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生態學】印尼雄性斑蝶生飲幼蟲體液 為更吸引異性

細個認識蝴蝶時,多數會將之美化為花間仙子(蜜蜂則肯定用「勤勞」形容),但蝴蝶也有其陰暗面,而且是你想像不到的。最新刊於《生態學》的研究指,在印尼的成年斑蝶族 (Milkweed butterfly,學名:Danaini)會𠝹開幼蟲身體,食用當其體液。牠們這樣「暴力」,原因是為了吸引異性!

斑蝶族幼蟲會食用夾竹桃科有毒植物乳草 (Milkweed) 的汁液 ,並將毒素存於體內,這些毒素包括引致心臟停頓的生物鹼,令獵食者避之則吉不願捕吃牠們;成年雄性斑蝶也會吸啜乳草汁液,以助產生吸引雌性的信息素。過去已發現雄性君主斑蝶會用腳𠝹開乳草葉子吸食當中汁液,甚至會有上百隻聚集一起吸食乳草汁的壯觀情況。

該研究團隊在印尼北蘇拉威西省沿海雨林發現,當地至少 7 種成年斑蝶竟然直接以腳上的爪𠝹開幼蟲身體造成傷口,然後生飲其體內汁液!雖然幼蟲會扭動身體試圖擺脫成年斑蝶,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蝴蝶會吸啜倒霉的幼蟲體液好幾個小時;就算是已死幼蟲也無一倖免遭到成年斑蝶吸乾體液。

團隊記錄到的多種斑蝶吸食幼蟲行為。 Credit: Tea, Y.K. & et al. (2021).

該團隊認為,斑蝶族幼蟲取食乳草使其身體帶高濃度有毒生物鹼,對成年斑蝶而言是一個更有效率的獲得對成功交配非常重要的信息素,所以才會對幼蟲出現「暴力」行為。

團隊解釋,北蘇拉威西省的成年斑蝶可能原本被幼蟲咀嚼過的乳草葉子所吸引,而一旦有成年斑蝶出現也會反過來吸引更多幼蟲,期間成年斑蝶如不小心𠝹傷幼蟲,其傷口會釋出化學氣味,吸引成年斑蝶並鼓勵牠們刮傷更多幼蟲。

由於行為並不完全符合捕食、寄生或共生的傳統生物關係模式,而遭受襲擊的幼蟲大多會存活下來,團隊創造新詞 kleptopharmacophagy 來描述這種行為,意思為「消耗盜取的化合物」 。

對於這種不尋常且可怕的盜食行為,團隊仍有許多疑惑,例如究竟何種植物化合物會將成年斑蝶吸引到幼蟲身邊,而世界其他地方的斑蝶是否也會吸食幼蟲體液,一切都需更多研究確認。

誰說大自然是美好和諧世界?

報告:
Tea, Y.K., Wei, J.S., Beaver, E.P. & Lohman, D.J. (2021). Kleptopharmacophagy? Milkweed butterflies scratch and imbibe from Apocynaceae-feeding caterpillars. Ecology. Accepted Author Manuscript e03532. doi: 10.1002/ecy.3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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