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恩

梁浩恩

政治系畢業,輕度 Asperger 患者,喜歡下國際象棋,讀書和寫作,健身和游泳。

2019/5/23 - 16:01

那十多年的誤會

資料圖片,來源:Pixabay

資料圖片,來源:Pixabay

早前在 Facebook 讀到〈兒子沒有說話〉,讀過後便順手掃走,但是之後不斷回想卻找不到那篇文章。幾日後再在 Facebook 之上找到那篇文章,不可能比它寫得再好了,所以乾脆貼在這裡。

文章之中提到的盲點甚多:從來沒有人問過同齡的小孩子為什麼同學朋友會自殺、忽略了網絡世界之中人情關係的構建、做盡一些自以為是為對方好的東西。有趣的是,儘管我自己也有打過遊戲,在中學辯論之中也用過那一類「網絡遊戲會導致暴力」的研究,卻沒有仔細的思考過其實網絡世界也有這樣的一面,這其實也正是我自己的經歷。如果文字的功夫並不這麼細膩而引人入勝,不可能把這一個隱性的想法表達得那麼完整。

很多時候本來是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混多了之後開始給社會上家庭裡有權威的那些人,定義了我們要如何看待那一件事。很久很久很久原來也有覺得學生懦弱,但其實這才是卑微的最後抗爭。別人的謊話說得多了,我們聽著聽著由初的不同意,到了默不作聲,最後覺得一切理所當然。更要命的是,這樣人也許並不是懷著惡意,但是他們對於那件事沒有設身處地的想過,也懷抱著他們自以為是好的東西給他們所關心的對象,卻沒有想過對方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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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庭是一種悲劇,一個制度則是一種設計。

因為不善溝通,到現在還是很吃力的面對任何感情問題都只能用理性分析。有時候和家人有爭吵,換來還是一句:「你都知自己有 Asperger」因為不擅長處理感情,所以逃避面對自己的感情,又因為過於克制自己的感情和傾向理性分析,所以往往被人正面歧視。只有家人和較熟的朋友會這樣說,反而一般人卻更客氣和冷靜勸勉。

另一方面,家人和較熟的朋友也許比別人更看到問題,但又因為我們的距離較近,那種魚肉中帶刺的傷痛則更明顯。

無論是社交之上或者 Tinder 之上,都以 M Hussey 的框架反問自己:在接觸之中我們都總是想向對方展示自己美好,也因為希望為對方留下好印象所以盡量有客氣禮貌的互動,但到最後,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以給予對方恰如其份的尊重;性情之上又能否以對方所希望被愛的方式去愛對方?如果十年前就讀到這篇文章,不知道命運又會不會和現在的有所不同?

要是談生命教育生涯規劃,不如先強制全港大中小學的學生家長讀一讀這一篇,作用也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