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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最高法院會否一面倒向保守 還得拭目以待

2020/10/27 — 16:39

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圖片來源:白宮影片截圖)

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圖片來源:白宮影片截圖)

除了大選,美國近日吵得熱騰騰的,還有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

美國跟英聯邦 / 香港的法官任命不同,民主(或謂政治)成份甚高。很多州份,法官由選民一人一票確認甚或直接選出來。聯邦法官雖不至於直選,但是由總統提名,再由參議院確認。

當然,這不是說總統可以隨意提名。American Bar Association 會為每個被提名的人評分,分別為 well-qualified、qualified 跟 unqualified。被提名的,大多是 well-qual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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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通常會提名義意識形態比較接近的,粗略來說,共和黨通常會挑選比較保守 conservative 的,而民主黨通會提命比較進取 liberal 的。

什麼是 conservative 什麼是 liberal? 當然不是說法官可以任意根據自己的立場去判,很多議題上,法例案例有清楚的規定,法官沒有什麼空間去演繹,事實上,大部分的判決其實是一致或接近一致判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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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講到憲法,有點頭痛,因為憲法只寫大方向,細節由法院去解釋,因此爭議就大了。

舉同性婚姻做例子,conservatives 認為,整部憲法,提也沒有提過同性婚姻,200 多年前訂立憲法之時,founding fathers 大概連想也沒有想過同性婚姻這回事,因此不應強行把它包裝成憲法權利。如果說,社會進步了開放了,同性戀人仕應該跟異性戀的一樣有權結婚,應該由州或聯邦的立法機構透過立法去做,不應該走後門由法院以釋法來做。

至於 liberals,他們認為憲法是有生命的,它的演繹也應該跟隨時代而進步,他們會說,憲法也沒有提過性別平等這回事,難道 gender equality 就不是 constitutional right? 同樣,200 多年前訂立憲之時,founding fathers 想也沒有想過電腦這回事,難道網上言論自由就不受憲法的保障?

英國沒有 written constitution,國會不喜歡最高法院的判決的話,可以立法修改有關法例,法院以後只得跟從新法去判,這是所謂的 parliamentary supremacy,但美國不但有憲法,而且難以修改,再加上法官沒有退休年齡,於是九個大法官得出來的判決,影響深遠。

更何況,很多的憲法議題,例如擁槍權,宗教/政府關係、同性婚姻權又或者墮胎權,在香港人看來,不是什麼巨大爭議,但在美國卻是十分敏感,大法官的人選因此更是重中之重。

由於共和民主兩黨輪流當總統,因此九個大法官中,conservative 跟 liberal 的比例通常不會差太遠,而且傳統上,為了尊重司法獨立,除非被提名的在履歷上或私德上有大問題,兩黨通常不會在參議院確認聆訊上大吵大鬧,舉例,剛過世的 liberal 的先鋒 Ginsberg,她的 1993 年提名,在參議院以 96-3 跨黨派的支持下通過,同樣,前幾年過世的 conservative 先鋒 Scalia,他 1986 年的提名,參議院以 98-0 通過。

但近年的不一樣了。2016 年初,亦即 Obama 的最後一年任期,上述的 Scalia 過世了,由共和黨控制的參議院說那一年是選舉年,應該由勝出大選的新任總統提名才對,因此乾脆不召開確認聆訊。但同樣是選舉年的今年,Ginsberg 過世不到一星期,共和黨就急不及待的提名保守派的 Amy Barrett,因此惹來不滿。

提名最終在共和黨控制下的參議院以 52-48 通過了。現在最高法院九個大法官當中,6 個由共和黨總統提名,3 個由民主黨,外間因此推測法院在往後會趨向保守,甚至推翻以住傾向 liberal 的判決。

當然,不是說共和黨總統提名的法官就一定永遠 conservative、民主黨的就一定永遠 liberal。畢竟,過了海就是神仙,一旦坐上最高法院,就是終身,大法官不用再畀面提名他的總統。50、60 年代民權運動風起雲湧之時的首席大法官 Warren,其實是共和黨總統 Eisenhower 提名的,但坐上去了,卻當了 liberal 先鋒,Eisenhower 因此說提名 Warren 是他任內最大的錯。現任首席大法官 John Roberts,雖然是共和黨的小布殊提名,但近年愈走愈 liberal,因而被保守派 media 大肆批評。

更何況,最高法院不會隨便推翻自己的判決,尤其是近年的判決,因此,現時的最高法院會是不是真的會如 liberals 擔心般一面倒向 conservative,其實也說不定,只得wait and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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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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