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記者「讓人窒息的壓逼感」

2021 年 6 月 25 日,《蘋果日報》停止發行後第一天,便利店報紙架上原有的「蘋果日報」標籤已被除去。

有哪一個廣告可以比奇華餅家更加 cringy?「香港人終於有自己嘅手信,」聽完呢句,有冇辦法唔打個冷震?

通關之後,去到外國探親朋戚友,如果你真的帶一盒奇華餅作為手信,你要預咗畀人打。

是多麼的大言不慚,才說得出自己的品牌是代表香港人的。

莫說能否代表香港人那麼高層次,光是做一個 brand 出來,本身已經不容易。

有位市場學大師說過,很多人想做一個 brand 出來,最終只做了一個 logo 出來,他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譬喻。

要是我說,明年 Nike 將會起一家酒店出來,你會立刻有一個大概的畫面,這家酒店會是怎樣的;但相反地,如果我說 Hyatt 將會做一對波鞋出來,你的即時反應除了 WTF 應該沒有別的。

為什麼?

因為 Nike 是一個 brand,Hyatt 只是一個 logo。

無論是一個國家、一家公司、或者任何一種團體,要有一個 brand,便先要在裏面工作的人有一個 cultural identity。

當裏面的人有一個很強的 cultural identity,他們說話的深度、做事的態度、甚至看某些事情的角度都是蠻一致的。

如果你沒有在一個擁有獨特文化的團體或團隊生活過,你是不會相信,原來一個團體是可以給你一種獨有的內在力量的。

有什麼例子?

純屬個人意見,我覺得以下的團體都有一個很鮮明的 cultural identity:高盛、中大(香港中文大學)、DGS、芬蘭、Google,排名不分先後。以上的例子很 random,對不起,即興想出來的。

所謂 culture,其實就是一種內在力量。如果經過長時間你也不能跟那種內在力量共存,你會在那個地方過得很痛苦;如果那個地方給你的內在力量與你成功協調,你裏面的潛能會被激發出來。

《蘋果》就是一個這樣的品牌。

有一位上市公司高層很久之前告訴我,每當跟記者開業績發布會的時候,只要一聽到發問的記者來自《蘋果日報》,他便會開始手心冒汗,因為他說《蘋果》記者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逼感」。

一個年薪六位數的記者竟然可以讓一位年薪八位數的大班有壓逼感,這大概就是《蘋果》的氣場了。

我追問佢,點解會有壓逼感?

「佢哋問你一條問題,有時唔係真係問你一條問題,係想 chok 你答一個佢哋估到你答嘅答案,然後再用佢哋 check 到嘅事實同埋你答案嘅版本嚟 K.O. 你。」
好深,即係點?

「即係你唔敢喺佢哋面前講大話囉。」

現在你們明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對《蘋果》又愛又恨?

因為《蘋果》總有方法搵到真相,因為《蘋果》從來唔會畀面你。

已經不是自由不自由這等遙遠的課題了,只是做人最基本想要的,是選擇。

我們餘下的選擇是什麼?即係今日有同事問我,兩個女人,一個上身係魚下身係人,一個上身係人下身係魚,一定要揀一個做老婆,點揀?對住個人樣但要自己一世用手解決,對住個魚樣但可總算可以……well……其實咁樣算唔算有得揀?

沒有人說《蘋果》沒有缺點。

他們都有粗鄙的時候,他們都有煽情的時候,正如你娶咗個老婆,先發覺佢原來爛口又臭檔。

But so what?

當你畀人斬嗰陣,佢就係叫你走先然後自己頂住嗰位雙刀火雞。

死咗個老婆,係時候去學點樣屌魚了。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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