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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加泰的良知警察

2019/10/17 — 19:27

加泰警察制服背面有大大個員工編號(Help Catalonia Twitter 截圖)

加泰警察制服背面有大大個員工編號(Help Catalonia Twitter 截圖)

西班牙加泰羅尼亞獨派領袖遭法院重判,觸發大規模示威。示威者「和你塞」機場交通,又投拋滅火筒、開水喉、撐雨傘對抗防暴警察……一幕幕港人熟悉的抗爭畫面,連《華爾街日報》等外國媒體亦特意提及,這些場面與香港相呼應。(香港人又再次以智慧及創意引領全球!)

加泰獨立運動一向以大規模非暴力公民抗命等「和理非」方式見稱,未來是否會演變成街頭抗爭仍是未知之數。不過在這些新聞畫面中,卻有些與香港截然不同的細節:驅趕群眾的防暴警察大多無蒙面,而且背後有編號以資識別。

法律賦予警察武裝權力維持治安同時,他們必需遵守規範及指引。當警方缺乏自制能力,使用不合比例的武力時,有效的監管及投訴機制就能作出制衡,以防警權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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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看似基本的要求,在法國「黃背心」運動中行之有效,在香港卻愈走愈遠,更徨論要警員有良知做人,不盲目服從,不服務政權,或是「把槍口抬高一厘米」。

回想2017年的加泰獨立公投,當時正正有一班勇於為良知對抗上級命令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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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中央政府當時不承認公投,不但拘捕多名支持獨立的高官,更在試圖在公投當日阻礙選民投票。大部份加泰地方警察都未有聽從馬德里政府的命令,因為他們深知自己是為當地人民服務,而非中央政府。

最終中央政府出動他們的「老解」(西班牙國民警衛隊)介入,這班無血性的國民警衛隊不但將選民拖離票站,更向民眾發射橡膠子彈。部份加泰地方警員更勇於「企出來」,與國民警衛隊發生零聲衝突,亦有休班消防員在群眾及國民警衛隊之間築成人縺,保護前往票站投票的民眾。

這就是人禽之辨。投票結果反映,當地高達九成人支持獨立,自治政府挾民意要求與中央對話不果,及後宣布獨立。中央政府隨即解散自治政府,並接管加泰。

當局及後大清洗整頓加泰警隊,警察總長被開除及控告,但被當地人視為英雄;被指濫用暴力的國民警衛隊則成過街老鼠,就算政府代表道歉亦不被民眾接受。

警權過大往往出現在抗爭之中。2013年起的烏克蘭革命中,防暴警察因濫暴清場觸發民眾更大反彈,亞努科維奇政府派出冷血打手別爾庫特部隊「止暴制亂」,最後因不知名的狙擊手實彈槍聲,點起流血衝突。

烏克蘭防暴及別爾庫特部隊濫用使用武力的特權,在革命後自然成為眾矢之的,被民眾清算,就算雙膝跪下謝罪亦難獲人民諒解。

歷史在重演,警察因「盡忠職守」執勤而不知不覺介入政治衝突,及後由保衛人民變為保護政權,然後執法開始多重標準,警員亦因此隱藏號碼、濫用權力,入侵任何私人地方、濫捕、拘禁,以不同手段滋擾及恐嚇反抗者……

香港,正步入《1984》似的警察國家。美國參議員Josh Hawley亦就此作出警告,指負責維穩的警方若因此坐大,香港的代議制政府及一國兩制將岌岌可危。

不過,正如歷史告訴我們,站在人民對面的警察往往都只是政權的Condom,「服從上級命令」從來都只是他們的藉口,這班禽獸終會在香港人抗爭勝利之日,獲得牠們應得的大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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