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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能 TENET》: 一文看懂的深入分析(含劇透)

2020/9/16 — 13:41

電影《天能》(Tenet)宣傳圖片

電影《天能》(Tenet)宣傳圖片

看完 Nolan 這部最新大片 TENET 後,我相信頭腦再清醒的人,也難免腦中浮現出無限多個問號。看完三次終於理解到故事的每個細節後,有著清醒豁然開朗的同時,也終於明白為何導演叫觀眾 don’t try to understand it, feel it,所以我還是很推薦大家,起碼看兩次,以自己力量理解到大部份情節後,才讀這類劇透文章,彌補腦中缺少了的拼圖吧。

在進入劇情內容之前,先讓大家理解一下天能入面的一些規則

甚麼是演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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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有一個女科學家出現,她發明了一個技術,也就是演算機的演算法,可以逆轉整個世界物體的 ‘’,亦即是可以令物體反轉並隨時間向後移動。在這個發明出現後,女科學家明白這個演算機有著太大的危險性,如果演算機把世界的所有物體都逆轉的話,人類就會被毀滅。在不想讓它被壞人利用的情況下,她把演算機分成九塊,回到過去隱藏在不同地方,然後自殺。但是未來的人因為世界被前人破壞不堪,想了計劃把演算機弄到手,再把過去的人毀滅來拯救自己。

甚麼是旋轉門?
我們第一次看到的旋轉門,是主角和Neil在Oslo機場偷畫後,一個正向一個逆向黑衣人出現的時候。在仔細研究過後,可以歸納出電影裡有四個地方都出現過旋轉門:

1) 史塔斯克12市
亦即係俄羅斯壞人Sator成長的地方,根據英國特務Sir Michael Crosby在電影初段與主角的介紹,我們知道史塔斯克12市在兩星期前曾經發生過一次爆炸,如果與後來的故事拼接起來,我們會知道這次爆炸跟Kat與Sator在越南遊艇渡假的同一天,而且那次爆炸跟最後十分鐘大戰的爆炸亦是同一次。

2)天能軍隊的船上

3A)Oslo機場的自由港
也就是這段一開始說的偷畫行動時,兩名黑衣人同時突然冒出的門。

3B)塔林自由港
塔林自由港的門跟Oslo的其實是同一個,是因為機場裡的自由港被破壞掉,所以Sator把它帶到了塔林自由港,而塔林自由港就是後來在追車戲後,Sator一槍打到Kat肚子的地方。

那到底旋轉門的作用是甚麼呢?你可以想像它像UNO裡面的Reverse牌,進去跟出來之後,時間就會逆轉,過去的事情就會重新再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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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跟自己對準時間才能進出旋轉門嗎?

NO,不需要。
其實這個問題本身就有邏輯問題,就像Neil一直說的: What’s happened, happened,意思是如果你已經從正向的門走出來了,這件事情已經發生,所以不管你有沒有與逆向的你對準,逆向的你都必然會從門走進去,也就是根本沒有對不對準時間的問題。你如果朝鏡子走過去,鏡子的你都必然會越來越大,意思是差不多的。

