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銘

陳思銘

九歲負笈英國,十四年後畢業歸來,創辦英識教育;如今身在港,心也在港,但思想始終停留在彼邦。 www.facebook.com/ukchitchat

2020/2/24 - 19:27

對她的溫柔

資料圖片,來源:Croma Concepto Visual @ Pixabay

資料圖片,來源:Croma Concepto Visual @ Pixabay

日夜顛倒的這幾天,在臨睡前的一個小時,習慣了看鄺俊宇。

放眼世界,也許我們也找不到一個,既是 politician 又是 writer 的「雙面人」。當然,出書又從政的人多得不能盡錄,但鄺俊宇寫的是愛情小說呢。有哪位 politician 是會寫愛情小說的?除了鄺俊宇,沒有。

我覺得愛情與政治這個組合很神奇,因為政治與愛情的計算,不能也不會用同一部計算機。但有 follow 鄺俊宇的都會知道,無論是政治還是愛情,他用的「單位」都是一樣。這個單位,由其他人說出來,是多麼的造作;由鄺俊宇說出來,卻是十足十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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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單位叫溫柔。

鄺議員的名言:「你知唔知世界上最大嘅武器係咩?係溫柔!」

最近常看鄺議員的小說,因為我想學懂什麼是溫柔。看了這麼多晚,總算有點得著,對「溫柔」兩個字有更深入的了解。

很多段的男女關係裏面,我們都聽過女人對男人的控訴,萬變不離其宗,「如果你愛我你就唔會咁」。男人的自辯,通常理直氣壯:「我唔愛你?我唔愛你就唔會咁咁咁咁咁啦。」這些咁咁咁咁咁,在女人的眼中,都不是愛。女人眼中的愛,是要用心的。

不只宣之於口,還要發自內心的愛,大概便是溫柔了。

「其實你有冇諗過,你係咪真係愛我?」

看過鄺俊宇的愛情小說之後,我學會在這個問題上,選擇沉默。原來兩個人一旦沉默,時間會過得很慢。好半天後,她輕輕說:「你早啲瞓啦,我自己返去得喇。」

「咁夜,我車你啦。」

以為這句會為自己挽回一點分數,怎料她只是笑著搖頭:「唔使喇,早啲瞓啦。」她在手機打開 Uber,五分鐘後便離開了。臨別前,「返到屋企打畀我。」她沒有回答,依然掛著那個笑容,親了我一下便離開了。

今天才知道,那一吻,叫做吻別。

朋友得悉事態得最新發展,都勸我,「喂,追番人啦,好女仔嚟㗎。」廢話,我當然知道她好,不然當初怎麼會發展起來。「唔會啦,而家咁幾好。」其實每晚回到家,關起房門,只得我一個的時候,我都肯定的知道,我而家其實一啲都唔好。但我知道,要是在她和工作之間作出一個選擇,我必定會選擇工作。既然我知道自己會選擇工作,也無謂辜負其他人。

有一天,我看到她的生活近照。她的生命中,出現了另一位男主角。酸啲講句,雖然個男人烚熟狗頭咁樣,但似乎對佢真係好,而嗰種好,看得出是發自內心的,也就是鄺俊宇說的那種溫柔。

看著她跟他的合照,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鄺議員說溫柔是最大的武器;看著另一個男人對她溫柔,威力之大,確是重重震傷了我的心臟。房裏有一瓶封了塵的廉價威士忌,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悄悄地療傷。

第二天,朋友問我有沒有看到她的生活照,我說有。「感覺如何?」酸。「小酸還是大酸?」酸到苦。「都叫你追番人㗎啦。」唔會啦。「咁你都唔係好鍾意佢啫。」

也許只有鄺神才會明白,想念一個人,唔代表要追番佢。

「不打擾,便是最後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