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鏡頭對槍口」 前線記者如何自處?

2019/11/17 — 9:58

當大學生質疑校長無法保護學生的時候,香港記者協會(記協)又是否可以保護記者,主持公道呢?面對網媒紛立,公民記者出現,記協回應前線記者,在採訪時面對的困難與需要,又是否落後於形勢?在「鏡頭對槍口」的情況下,專業中立與惻忍之心之間,前線記者又應該如何自處?2019年11月16日香港電台第一台 - 政壇新秀訓練班:《第三十二集》我們請到記協主席楊健興、執委《立場新聞》記者陳朗昇與我們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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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修例運動持續五個多月,近日的本港多處示威及不合作運動,引發一連串的警民衝突。作為事件記錄者的一班前線記者,亦開始「愈來愈難做」。警方除了不禮貌稱呼行家「黑媒」、「黑記」外,亦多次阻撓前線記者的採訪工作,包括強光電筒照射鏡頭、無合理原因叫電視台熄機、向現場記者噴胡椒噴霧、強行扯脫防毒面罩等。今集我們請來記協主席楊健興、以及記協執委陳朗昇,跟我們討論一下,究竟過去五個月,記者面臨的採訪限制,尋找真相的難度,以及與警方的協調機制是否完全失效呢?

回望在過往在雨傘運動等大型活動期間,警方與記協有就採訪安排保持溝通,但過去五個月的示威活動,警媒關係跌至冰點,甚至是一個對立的狀態。事件亦在11月3日的警方記者會再次升溫,當時有六名記者在頭盔上,展示「查警暴止警謊」的字句,警方在記者會上點名要求離場不果後,取消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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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警方事後亦去信各記者代表的傳媒機構,認為有關記者影響其他專業記者採訪的權利,剝削了公眾接受警方信息。當時記協發聲明,指對警方的處理手法深表遺憾,促請警方盡快重啟溝通之門。

傳媒作為監察社會及政府的第四權,亦慢慢面臨衝擊,警察隊員佐級協會在10月22日,就警員遭惡意「起底」一事向法院申請臨時禁制令,禁止公眾和候選人查閱選民姓名和登記地址,記協有就相關事件採取法律途徑,禁制令最終在高院被判敗訴後上訴得直。楊主席指對判決表示遺憾,認為會影響傳媒作為第四權監察選舉是否公平。

事態不斷發展,而過往記協就不斷出聲明譴責警方,但都未有見到情況有改善,到底不間斷出聲明及譴責有冇用?有公民記者、學生記者被捕,記協都未有表態,是否代表唔會就相關事情出聲?

在《反修例》風波期間,網上流傳關於記協記者證資格的流言,說記協申請記者證是「特別降價優惠」、「完全沒有門檻」等,雖然記協作出澄清並強烈譴責不實謠言,但面對警方指「假記者」的指控,政府、警方、還是記者本身,有資格決定哪些人是「真記者」底或是「假記者」?作為《眾新聞》的主筆、記協主席的楊健興,又如何看公民社會需要人人做記者參與前線記錄?若有必要,法例上又可以如何配合,記協又可以如何跟警方再「針針佢」?本身是《立場新聞》的記者、記協執委的陳朗昇,又點睇香港新聞界甚或政府,對公民記者的定義又是否故步自封呢?有請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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