加上今年受武漢肺炎疫情所影響,好多大學都仲係 lockdown 狀態,無咗校園入面嘅 peer pressure,會唔會令大學生嘅投票意慾進一步降低就係另一個疑問,有學者推算基於呢個因素將會流失數以百萬計嘅選票,這明顯對民主黨不利。

另外就係由大型媒體做嘅民調,本身嘅公信力問題。之前大部份人都會相信呢啲媒體雖然傾向拜登,作為百年老店仍然會喺民調方面保持中立性,但係觀乎最近對 Hunter Biden 電郵門醜聞不處理、不報導,令人質疑呢啲媒體為咗拜登勝選,會唔會操控民調結果?退一步講當大眾意識到做民調嘅機構自己係落水玩嘅 players 嘅時候,會進一步質疑民調嘅可信性,支持特朗普嘅人士甚至會杯葛民調,或者刻意俾一啲錯或誤導性嘅答案,更民調結果更加偏離事實。 

3. 何謂 Shy Trumpers?

另外一個講法就係有一部份特朗普嘅支持者都係「Shy Trumpers」,即係佢哋喺民調入面唔會答佢哋其實係支持特朗普,反而會答「undecided 未決定」或者講自己支持拜登。呢個係好有趣嘅現象,因為特朗普嘅形象長期被塑造成霸道、緋聞纏身、種族主義者、反對民主自由等核心利益,公開地支持特朗普會被視為「政治不正確」,黑人、拉丁裔人士處境更加尷尬。但係呢啲 secret shy Trumpers 喺投票當日又會化成支持特朗普嘅選票,以至民調與選情之間有極大落差。不過,主流媒體同智庫都否定 Shy Trumpers 嘅講法,話並無證據支持 secret supporters 嘅存在,但係講明係 Secret,佢嘅存在與否係不能證實亦不能被否定。 

4.  咁點樣做一個較可信嘅民調?

一個英國嘅智庫 Democracy Institute 針對傳統民調有以上嘅問題喺設計上做出改變,並成功預測 2016 年美國總統大選結果、英國脫歐公投結果,為絕少數成功推測出咁具爭議性投票結果嘅民調之一,加上 Democracy Institute 係英國組織,角色中立,比 CNN 或者 Fox News 等立場鮮明嘅機構較為可信。

Democracy Institute 每個月頭都會公布關於美國大選嘅民調結果,最近一次係十月頭,結果顯示特朗普喺全國嘅民意支持度以 46% 領先拜登嘅 45%,並喺多個關鍵州份勝出,成功奪得超過 300 張選舉人票勝出大選,係唯一一個結果相反嘅民調。咁點解會有咁大嘅分別?根據 Forbes 對民調負責人嘅訪問,Democracy Institute 有以下特色:(一)佢包括嘅受訪者係 likely voters 而唔係 registered voters;(二)佢用電話錄音取代真人訪問,要求受訪者按數字鍵回答,以減低受訪者對民調嘅戒心,希望可以搵到選民真正嘅諗法;(三)為咗旁證 Secret Trumpers 嘅存在,佢哋用咗一個好特別嘅問題,唔係問受訪者本身嘅取向,而係問認為佢嘅鄰居 neighbours 支持邊個侯選人,結果發現超過六成嘅受訪者認為佢嘅鄰居支持特朗普,遠超拜登。呢種採樣方法係咪更能反能民意,我哋好快就會知道,Democracy Institute 將會喺大選前 48 小時發佈最後一次民意調查結果。(但係 FiveThirtyEight 並無將 Democracy Institute 嘅民調計算入去佢哋嘅模型入面。 )

5. 投票日嘅 Turnout Rate 將會成為關鍵

大選當日選民嘅 turnout rate 將會成為影響大選嘅關鍵。投票宜家已經開始咗,因為疫情嘅關係,民主黨人大力鼓吹 mail-in ballots,以致今年嘅郵寄選票數量遠超往年,好多人都預測今年嘅投票率將會創新高,而且民主黨將會大勝。但係事實上,喺疫情嘅陰霾之下,好多選民選擇郵寄選票係因為驚喺投票日染疫,會唔會宜家嘅高選票只係提前將民主黨嘅票兌現?吊詭嘅係特朗普一直 downplay 疫情嘅威脅,佢嘅支持者亦都會順理成章咁唔覺得疫情係咁大不了,即使投票會染疫都好,都會同意特朗普所講得咗一場 flu,最後都會好番。此消彼長之下,對疫情嘅恐懼會唔會壓低總投票率,郵寄選票嘅增長抵消不了實體票嘅下降?再講,傳統媒體一直宣揚拜登將會大勝特朗普,民主黨嘅支持者會唔會失去憂患意識,覺得自己「贏硬」而失去投票意慾?而支持特朗普者心意更堅定,一定要出嚟投票支持?

6. Pro-Trump 同 Trump Haters 之戰 

有人認為今次嘅選舉唔係特朗普對拜登之間嘅選舉,而係特朗普支持者與反對者嘅決戰。多個民調顯示絕大部份指會投票俾拜登唔係因為支持佢而係因為憎特朗普,相反,投票俾特朗普嘅人係因為真心支持佢。一直以嚟,民主黨同主流媒體打幫拜登打呢場選戰嘅方向,都係對特朗普嘅負面宣傳 negative marketing,而唔係正面樹立拜登嘅執政領導能力,針對特朗普抗疫不力同「黑命貴」運動(Black Lives Matter)嘅種族歧視爭議,就成為整個選戰嘅主軸,相反一被問及落地嘅政策就顯得乏善足陳,喺會否增加最高法院法官席位、會否全面推動綠色能源等民生議題只能採取迴避策略。加上拜登年老被受質疑患上「老人痴呆」,選民對特朗普嘅仇視可唔可以轉化成正面支持拜登嘅票成為疑問。

最近爆出 Hunter 嘅「電郵門」事件就變得舉足輕重,特朗普團隊只要喺自由派選民 Liberalists 嘅心目中塑造出拜登嘅腐敗形象,突顯呢個選舉只係爛燈同爛蘋果之分,令佢哋失去投票嘅動力,變相就可以有效壓低民主黨嘅得票。舉個例子,如果場選戰係蔣麗芸 vs 黃碧雲嘅正面對決,本土派嘅選民就算再唔鍾意元秋姐,都未必會出嚟投黃碧雲一票,但係元秋姐嘅鐵票唔會輕易被左右;同樣,抱擁民主自由嘅年輕一代即使相信特朗普係腐敗,都未必一定會「含淚投票」俾一個同樣腐敗嘅拜登。

其實除咗民調,有好多指標都顯示特朗普嘅選情未必如外界所料般惡劣:Gallup Poll 顯示即使喺疫情籠罩下, 56% 嘅美國人表示自己現時嘅生活比四年前好,呢個指標比起成功連任嘅克林頓、布殊、奧巴馬都要高;每次特朗普團隊嘅造勢活動相對起拜登熱烈得多,「義烏指數」、大數據等都指出支持特朗普選民嘅熱烈程度遠超拜登支持者。以上嘅因素會唔會足夠令到 10% 嘅民調落差「翻盤」?大家真係要拭目以待。若果今次嘅選舉結果同民調再次出現嚴重落差,對傳統媒體嘅公信力、民調嘅可信性將會係災難性嘅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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