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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住有公主病或王子病嘅人,我最多可以做到「戰略忍耐」

2021/2/9 — 20:40

資料圖片,來源:Artem Page @ Unsplash

資料圖片,來源:Artem Page @ Unsplash

美國總統拜登上場後,唔少人都好關注佢嘅實際中國政策會係點。白宮發言人普薩基早前話美國將會對中國採取「戰略忍耐」嘅態度。由於唔係即刻隻抽,聽落去好窩囊,所以畀唔少香港網民恥笑係妥靖政策嘅老翻。不過,照字面解,「戰略忍耐」亦都可以同中共以前講嘅「韜光養晦」好相似,而大家冷靜落嚟嘅話,應該唔難明白到,有時唔係話想全面開拖就即刻全面開拖到。

譬如係武俠小說入面,如果當時人唔夠抽要等援兵嚟(例如黃蓉畀歐陽鋒脅持住做人質),又或者就算本身嘅武功有可能打得贏對方,但礙於各種局限,例如趕住去救人、幫緊人運功療毒分唔到身等等,咁都只可以對歹角「戰略忍耐」。實不相瞞,以前遇到有公主病嘅「港女」同有王子病嘅「港男」嗰陣,由於全面駁火會令到我冇時間好好裝備自己,所以我都迫於無奈採取咗「戰略忍耐」嘅應對策略,但真係只係有期限嘅忍耐。

簡單嚟講,我遇過大多數有公主病嘅「港女」同有王子病嘅「港男」都有齊嬌生慣養、情緒化、嚴以待人、寬以律己等等嘅特質。呢個話題坊間已經有唔少討論(見下圖),大家應該唔難心領神會,希望大家係到唔好用類似城大嘅「超高行事標準」苛求我每個名詞都要畀個嚴謹嘅學術定義,唔係嘅話篇寫畀大眾睇嘅文寫成萬字都未必寫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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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百科對「公主病」病徵的描述

維基百科對「公主病」病徵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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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補充嘅係,就算呢類人自稱係「黃絲」,都未必會改變到佢哋好麻煩嘅性格特徵。有冇乜真實嘅例子?有,輕輕舉八個真實事例畀大家(有啲人中幾瓣,但以下八點唔係針對住同一個人嚟講):

  1. 鬧人哋唔杯葛「藍店」,但覺得自己繼續食中資老麥係理所當然(佢哋唔係好似前線手足窮到冇選擇迫住食嗰種)。
  2. 喺疫情爆發初期鬧「藍絲」(包括親人)仲外出食「藍店」冇做好抗疫累人累物,但自己同時間約人外出去食「黃店」就冇問題。從來都冇話過「藍絲」冇問題,但唔好唔記得,香港爆發第二波疫情,就係因為有班年輕嘅留學生返嚟香港後冇自律嚴守隔離令導致嘅。呢班人當中唔會個個都係「藍絲」呱?
  3. 鬧大陸人面對極權冇膽抗爭就係抵 X 死,但香港通過咗國安法之後自己選擇自保就唔係冇膽抗爭抵 X 死。喂,畀佢哋面對番同大陸平民百姓差唔多嘅高壓處境,都唔見得佢哋好有膽抗爭咋喎!
  4. 有人喺前線付出就笑人哋呢個時候仲突個頭出嚟係不智,有人用「和理非」手段抗爭就鬧人剩係「和理非」有乜用,有人要暫時退下火線就鬧人哋「當初冇咁大個頭就唔好戴咁大頂帽」。唔好以為我喺度講緊笑,係同一個人嚟。佢喺日常生活都會覺得大部分責任,例如洗衫煮飯,都應該由其他人承擔,同時會埋怨為佢付出嘅家人做得唔夠好(例如煮飯唔好食、洗衫洗皺佢啲衫),但冇諗過佢自己成廿幾歲人都有義務付出。
  5. 鬧人唔個個星期去遊行,但自己周末閃咗去行山;鬧人罷工罷得唔夠恆心,但自己喺「大三罷」嗰陣晨咁早就仆番去辦公室。
  6. 佢哋嘅「國際戰線」主要係去日本吃喝玩樂。換言之,佢哋所謂嘅「齊上齊落」,就係「你去抗爭,我去日本」。口頭話「齊上齊落」嘅係佢哋,埋怨人哋付出唔夠嘅又係佢哋,但都唔係叫佢哋走出嚟公開抗爭,只係問佢哋可唔可以將去日本吃喝玩樂嘅預算捐出嚟喺法律上支援被捕手足嘅時候,佢哋就話:「唔得喎!我每年去日本玩係基本!冇得去日本我會生不如死!」有基本常理嘅人都會明白,去日本玩點計都係一種奢侈嘅享受;冇得去日本同手足面對緊嘅威脅係差天共地嘅事。
  7. 覺得去日本吃喝玩樂係基本都算,但廿幾歲人出嚟返工都仲怨父母唔肯畀零用錢。其實佢哋份糧唔係唔夠應付自己生活嘅基本開支,佢哋嘅父母都唔係等住佢哋養,只係純粹因為佢哋吃喝玩樂使慣咗。
  8. 唔好話叫佢哋堅持練體能,就算叫佢哋喺其他方面努力裝備好自己都係得三分鐘熱度,唔夠一陣就覺得好苦悶想放棄。

