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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看

2020/6/29 — 12:12

圖片來源:Studio Incendo

圖片來源:Studio Incendo

昨天,有一家三口到旺角買生果,在前往買思樂冰途中,爸爸被捕了。媽媽攬著孩子,平心靜氣跟警員說明狀況,最後無奈抱著兒子向接載被捕人士的巴士跟丈夫揮手道別。

其後媽媽含淚受訪,我最在意的是,聽到那位大概八、九歲的兒子弱弱地跟媽媽說了句:「你唔好喊。」

記得周梓樂逝世的那天早上,我是在上課鐘聲前知道消息的。授課時依然保持笑容,精神奕奕把準備好的清晰教完,自覺十分專業。一下課,有孩子走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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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Yu ,你係咪病?」

「唔係啊,做乜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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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你頭先索鼻啊嘛。」

我回想,上課時的確有幾個時刻,我要不斷索鼻,方能勉強控制住眼淚不掉下來。天真地以為自己好專業,原來藏不住傷心,還是被發現了。

孩子,就是這樣敏感、這樣心思細密。

眼見未為真,兒時目擊的事情,的確會漸漸變得模糊,可是印在心裏的感覺從不騙人,更會隨年月過去而越壓越深。

秒針在跳,當時候到了,不要質疑他們為什麼會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因與果,分不開。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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