Tenet 劇照

Tenet 劇照

逆轉時間VS穿越時空

天能裡逆轉時間的概念,跟我們在一般電影或小說裡看到的穿越時空很不一樣,如果把握它的運作模式,對於故事的理解應該會容易很多。
一般的穿越,通常都是主角用了一些方法,就可以回到特定時間的過去,像《回到未來》的時空機,可以把主角送到30年前。
但天能裡面的有點不同,譬如在Kat中槍後,主角為了讓她有足夠時間療傷,決定要回到一星期前的過去,讓她在逆時空可以把傷治好。但他們進去旋轉門後,並不是按個鈕就可以直接到一星期前,而是純粹進了一個逆轉的時空,慢慢一天一天的逆轉回到一星期前。也就是說,天能的時空只有一條線,不管你在正向還是逆向,你都是在這條直線上面行走。
也因為如此,事情在直線上已經發生了,你就算用旋轉門回到事情發生前試圖阻止他,其實也不會有用,因為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要是這樣子還太虛幻的話,不如找一個簡易一點的例子好了。
假設我喜歡上一個男生但一直沒有表白,今天下午3點突然發現他跟一個女生表白並且在一起了,不忿的我決定要搶在昨天的下午3點先跟他表白。
所以我進入旋轉機,從正向到逆向時間,慢慢度過24小時到昨天的下午3點,但因為正處於逆向狀態,我本人會是逆向的,不可能正常地跟他講話(如果講話就會是倒過來),所以我必須在昨天的下午3點再進旋轉門變成正向狀態,向他告白,再慢慢從昨天的下午3點度過24小時,回到本身的現在,換言之,為了要回到24小時以前的過去,我總共要花48小時。

先了解到以上的規則,應該或多或少對於天能的概念清楚了一點點,那我們就來進入劇情分析了。

歌劇院恐襲
天能第一場戲就是基輔國家歌劇院的恐襲,身為CIA的主角任務就是要在歌劇院營救取得秘密儀器的人,秘密儀器其實就是演算機九個部份的其中一個,也是Sator最後還沒得手的鈽241。過程中他差點被殺死,在那一刻主角被一個背包掛著紅線的神秘男人救出,後來我們會得知這個神秘男人就是來自未來的Neil。

任務最後失敗,主角被烏克蘭人抓走並嚴刑威脅他要講出情報,他寧死不講並且吞下自殺藥丸.結果藥丸是假的,醒來發現這是組織對他忠誠度的測試,並且交了一個新的任務給他,他知道的只有一個字‘Tenet’加上一個交叉手指的手勢而已。

Sator和Kat

主角從科學家口中大概知道了未來有人傳送逆轉過的物件到現代的事,其中一件是一顆只產在印度的子彈,這個時候英國特務Neil出現了並幫主角找方法接近印度軍火家Priya。在這裡有個值得注意的地方,是Neil跟主角第一次在酒店大堂會面,他很清楚主角的喜好並幫他order diet coke,連接到電影後面的情節後,我們會知道Neil在此時已經在未來跟主角有著各種革命情感,所以才會這麼熟悉。

Priya告訴主角,這個逆轉的技術被俄羅斯軍火商Sator控制,他像經紀一樣可以跟未來聯絡。
透過Priya的人脈,主角跟Sir Crosby見面,拿到了Sator老婆Kat友人Arepo仿冒的哥雅假畫,並打算接近在拍賣行工作的Kat。見面後,主角得知Kat因為曾經拿著Arepo仿冒的另一幅哥雅假畫賣給自己老公,而成為她被他控制的把柄,這幅畫現身處Oslo機場的「自由港」內的藝術品免稅倉庫Rotas裡。主角答應她如果可以安排他跟Sator會面,他會幫忙從自由港把畫偷走,自由港裡發生的爆炸就是上面介紹過的那一段,正向時它不太難懂,逆向那段等一下再說。
雖然主角跟Neil把畫偷了,但他沒有交還給Kat,反而為了得到更多情報而交給了Sator,最後主角答應他會把Sator在演算機裡只差一塊的鈽241偷走,也就是當時在歌劇院出現那一個。

高速公路追車戲

主角跟Neil在高速公路上利用四輛不同的車子,夾住載著鈽241的裝甲車並把它偷走,Neil和拿著鈽241的主角在一輛BMW裡,他們看到一輛逆轉的Audi跟他們的車子追逐,後來他們發現Audi裡的是戴著氧氣罩的Sator和被抓著沒戴氧氣罩的Kat。Sator命令主角要把鈽241交給他,在這個時候有第三輛翻轉的Saab在兩車中間出現,主角把橙色箱子經過Saab在丟進Audi裡面的Sator手中,Sator丟下了Kat坐上Benz讓車子繼續往後倒,情急之下雖然Kat的車子被安全停下來,最後還是被Sator軍團的人抓走,帶到位於塔林自由港(上面的3B)的旋轉門房間裡。

為什麼會有兩個房間?

