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8 月 23 日,有阿富汗人透過查曼(Chaman)口岸進入了巴基斯坦境內,並等候交通接送。 (AP Photo/Jafar Khan)

阿富汗的「Digital Dunkirk」民間行動

隨著各國在阿富汗撤退的限期逼近,有關阿富汗的政治局勢,人道災難及其難民的報道鋪天蓋地。筆者想分享一些民間努力,藉此機會補添一般報導鮮為人知的一面,擴闊香港人的國際視野。

阿富汗的局勢急轉直下,阿富汗人對塔利班的極權統治極其恐懼,爭相用各種方法逃離家園,其中以首都喀布爾機場為主要渠道。以美國為首的撤離行動,除了正式的官方行動,早前《華盛頓郵報》也報導了美國民間的「Digital Dunkirk」行動,由老兵和民間義工組成,主要目的為希望離開阿富汗的人士提供實時有用的資訊。

雖然此民間行動倉促成軍,但組織和規模卻算是分工有序,也利用了各種科技來收集資料,實時通訊,處理數據和釐定決策。透過當地人的聯絡,有意離開的人可以用電郵或網上表格申報個人資料,有專人為以千計的每一個救援請求分類及回覆,其資料會存入預設表格有待整理。要求撤離援助的人包括高官達人和草根平民,女性固然恐懼新政權的統治,普通人也懼怕與前朝政府或外國機構的關係會迎來塔利班報復,很多陳情的資料甚至附上一些實質威脅的證據。資料顯示大部人扶老攜幼,也有孕婦嬰孩,在某些情況下更附上實時的位置數據等待救援。

收集到的數據會加以整理覆核。民間團隊會利用最新的衛星數據,眾包資料(crowdsourcing)和環境數據,繪製實時地圖(如塔利班的檢測站,機場的閘口情況等等),分析行動路徑,提供實時資訊。這民間行動也有很多現役的軍官參與,受助人透過民間和官方的協作,增加成功撤離的機會。不幸地,有部份人在旅途中已遇上不測,他們旅途的艱辛和凶險,即使透過電腦熒幕也能感受一點。

以上只是實際情況的一部分。筆者想分享幾點:

  1. 當然常人難以想像阿富汗人所面臨的人道災難,但他們實在需要國際社會長期關注和援助。
  2. 即使身處千里之外,筆者處理數據時也難免牽動個人情緒,寫文章對筆者而言其實是一個抽離思緒和自我療癒的過程,適當地解壓實屬必要。面對威權管治,很多香港人高壓的情緒仍有待處理。
  3. 礙於時間所限,這次人道危機所收集的數據其實沒有經過很高深的電腦分析,很多義工透過肉眼和常識已能整理有用的資料讓受助人作決定。地理數據的好處是容易透過地圖來顯示(visualize)和理解空間格局與關係(spatial pattern and relationship)。幸好現在已有很多免費和開源平台可以收集及顯示空間數據,加上手機和眾包文化的普及,民間的高手可以輕易各展所長。在地理學裏,「everything happened somewhere」,即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某個地方,可以預視將來的應用會需要更多地理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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