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729
    Svend Otto Sørensen “The Wild Swans”

    野天鵝

    美術老師離港在即,贈了一些書。撿起其中一本 — Rebecca Solnit 的 The Faraway Nearby(Penguin Books, 2014),即時看不釋手。

    書中提及安徒生(Hans Christian Andersen, 1805-75)的《野天鵝》,頓時帶我回到兒時那些繪製精美的童話故事。

    《野天鵝》是北歐傳說的二度創作。可憐的公主被繼母逐出宮廷,她的十一位兄長均受困於巫術,日間變成天鵝,夜間才回復人型。她為拯救兄長,不措手指流血、身酸心痛,將荊棘揉成麻布,再織成襯衣,冀望給他們穿上,擊退巫術。期間她要啞忍不說話,否則前功盡棄。

    由於她不能說話,未能暴露繼母的劣行之餘,還被誣為女巫,被拉上刑場燒死。千鈞一髮之際,眾天鵝飛馳而至,將她救出。她一一為他們披上襯衣,讓他們變回常人。她隨即打破緘默,向群眾訴說她和兄長們的無辜。群眾相信和接受,簇擁他們返回皇宮。

    因為這是童話故事,我們不用質疑為何公主須要緘默,為何她要披荊斬棘製造襯衣,以及為何由於趕不及完成最後一件襯衣,她的最年幼的兄長終於不能變回常人,成了人鳥合體(而故事也沒有下文)。

    童話故事的對象,永遠都是無助的弱者:孩子、家中最少的、棄嬰、孤兒。然後讓他們變身為雀鳥、野獸;就算是公主也是被父皇拋棄、被繼母虐待。而這些弱者都是被人操控,無力對抗。

    《野天鵝》觸及的,就是有關流徙、孤獨、親情和蛻變。也是有關公主幾經歷劫,如何生存下來。

    故事告訴弱者,權力不能救命。反而,無權無力的可以仁慈的心侍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們可和其他志同道合、價值共通的人聯結,互相激勵,播下善良的種子,而面對佔少數、在自殘的人,這些種子往往能夠在危機時發揮威力,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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