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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寶石的故事

2020/5/28 — 10:54

今日到一位小女孩家中上課。為她唱了一首 Prince of Egypt 裏的 River Lullaby,是摩西母親在送走藤籃裏的親兒子前,唱的最後一首搖籃曲。其中一段這樣說:

River, o river flow gently for me
Such precious cargo you bear
Do you know somewhere he can live free?
River, deliver him there.

唱著唱著,有點感慨,彈完最後一顆音符後,心中一股悶氣。嘆出一口氣之時跟小女孩的眼神碰上了,便立即提醒自己要提起精神,繼續微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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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天生內向,是那種比較喜歡跟別人保持距離的孩子,我倆上課時一向不多言。

下課前,她請我等一等。然後從睡房拿出一張佈滿色彩繽紛寶石的貼紙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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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最小的大約兩卡,數量最多,也有十多顆約六卡的中型鑽石。被這些「碎石」包圍著的,有兩顆比 Blue Moon of Josephine 還大的橢圓形藍寶石及綠寶石,另外,還有一顆漂亮的粉紅鑽石。

「妳揀一粒啊。」女孩低著頭靦腆地說。

「唔……全部都靚,不如你幫我揀啦。」我怕一不小心選了她的心頭好,所以請她代勞。

她點點頭,然後用小小的手指,將貼紙帖中央的這顆粉紅鑽石撕下來。

「呢張啦,最靚。」她笑著抬頭,然後將粉紅寶石珍而重之地交給我。很感動,但知道她不會喜歡太熱情的致謝,所以我想了個任務給她。

「多謝,不如你幫我貼落個袋啊!」這顆寶石無價,所以特地拍照留念存檔。

下課後,我想起這陣子跟應屆中學畢業生聯絡,其中一位跟我分享了他喜愛的劇集 Afterlife 裏的一句話:

Happiness is amazing.
It’s so amazing that it doesn’t matter if it’s yours or not.

還是孩子最明白,何謂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即使快樂看似漸漸離我們而去。請不要忘記,在這個城市裏,還有一些人依然在為別人和自己的快樂努力著。

原刊於作者博客作者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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