這裡就是開始燒腦的部份了,首先,大家要記得紅藍這兩個房間的分別
紅:正常的線性時間
藍:逆向的時間

主角被帶到的是紅色房間,空間是正向的,人也是正向的,所以他們都不用戴氧氣罩。
女主角Kat被帶到的是藍色房間,空間是逆向的,但她人是正向的,沒辦法呼吸到逆向空間的空氣,所以Sator幫她戴上氧氣罩,但在這裡我們看到Sator自己沒有戴氧氣罩。換句話說,這個Sator也是逆向的,所以追車戲開始之後,其實一直都有兩個Sator,一個是正的,一個是逆的。

如果仔細一點看的話,在追車前Sator帶著Kat進港口展示他的槍械收藏後,他自己是躲到紅色房間裡面,然後命令手下要在對講機跟他報告發生甚麼事,所以其實正向Sator一直都不在公路上。

之後逆向Sator在藍色房間拿槍指著Kat,威脅在對面紅色房間正向的主角回答到底鈽241是在BMW還是在消防車上,主角說在BMW上,Sator就開槍往Kat的肚子開了一槍。但就在這一刻,正向的Sator突然出現在紅色房間裡,又問了他一次鈽241到底在哪裡,你是不是跟主角一樣感到很困惑,為什麼同一個問題要問這麼多次呢?就在這個時候,天能軍團從旋轉門出來,Sator就往旋轉門逃走了。

這時候,我們看到的是從逆向Sator在藍色房間看到的視角。他打了主角後看到天能軍團從旋轉門出來,所以他就走進旋轉門逆轉成正向,再走到紅色房間問主角鈽241的位置,得到BMW這個答案之後,他就帶著Kat走出房間再去BMW找鈽241。

Tenet 劇照

Tenet 劇照

鈽241到底在誰手上?

因為Kat是被逆向子彈打到,一開始主角找的女科學家已經說過,被逆子彈打到的後果很嚴重,在正向世界無法被治療,所以主角決定把Kat逆轉,在逆向世界治療,同時他就可以回到過去阻止Sator拿到鈽241。

這個時候,主角在逆向世界出來跳上Saab要追蹤Sator,他先把監聽器放到橙色箱子,可以監聽Sator之後說的話,然後再在路邊等Benz經過拿回橙色箱子,他在監聽器聽到Sator說鈽241不在箱子裡,這時候他在開的Saab就在BMW跟AUDI中間,我們才看到原來正向的主角認出Saab裡逆向的自己,所以把鈽241從箱子中拿走,把空的箱子丟給Sator,但鈽241的本體就落在Saab的車子裡,因為這一幕發生的非常快,真的要看得非常仔細才會看得到,後來Saab就被撞翻然後被Sator燒掉。

所以把話說回來的話,其實鈽241一直都在停在港口前的Saab裡,在大家都進旋轉門之後,Sator再逆轉自己回去把他拿走。

逆轉到一周前

剛剛也有提到Kat因為被逆向的子彈打到在正向世界無法治療而要回到過去。為了要找到同樣有旋轉門的地方讓他們在逆向世界轉到正向,他們想到了一周前的Oslo機場,主角跟Neil去偷畫期間的混亂,讓他們有很好的機會可以用到在機場裡面的旋轉門。

在差不多到達機場的時候,主角發現他的手臂開始流血,因為未來正向的自己會把自己捅了一刀,所以越靠近的時候傷口就越嚴重。

下貨車之後,主角本身想先查看倉庫的情況,但因為飛機爆炸把他噴進大樓,在逆向時是噴,在正向時主角看到的,就是自己被吸了進去,所以就有了電影開始時的那場正向 VS逆向人的打鬥畫面。

