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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的「被動第二人生」,冥冥中已有劇本

2019/11/2 —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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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8年中,我移居到台灣,環境完全轉換了,如同提早展開第二人生。

但想不到在2019年中,留在香港的人,也面對了全然不同的環境,同樣展開了第二種人生。

不同的是,我是由一個文明的地方,轉換到另一個同樣文明 ── 甚至更文明 ── 的處所。但在香港的人,卻是由身處文明,轉變為面對蠻荒世界。是以我發現,即使是逗留在同一個地方,其人生轉變反而比我移居外地更大、更劇烈。也許他們才稱得上真正的面對第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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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去年轉換跑道,是主動的,是愉快的,也是帶有希望的。香港的人今年轉換環境,是被動的,是悲傷的,而且未必能抱有多少期望的。那令人非常哀傷。

誠然,一個正常的政府,不會容許一個地方、一整個城市的子民,淪落到這個樣子。但自從去年中在《Economist》看到新疆的再教育營,自然就認識到它無法稱得上是個正常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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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也很氣結,為何香港的社會賢達,面對這樣的人道災難,竟然不發一言。然而到後來,原來即使人道災難換了在香港上演,他們也同樣噤聲,容讓政權作威作福,令人無地自容。

如此看來,其實這場災難,是否冥冥中已有劇本注定?有這樣的社會氛圍,人們在香港面臨第二人生,是否只是遲早的事?

不只是人,整個城市現在也已經改頭換面,就連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犬一貓,一魚一蟹,也正面臨山河變色,受盡各種凌虐。

到了不久將來,我們仍能把香港辨認出來嗎?在我們的第二人生,一切或許都只能成為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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