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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個善待自己好習慣】#30 閉口止語

2020/5/12 — 14:25

圖:cloudy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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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記載孔子說:「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又「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意謂君子除了吃不求飽、住不求安、做事靈敏、積極上進外,更要言簡意賅、言談謹慎。自從各大社交媒體及電郵平台,如 Gmail、Outlook、Yahoo、WhatsApp、Line、Telegram、Instagram、Facebook Messenger 相繼提供「取消傳送 unsend」功能後,大家是否也曾收回不少多餘話,甚至錯話呢?言多必失,禍從口出,傷人之言,深於矛戟,或許 unsend 功能也曾幫助你,減少一些因舌頭造成的誤會或傷害。

聖經《箴言》更將訥言慎言演繹得淋漓盡致,輯錄如下:

一句話說得合宜,就如金蘋果在銀網子裡。

火熱的咀,奸惡的心,好像銀渣包的瓦器。

惡人咀中的過錯是自己的網羅;但義人必脫離患難。

智慧人積存知識;愚妄人的口速致敗壞。

未曾聽完先回答的,便是他的愚昧和羞辱。

你見言語急躁的人嗎?愚昧人比他更有指望。

諸般勤勞都有益處;咀上多言乃致窮乏。

匪徒作見證戲笑公平;惡人的口吞下罪孽。

火缺了柴就必熄滅;無人傳舌,爭競便止息。

傳舌人的言語,如同美食,深入人的心腹。

謹守口與舌的,就保守自己免受災難。

多言多語難免有過;禁止咀唇是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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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 在《李爾王 King Lear》亦有相仿說法:「懷璧慎顯,博識謹言。」(Have more than you show, speak less than you know) 古今中外宗教文學經典,除了鼓勵慎言美德外,不同信仰更有「禁語」修行傳統。在電影《Eat Pray Love》中,茱莉亞羅拔絲(Julia Roberts) 即隻身前往印度參加禪修課程,修持「禁語」。禁語,或作止語、閉口禪。修行者禁語時,在衣襟繫上「禁語」小牌,遇人便不需交談,通過禁止自己說話,減少口業,杜絕凡心雜念,務求達到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收攝及清淨之境。 

昔日在大學任教通識課程,每週講課十八小時,滔滔不絕。後來到山上工作,在辦公室門外貼上「禁語」,知易行難。直到幾年前,到瑞士法語女修道院曠鄉(Grandchamp) 作個人退修,修女讓我修持禁語。曠鄉環境寧靜,沒有通訊設備、視聽娛樂,只有澄明湖泊、鳥語花香、簡樸素食。在沉默與獨處中,禁語不單讓我止息言語,更讓我心無旁鶩,收攝身心,歸回內在,尋回真我,經驗前所未有的覺醒與自由,深覺一切是非對錯也是過眼雲煙,何足掛齒。多餘的話,又何必說呢?善待自己,修行閉口止語,減少一句多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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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昧人若靜默不言,也可算為智慧;閉口不說,也可算為聰明。」箴言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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