最後,主角就跑到旋轉門把自己逆向轉正,回到正向時間逃走,但遇到了正向時的Neil追著他,在Neil把他面罩摘下的時候,Neil發現他原來是主角,所以就偷偷把他放走,因為那時候Neil其實已經知道天能的所有事。

已經轉正的主角跟逆向的Neil說ok了,Neil就帶著Kat一起走到旋轉門轉成正向。

十分鐘的大戰

Sator跟演算機的關係

Sator的手環雖然是跟演算機連繫著,但並不是他一死演算機就會爆炸,然後毀滅地球,而是他的死會自動對未來的人發出訊號,未來的人會知道演算機的位置(就是間諜片裡常用來讓間諜互通訊息或情報的 "deadrop 情報點"),可以拿出來用並毀滅地球。

而且Kat透露Sator本身就得了胰臟癌而快死,如果他死了,他也不想其他人活下去,所以他們一定要在他死之前先拿到演算機。

為什麼是兩周前?

Sir Michael Crosby一開始跟主角提過,兩周前在史塔斯科12市裡發生過一次爆炸,而在同一天Kat跟Sator坐遊艇在越南度假。因為Sator逼Kat如果肯放棄兒子的話就會放過她,一怒之下Kat帶著兒子坐快艇離開,後來她被召喚回去。回去的時候她看到另一個女人從遊艇躍下,而自此後Sator就沒有再出現。所以主角就決定要回到這一天,自己跟Neil就去史塔斯科12市阻止Sator軍團埋下演算機,Kat就在越南預備在對的時間殺死Sator。

甚麼是鉗形作戰?

鉗形作戰就像追車戲中,正反兩方的Sator同時出現夾擊主角,讓他可以對主角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這次的十分鐘大戰,就分了兩邊來進行這個鉗形作戰計畫。

  • 小隊長Ives跟主角的正向軍隊(紅色)
    爆炸前十分鐘開始,從正向向將會埋下裝著演算機的洞穴進攻
  • Neil跟逆向軍隊(藍色)
    爆炸後十分鐘開始,從逆向往將會埋下裝著演算機的洞穴進攻

在大戰開始後,兩個小隊決定用聲東擊西的方法,在五分鐘的時候同時用火炮炸掉建築物,轉移Sator軍團的視線。在這個時候,主角跟Ives想衝入裝著演算機的洞穴,此時有一台裝甲車不停向著他們響號,他們進洞穴後踩到了地雷裝置,入口被炸毀。

在洞穴裡,一度上鎖了的門把主角擋住取不了演算機,門的對面有Sator手下及一個倒在地下的屍體,屍體的背包有紅線,所以我們會知道這其實是Neil。手下在門內拿著手機讓Sator跟主角講話,Sator跟他說未來的慘況,而且說最後悔的就是把兒子帶到這個不應該的世界裡,但主角說即使這樣還是會選擇拯救世界。Sator命令手下向主角開槍,這一刻地下屍體突然起來為主角擋了子彈再開鎖,主角跟Ives進到門裡把手下推下井,並把演算機拿走。

那對於逆向Neil的世界又是怎樣呢?因為他在洞穴口看到Sator手下從直昇機降落再裝下地雷裝置,所以他知道正向的話手下是裝下地雷裝置再從直昇機逃走,於是他衝到逆轉機將自己逆轉轉正,坐上裝甲車並向主角響號示意他們不要進洞穴。但因為發生的事就會發生,所以他阻止不了,於是他開車在洞穴外面等著,等到爆炸前幾秒把主角跟Ives拉出來。

為什麼Kat先殺死Sator卻沒有令世界末日?