概括啲嚟講,佢哋係慣咗以當時當刻嘅感受同情緒去支配身邊嘅人,而佢哋嘅感受同情緒不時會變,即係龍門任佢哋搬。當面點出佢哋嘅問題嘅話佢哋有可能會因面子問題老羞成怒,就算佢哋事後意識到發錯人脾氣都唔會同人道歉。

「咁點解你又唔試吓同佢哋保持溝通良性互動令佢哋有所改變呢?」

呢個問題嘅答案關乎到政治理想同政治現實之間嘅落差。佢哋當中有唔少都做咗廿幾年人,好多時佢哋嘅陋習都唔係一夕一朝形成,當中嘅深層次原因可以有好多種,譬如佢哋父母縱佢哋縱到佢哋唔覺得一路以嚟都係人哋遷就緊佢哋,又或者掉番轉,佢哋喺成長期間得唔到周邊人足夠嘅愛,久而久之令佢哋性格上愈來愈偏差,最後就變成一啲好麻煩嘅人。就好似你遇到一個吸毒吸咗好多年嘅人,唔係你話用三言兩語就勸得掂佢改變。

唔好講到吸毒咁「小眾」,剩係叫大家執番正坐喺到睇書同對電腦嘅姿勢都唔係咁易(哪怕有脊醫同推拿師不斷提示你都好)。你就知道,就算一個人喺意識上知道佢嘅行為出現偏差,都唔等如佢可以好易矯正番個偏差行為。唔怕同大家講,我唔係一開波就寫篇文出嚟,而係真係試過私下當面同佢哋講過我觀察到佢哋嘅問題,所以先有咁深刻嘅體會。

「呢啲嘢係人夾人㗎啫,冇話啱定唔啱㗎喎!」

「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咪得囉!」

其實伊朗、委內瑞拉同順民都可以同橫蠻霸道嘅獨裁政權好夾㗎喎,係你同佢哋唔夾啫,咁係咪就冇啱同唔啱先?人際關係好多時都可以係國際關係嘅縮影,剩係叫大家喺日常生活強硬啲向橫蠻霸道嘅人施壓都有咁多阻力,你約略可以管中窺豹見到要國際社會齊心協力制裁橫蠻霸道嘅獨裁政權係幾咁困難嘅一件事。唔可以一時三刻全面箝制到對方,大家又要共處一段時間,咁唔係「戰略忍耐」仲可以點?

「基督徒始終都係要講愛、包容同饒恕!」

「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

支持納粹政權嘅人都可以講呢句否定你作任何批評嘅道德正當性,而對方引用呢句聖經金句批評你嘅時候,你都可以用同一句回應番佢。

如果唔想捲入泥漿摔角,咁不妨正視呢句聖經金句嘅自省作用。經過十幾年(由讀高中到而家)嘅深刻反思後,我好清楚自己對住呢啲人嘅極限只係去到「戰略忍耐」。「戰略忍耐」同聖經所講嘅「愛是恆久忍耐」有乜分別?如果真係做到「恆久忍耐」,咁就唔需要寫呢篇文。寫得呢篇文講清講楚,就表示過往十幾年嚟都只係「戰略忍耐」,而「戰略忍耐」始終會有個期限。如果要勉強同呢啲人長期共處大愛包容,有幾多個人可以確保自己唔會變成另一個張祺忠?

 

全文原載於《信仰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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