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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飛翔的意義 ──《孤雁和你飛》

2020/9/27 — 9:40

《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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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一本書,裏面有一句說話是這樣的:「當你覺得感動的時候,記得仔細回想,思考那件事的意義。」

很喜歡 First Distributors 發行的法國電影,有質素且種類多變。看今年初的《浴火的少女畫像》、《特殊人生》和幾個月前的《孤城淚》,心也有被觸動之處。這次《孤雁和你飛》(“Spread Your Wings”),由擅長拍自然環境和動物主題電影的導演 Nicolas Vanier 自編自導。看少年與雁鳥在一片壯闊景觀中翱翔天際,有喜出望外的動人,也有一種心靈滿足和舒暢。

《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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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法國氣象學家 / 保障動物權益分子 Christian Moullec 廿多年來領航野雁遷移的真人事跡,《孤雁和你飛》裏的學家 Christian 與兒子 Thomas,先由法國南部駕車到挪威北部;但輕航機則由學家改編成兒子駕駛,帶領白額雁穿越北海,從挪威南下飛回法國。電影除了說環境保育和自然生態,也是一個充滿冒險的歷程,還有體會生命的窩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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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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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雀鳥嗎?不要緊。其實我對鳥類生物也從小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避忌。不討厭的,絕對不是討厭。可是若在街頭看見它們成群結夥,我會馬上彈開至少兩米距離;當牠們展翅拍翼準備高飛,變得整整石化,動彈不得已是家常便飯。總之,不打擾是我的溫柔,要散步抑或飛翔,就讓你自由,我滿足於遠觀。一個如此避忌雀鳥的人,看《孤雁和你飛》竟覺感動。於是我開始細想,這電影為何如此賞心悅目。

《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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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偉又神秘的大自然,總是令人心悅誠服。《孤雁和你飛》全片於歐洲實地拍攝,也使用了不少航拍技術。當中有近距離拍雁鳥與少年飛翔的畫面,亦有如畫的景觀以超大遠景鏡頭呈現。例如在法國南部,日落時分於一片昏黃裏練習飛翔、輕輕降落於泛金光的水面;在挪威的白天裏,輕航機與雁鳥起飛,於歐洲廣闊的山林、鏡一般的湖泊之間飛過、然後途經丹麥,又從另一個島嶼飛向無盡的天空等。看著覺得被大自然重重包圍,除了讚嘆,也感受到恬靜卻強大的生命力。從法國自駕往返挪威的公路之旅,遠景鏡頭逐漸拉闊,沿路風光一覽無遺。在大銀幕觀賞,更似隨影像到訪自然之境。這年都不可能去旅行了,除了發夢,藉電影逃離一下石屎森林,舒一口悶氣,也是疫情下的一點心靈安慰。

《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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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孤雁和你飛》帶給我感動的原因,大概不止廣闊的歐洲景觀,還有穿梭於個人與家庭、生命和環境之間的深度體會。導演在電影裏想說的事不少,但每事都環環相扣。體會生命從來要先由自身出發,那種感動才能轉化成持之以恆的動力與改變。透過一對父子照顧雁鳥,體會大自然如何孕育小生命。最初看雁鳥BB行路東歪西倒,但生命力之強,在幼小的身軀更容易發現;到跟著少年Thomas飛翔,“Stay with me. I will lead the way”,一同面對挑戰時雖驚濤駭浪,但年輕就什麼也不怕,一於用力飛翔。這些經歷都帶來柔軟的轉變和成長,影響心靈,影響整個家庭如何重新建立關係。過程舒服不突兀,溫和帶出教育意義。《孤雁和你飛》也成功傳遞出生命奔向未知的那份動人,看到最後會使人會心微笑。

《孤雁和你飛》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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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不是我們從祖先那裡繼承的,而是我們向子孫借的。」片末的印地安諺語如是說。對於推廣保育,故事的真實主人翁 Christian Moullec 身體力行,除了持續領航瀕臨絕種的野生鳥類遷徙,每年三月到十月都會開放遊客體驗與候鳥一同飛行,讓地球上的生命互相感應。環境與我們的關係從來緊緊相連;大自然逐漸消逝,人類需予以關注和警惕。這一點,也是導演透過《孤雁和你飛》希望帶出的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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