前面已經提到,Sator的死並不會直接連到演算機令他運行,只會對未來人發出訊號,讓他們找出deaddrop的位置,因為Sator死的那一刻主角已經把演算機拿到手,所以就算Sator先死也不會有影響。

Neil的最後一次逆轉

當主角,Neil跟Ives都拿到演算機之後,他們說好了要把演算機各自藏起來,Neil這時候跟主角道別,因為主角發現了紅線男子就是他,所以知道Neil準備要做最後一次逆轉,也就是回到洞穴裡的門內為他擋槍。

道別時,主角從Neil口中得知當初聘請Neil的其實是自己,對他來說,從這天開始是他跟Neil友情的開始,但對於Neil來說,他因為要逆轉回去所以那是他們友情的結束。

天能的隱藏訊息

首先,天能TENET這個字從何而來?
他其實是出自西方最古老著名的迴文,Sator魔方陣(Sator Square)裡。
方陣裡的五個字,都曾經在電影裡出現。
Sator是反派的名字,Arepo是畫假畫的畫家,Tenet是組織名字,Opera歌劇院是電影序幕的地方,Rotas是自由港公司的名字。
這五個單字不管從左到右,右到左,上到下,下到上,都能讀出一模一樣的文字,也就是跟天能電影裡的概念一樣,不管你順時還逆時行走,已經發生的事情必然會發生,不會改變事實。

自由意志VS宿命論

很多人都為自由意志跟宿命論這兩個思想進行辯論,但Nolan在電影裡帶出,比起他們更重要的其實是「活在當下」這個訊息。所以最後當Neil準備要回去救主角前,主角問他如果用不同方法處理的話會不會不一樣,Neil說已經發生的必然會發生,但這不代表我們甚麼都不用做,這不叫命運,叫現實。不管你想要回到過去或穿越未來,其實你都沒有辦法改變曾經發生的事實,與其執迷於改變過去或未來,倒不如活在當下,在現在這一刻做應該做的事。

這個訊息其實早在Inception的時候已經出現過,Cobb在電影裡一直都執著自己到底是在夢境還是現實,直到最後他不去看他的totem有沒有停下來,而去擁抱自己的子女,他終於在那一刻放棄執念而重視當下發生的事情。

當年導演在大學演講時,也講過叫大家不要追求夢想,要回到現實這個議題,有興趣可以看看:

環保思想

祖父悖論裡提到,如果未來的人回到過去消滅祖父的話,祖父死了正常未來的人就不會出現,他為什麼可以殺死祖父呢,因為這是一個悖論所以沒有答案。

同樣地,為什麼未來的人會因為未來世界被破壞到不能居住,就要回到過去把我們毀滅呢,他們不就不會出現了嗎?就是因為他們的地球已經崩壞如此,他們寧願做點事情(毀滅現在的地球)也不要坐以待斃,他們在他們的當下做了他們應該做的事而已。

這裡描述未來的地球,有沒有覺得很像Interstellar一開始的地球?Nolan其實已經不止一次想要警告世人環保的重要性了,如果我們不把握現在保護地球的話,未來發生的事情會讓我們難以想像。

評價

有別於Nolan其他電影,天能確實是對於情感的描述沒有著墨太多,而且天能大概是他的電影裡面,用最多對白去做解釋的一套,所以很多觀眾的感想就是很困惑,沒有辦法很容易地抓到天能的重點。

在很多人都抱怨情感元素不夠多的同時,我卻在天能裡得到情感上最多的收穫,能用一個看似科學又理智的故事裡,帶出這麼警世又人性化的訊息,我目前依然覺得只有Nolan一個人做得到。

像Priya所說:You have to start looking at the world in a new way,而天能確確實實地令我開始用一個新的角度去看世界。

我覺得天能的觀眾有兩類,一就是拋下一句低能就不想再理解的,二就是像我這樣要問到篤好想理解到底的。

所以不用爭論喜不喜歡,好不好看,故事有沒有看得明白,我自己覺得最重要的,是天能背後的意義,是自由意志VS宿命論中間那一塊。

作為香港人,從去年6月開始到現在,很難不被宿命論偶然打敗,但我深信,已經發生了的事必然發生,與其思前想後,不如活在當下,因為無知就是最強大的武器。

得只有Nolan一個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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