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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what you speak ──《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

2020/8/16 — 15:46

昨天尊貴的行政長官在面書發佈分手式宣言,主動退回劍橋大學沃爾森學院名譽院士名銜。令人咋舌程度和上星期回應受美國制裁不相伯仲。看她一路走來的政績與發表過的說話,早已對此人沒有期望。可是一想到,這個完全沒有政治遠見及智慧的人仍然是香港的行政首長,仍在這個不義的制度中位高權重,實在連花生也令人吃不消。

所以,不如來看看另一位女生。

最近 Taylor Swift 推出了新專輯《Folklore》。2020,原是舉行巡迴演唱會的時間,疫情之下需要隔離,行程大部分延期,《Folklore》是她在隔離期間創作而成的作品。聽著新專輯,覺得風格比前幾張有些改變,像回到最初的 Country Music,又多了點Indie Folk的感覺。睡前躺在床上聽一聽,感覺遠離了一切嘈吵,換來一晚安睡。之後想到她的舊專輯,又重看了今年年初看過 Netflix 的紀錄片《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當中收穫了不少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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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製作的紀錄片,質素向來不俗,也會經常引發不同爭議。 利申一下,不是 Taylor Swift 的鐵粉,也不是她一出道就開始聽她的音樂。回想起來,大概,從 2012 年的《Red》才開始一張一張專輯認真聽,此前只是間有聽過幾首大熱或主打曲的程度。朋友說,Taylor Swift的音樂,是能雅俗共賞的。我頗認同。我和 Taylor Swift 的連結,是她創作的音樂作品,從不是花邊新聞。音樂人,有才華有想法,歌好聽,沒有需要比這更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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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齣觀賞度高的紀錄片,一部分源於「真實故事」的吸引性,一部分也關於導演選擇如何雕琢故事主題的角度,如何剪接從而成功傳遞故事裏的內涵,令故事變得引人入勝。《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電影的製作時間在去年《Lover》專輯創作至發佈期間,一路講述 Taylor Swift 由出道至 2019 年的經歷。能引起興趣的,自然是放下鎂光燈,放下媒體濾鏡看到的 Taylor Swift,會是一個怎麼樣的 Taylor Swift?整齣電影令人最值得關注的,是一位女生如何從經歷裏進行銳變:深愛音樂、才華洋溢、年少成名,橫掃獎項,自 2009 年起與 Rapper Kayne West 結下恩怨;越唱越強,以一張張專輯證明自己擁有值得的實力;成為名人後承受壓力,別人的期待、自我管理令她產生厭食傾向;大眾對她的感情世界過度關注;又再被誣捏、詆毀;承受網絡欺凌;神隱一年,其後再次以音樂還擊;經歷性騷擾官司;因著自己的經歷,開始擁抱自己作為音樂名人的影響力,發表政見,不平則鳴⋯⋯

值得看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洗白。Haters gonna hate hate hate hate hate,不會因為一齣電影就能瞬間將不理智的想法改變;值得看的原因,也不是純粹讓自己發掘更多喜愛 Taylor Swift 的理由;值得看的原因,是能從電影裏看到 Taylor Swift 的經歷得到一點啟發:自己如何處理接收到的資訊、意見,乃至評論?然後如何進行檢視、自省與反思,再連結到自己的信念系統?人很容易覺得自己那套思想體系永遠是對的,特別是活到某個年紀之後;離開同溫層,檢視和自省,很難做到。當接收到的意見和評價和自己所信奉的有一種相似和相反的傾向,你會先一面倒的全然相信或反對?還是先了解,找出理據,然後加以思考、理性分析,討論和實踐,最後反覆做,道理才會越辯越明?電影呈現了 Taylor Swift 的經歷,很痛苦的示範,卻非常發人深省。

網路欺凌很壞。從中學時代已經是英文作文的熱門題目之一,然而到了今天仍繼續生生不息,在無形之中繼續殺人。Taylor Swift 作為女性,又是名人,一直承受別人以雙重標準來看她,承受所有不負責任的評價。當我們的說話能反映我們是誰和我們的所思所感,當慎言是一種美德,當語言能擁有隨時傷人於無形的能力……我同意,我們都需要有敏銳的感知和開放的態度,才能更加善用言語和文字,自我實踐。

出道至今,Taylor Swift 從笑容可掬,天真的鄉村女孩,銳變成勇敢發聲,表現自我的女性。看到一幕,她眼紅紅數算著反對候選人的原因,表達自己發表政見的決心,竟有點像《Little Women》裏,淚在眼眶滾動,訴說不甘被定型的 Jo,如此堅定,如此勇敢。

寫這篇文章時,也一直聽著 Taylor Swift 的專輯。想推介的歌有很多,很多⋯⋯合時的,可以是電影的片尾曲 “Only the Young”。以專輯做推介單位的話,今天不妨聽聽《Lover》這張專輯。休息過後,迎接新一個工作週,也許會令你在絕望的世界裏有精神一點。共勉之。

《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 Trailer: 

作者網誌

(圖片來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 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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