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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樹

2020/11/13 — 9:40

Image by lumix2004 from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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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教了一首叫《The Tree》的歌,唱出一個我很喜歡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農夫,擁有一棵蘋果樹。
他每天都渴望看到果樹結果。
可惜事與願違,枝頭一直光禿禿的。

冬天來了,農夫努力施肥耕種,
蘋果樹還是弱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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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又等,春天都快要過去了,
樹上依然不見果實的蹤影。

一怒之下,農夫打算明早就乾脆將樹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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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晚上刮起一陣怪風,將海洋的濕氣吹到農田。
第二天早上,整片陸地被厚厚的濃霧包圍。
拿著斧頭的農夫,連眼前的路也看不清楚,
於是便折返回家。

第二天早上,霧散了。
農夫歡天喜地跑出來告訴大家:
「看!我家的蘋果樹終於長出一個小小的蘋果啊!真是個奇蹟呢!」

*  *  *

老師也像農夫,心願也是如此簡單。雖然也有想放棄的時候,但每每看見那些旁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小成就,還是會傻傻地為孩子喝采,因為我們記得他們是如何掙扎過來的。

在因材施教的過程中,遇上的難處很多。有時碰上寒冬,被孩子的冰封凍傷;有時走進一個不結果的春天,只有十分耕耘、零分收穫的感覺;有時外來的一陣霧又會帶來伸手不見五指的恐懼。

不過說到底,其實沒有甚麼好怕的。選擇一生承教,打從開始就不是要為自己建立事業,而是想去成就人業。既然願望是孩子能一點一點地明白人生,便先要承受得起人生裏那份悲大於喜的重量。

氣餒的感覺過後,吸一口氣,不用渴望奇蹟,只要繼續深耕細作,即使身處在濃霧裏,樹苗還是會好好成長。

原刊於作者博客作者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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