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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旅:看得見的城市

2020/9/12 — 17:25

(攝於2019年6月22日威尼斯學院美術館)

(攝於2019年6月22日威尼斯學院美術館)

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Italo Calvino, Le città invisibili)裡眾多的城市描繪不管是否真是威尼斯,跟我們認知的威尼斯距離多遠,也都影響了很多人的城市想像,尤見於香港當代城市文學,幾乎沒有一部沒有卡爾維諾的影子。也許亞巴斯(Ackbar Abbas)的消失的城市,跟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真的有些甚麼相似的地方。

扯遠了。我想說的其實是,威尼斯從來都非常看得見,在人們各種記述及道聽途說中、想像與重新想像中、不斷的複製與被複製中。沒有一個更自戀的城市。西方美術史裡,其中一個被描繪得最多的城市就是威尼斯,在世界各地的美術館裡,總會找到一個威尼斯風景油畫的藏品部門。

去年在威尼斯剛好遇着Art Night Venezia 2019,市內美術館免費開放或舉行特備節目直至深夜,我也趁此機會在上班前後跑了幾間美術館。從Arsenale沿運河邊一路走,穿過聖馬可廣場和名店林立的街巷,橫過數條小橋來到聖斯德望廣場(Campo Santo Stefano),廣場另一邊就是學院橋(Ponte dell’Accademia),連接大運河對岸的學院美術館(Gallerie dell’Accademia),路程約三十分鐘,已比乘水上巴士來得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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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學院美術館特別展出達文西《維特魯威人》(L’uomo vitruviano),那枚給鑲在玻璃櫃裡信紙大小的手稿珍貴不亞蒙羅麗莎肖像,我卻最鍾情那間放滿威尼斯大風景畫的房間。房間四面牆上都是比人還高的威尼斯耳熟能詳的不同角落室外內風景,大運河廣場橋樑教堂挨河而建的民宅衣着華麗的群眾,視線最終聚焦於房間盡頭的聖馬可廣場景象。在這裡我看到了威尼斯的自戀與自慢,Venetian Self-Fashioning。

(原題為 Travelling in the time of coronavirus: Visible/Visual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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