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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建個新香港

2019/11/17 — 19:39

資料圖片,來源:stock.tookapi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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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自由之夏發展至今,啟發了多個國家的城市成功進行和平抗爭,果效令人欣慰。偏偏啟動和平抗爭對抗極權新模式的香港,仍在苦戰之中。本身沒能力挺直腰板,懷着一顆玻璃心,仗倚北風和重裝武器作威作福、欺凌百姓的香港警察,極像羅馬帝國用來跟奴隸撕殺的野獸。相信姓黨姓共的,如今也像欣賞人獸大戰的古羅馬貴族,一邊享用着香港這群愛上班的奴隸為他們產生的財富物資,一邊要把追求自由的往死裏打。

說來,政權移交後的廿二年,香港人的生活越來越像中共的奴隸,明明為它帶來諸般的好處:提供優質日用品,當白手套,擔任中資提款機,各項劣質吸水基建,甚至狠狠地借去四千億,卻天天要香港人為自己高價買入的東江污水感恩。如今,更要把香港的文明和自由毀掉,為了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五大訴求,把一眾市民及學子推入死局,啟動了緩慢屠城制式。到了這種絶境,不少香港人仍熱切渴求上班,要城市經濟活動如常,繼續供養這個殺人政權。若不是奴隸,真的很難解釋這關係。

除了華文化中沒有主體、慣於被統治的奴隸外,不少人也許對這場抗爭的結局感到悲觀,所以要盡力去維持僅有的現狀,就像在三年零八個月的時候,盡量維持生活日常,也是麻醉自己去接受更惡劣管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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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真的要這麼悲觀嗎?

自從八九六四屠城之後,不少人一直提出建議,於外國租一片地土,讓香港人集體遷移避秦。最近,沈旭暉教授再次提出,今次還提到眾籌主權基金及 SimCity 模式起動,相當有參考價值。大家不妨探討一下,香港人出埃及的可行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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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的小粉紅,最愛說就是叫香港人走,土地留低。那香港人需要一片怎麼樣土地才可重生?基本是氣候環境不是太惡劣就可以了!香港地理上本來就沒有太多天然資源,平地少,水源稀。開埠初期至今,最有利的天然資源就是港口。不過,香港的海岸線已被填得亂七八糟,政府為了配合大陸發展港口和航運,香港的發展已嚴重滯後。既然天然資源已不堪,我們只需要一個氣候環境溫和的土地就夠,選址可以是一個發展滯後的小城鎮。須知人才是締造香港繁榮的基石,而不是本來貧瘠的土地。百多年前,維多利亞女皇想要的地方叫舟山,如今有多少人知道舟山在那裡?土地在中共手上那麼多年,莫說舟山,被中共吹捧上天的深圳、前海、及被解放後的上海,無一能取代香港。所以,即使土地留下,香港人絶對有能力在其他地段上,憑藉良好的制度和管治,另建新香港。

試想像一下,只要我們運用香港人這個優良軟件,重組原有的高效制度、廉潔、自由和法治系統。香港人的營商能力本來就強,科研水平亦相當高,如果我們租借土地的條件,是把該區發展成為金融及創科中心,不但剔除他們對港人如難民般造成國家負擔的憂慮,還會為地區帶來肯定的發展和經濟收益,這樣一來,會為租借土地附上一個非常正面的誘因。屆時,雖然我們仍是在租借的土地上,但在這片土地,我們出色的年輕人可以規劃令人憧憬的未來,毋須天天被玻璃心毅進仔女濫捕虐打性侵,又要擔憂他朝要被送到集中營。我們的金融才俊,應該為新香港建立理想投資環境,積聚財富,而不是在街頭被自稱冇嘢輸的毅進獸用一人非法集結來濫捕。我們出色的公務員及醫護,應該在新香港提供最優質、高效、人本的專業服務,而不是被共皇軍的淫威折騰。各個和香港一同發展的大品牌,在沒有白色恐怖的環境下,重奪國際佳績。主導人本質優的黃色經濟圈,成為商業運作的行為準則。我們的年輕人,可快快樂樂上學,不用承受愚民傷智的共民教育,及共皇軍的欺凌。課餘只消去玩去約會,或關心社區和地球村的種種。除了積極發展金融和高科技工業,我們也可規劃農業或低污染的輕工業,提供多元就業機會,不用擔心地被搶,廠佬被呃剩條底褲,還有一大群高中低幹部伸手要錢。

