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 NobelPrize 官網

【諾貝爾獎】三學者奪經濟學獎 研究助解答社會問題因果關係

2021年諾貝爾經濟學獎今日揭曉,由 David Card、Joshua D. Angrist 及Guido W. Imbens 三位學者獲獎。

David Card 獲表揚在勞動經濟學上的貢獻,而 Joshua D. Angrist 及 Guido W. Imbens 則在因果關係分析上有所成就。諾貝爾經濟學獎評委會主席Peter Fredriksson形容,Card 對社會核心問題的研究,以及Angrist 和 Imbens 在方法論的貢獻,顯示了「自然實驗」(natural experiments)可以是豐富的知識來源。三人的研究是有助人類解答關鍵的因果問題,對社會大有裨益。

很多重要的社會科學問題,歸根究柢都是研究因果關係:移民湧入如何影響就業率及薪酬水平?較長期的教育如何影響一個人將來的收入?在現實生活中,由於缺乏對比,這個問題往往而難以找到答案。

以「自然實驗」發現最低工資不一定導致工作崗位減少

David Card 利用「自然實驗」的方法,分析了勞動市場與最低工資、移民、教育之間的關係。他在 90 年代初開始的研究挑戰了固有思維。他發現提高最低工資並不一定導致工作崗位減少;新移民亦可有利本地人增加收入;亦發現學校資源對學生未來勞動力市場成就的重要性,比以往想像的更高。

不過從「自然實驗」取得的數據,有時亦難以用作闡釋。例如延長某一組學生接受教育的時間,對組別內個別學生的影響亦有所不同。有些學生無論如何都會繼續學習,延長教育他們的價值,就未必不能代表整個群體。90 年代中期,Joshua D. Angrist 及 Guido W. Imbens 就解決了這個問題,示範了如何從自然實驗中得出關於因果關係的精準結論。

新方法讓經濟學者進行對照實驗

說到這裡,所謂的「自然實驗」,即是怎樣的研究方法?

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副教授徐家健接受《立場新聞》訪問時解釋,以往的經濟學研究,並不能如物理、化學般,可以在實驗室內進行對照實驗(controlled experiment),只能使用現存於社會的數據研究,例如是失業率、GDP 等。有意見就質疑,以這些統計方法及數據在進行實證研究,是否準確。

他舉例指,若果要研究最低工資的影響,傳統方法就是比較某個地方在實施最低工資前後,失業率的變化。但這研究方法並不準確,因為可能忽視了其他影響失業率的干擾因素(confounding factor)。

相反在「自然實驗」的方法之下,研究員除了統計某州分實施最低工資對失業率的影響之外,亦會統計另一個沒有實施最低工資州分的失業率,作為對照群組(control group)。若果兩地經濟環境相似,就是較合適的對照群組。

以「自然實驗」挑戰自由經濟理論

David Card 從「自然實驗」取得的研究,不論是最低工資、移民、教育,結論都似乎較為左傾。例如是發現最低工資不一定導致失業;新移民不一定損害本地人收入;投放教育資源對勞動力的重要性。

徐家健形容,以往傳統芝加哥經濟學派,都會認為最低工資對經濟不利。在 80 年代後自由經濟的思潮之下,而 David Card 等人透過自然實驗取得結果,試圖推翻傳統支持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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