愛上班的香港人,當然可以繼續拼命上班,為民選無 DQ 過程的政府積聚財富,又可聘用才德兼備、有承擔、肯問責的官員管理新香港,差餉花在真正保護人民和守法專業紀律部隊之上,讓新香港重回昔日讓人樂道的安全城市。

至於充滿因催淚彈放題而滿佈二噁英毒的香港土地,和那些融入大陸質素的不合格基建,就留給中共和小粉紅、收成期的愛國者及三萬共皇軍擁抱吧。

在實際操作和實踐上,也是相當可行的。既然中方已認為聯合聲明成為歷史文件,那我們就別再費心力和一個賴皮的政權談判,直接向英方提出,基於道義責任,為持有 BNO 的港人和其直系親屬覓地撤離,可考慮跟與香港法制類近的英聯邦國家商討,找一個可容納大概二百萬零六人的小城鎮,以眾籌所得的主權基金,與跟港人站在一線的大財團及機構開始規劃,甚至聘請為香港建立良好衡權制度的末代港督彭定康任顧問,領導一眾港人智富精英,訂立遷港安排。

大家可能擔心,要建立一個新香港,需要很多時間嗎?也許我們可以參考同文館學生張德彝在《航海述奇》的《再述奇》,記載他於 1869 年第三次訪問香港,當時的景像是「巳初抵香港,進口停舶,見四樓房以及華洋舟艇,增益於前,堪比金山。」香港在 1842 年被割讓,到 1869 年,發展只廿七年,已能和當時的三藩市相比。如今距 2047 剛好是廿七年,我們不如把人才和資金帶到挪亞方舟。不但不用再煩惱如何走資,而且為支爆建立真正的防火牆;香港成為中共白手套兼提款機,接連全球金融體系,一但支爆必定火燒連環船,全球經濟重創。但若新香港能以完善的金融制度,預先抽離資金,建立防火牆,甚至成為資金避風港,不但令新香港加快累積財富,更可阻止國際經濟體被地球癌細胞所傷。可以說,救香港,間接等於救全球。如果大家認為廿七年太長,又不妨參考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中業,香港在日佔之後,處於一個百廢待興的狀態,但在五十年代已顯注復甦,花上不過十年左右光景,說不定在建立新香港的過程,我們又創奇蹟。別忘記當年仍然很「香港」的日子,我們搬一個國際機場,只用了一晚時間。

在新香港中,還有黃藍之別嗎?早前和一位前輩討論,他認為所謂藍,以收成波和荷蘭叻的觀點為主導,其實就人中國人的傳統劣根性:自私,不求理性和事實,為一口飯甘願為奴,誰當皇帝就乖乖服從,毋須公義亦不求公平,遇事只望有青天大人為其申冤,一言以蔽之,沒有公民特質。黃,其實是港人正式脫離華文化的標誌。黃營的人已確立公民社會,注重公義和合理性,認同普世價值,強調誠信和守望精神。除了種族,黃營的香港人,幾乎已和中國人的民族性格和特質分割了。假使遷港成功,會同行的藍營只要有一口飯,有一個領袖,就會有一番自我解說的道理,由藍變黃,所以不用操心。黃色經濟圈已証實了這一點。

要離開這個地土總有不捨,但也無可奈何。數百年前的香港原居民先祖,何嘗不是帶着祖上骨殖,財富和知識,來到香港這片新天新地,躱過動盪的政局。既然暴政寸步不讓,我們也無謂要下一代面對集中營或被 XX 的厄運,只要能讓我們珍惜珍愛的人好好生活,持守人權、自由和公義,那裏就是香港。

有人認為,遷港只是一個美麗的夢,也有人認為不可行。大家就當是拋磚引玉吧,說不定能有更好的建議,讓港人遠離厄運,長治久安。歷史告訴我們,創造奇蹟一直都是香港人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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