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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黨員」呢個「朵」唔夠「響」咩? 點解唔夠膽「躂朵」!

2020/10/28 — 16:28

報載香港大學校委會昨晚(10 月 27 日)已通過聘任申作軍和宮鵬為副校長,一鎚定音。早前有關報道曝光,懷疑申作軍是「中國共產黨黨員」(下稱「中共黨員」),並引述網上訊息顯示為「清華大學工業工程系黨委」。可是申作軍發表聲明矢口否認其「中共黨員」身分,辯稱是網頁管理員的疏忽,並已刪除資料云云。內地「弄虛作假」的勾當早已司空慣見,更何況只不過是「掩飾真相」的伎倆呢?  所謂官網上「不正確資料」竟然可以上載掛著好幾年而不察無覺,直至應聘香港大學時才「予以糾正」,實在「難以置信」! 

筆者對於此人的「中共黨員」身分並無「懸念」,不禁問:為甚麼身為「中共黨員」也不敢公開承認,怕的是甚麼? 難道「中共黨員」呢個「朵」真係唔夠「響」? 連「中共黨員」也必須掩掩映映隱身躲藏,唔夠膽大大方方「躂朵」?! 在通俗粵語中,「朵」者,「身分」也,而這個「朵」當然有著特殊意義或地位,「非同凡響」。因此,「躂朵」或者「響朵」就是向人表露自己與別不同的特殊身分,暗示對方應給予方便、優待和好處。「躂朵」的「躂」是動態的表現,「響朵」的「響」正是繪形繪聲的「響噹噹」聲效,有點震懾作用。在內地而言,「中共產黨黨員」這個「朵」其實認真夠「響」,無論在職場上和仕途中,都是護身符或權杖、聚財升官的保障,在偏遠鄉鎮,更是騎在人民頭上的國家執法人員。

在英治殖民時代,「中共黨員」必須掩飾身分,方便秘密辦事或者進行統戰工作,這是可以理解的。那時候傳媒人曾經查詢過不少屬建制派人士是否「中共黨員」,往往都不得要領,顧左右而言他。可是時移勢易,今時不同往日,回歸後已逾廿載,如今香港已在中央全面掌握管治權的「一國一制」情況下,大陸化正在逐步落實,「中共黨員」根本毋須在隱藏在暗角,應該索性昂然「出櫃」,踏在陽光下,公開代表著「偉、光、正」共產黨的黨員顯赫身份,讓港人投下欣羨目光、報以熱烈掌聲、送上亨通祝福!「中共黨員」這個「朵」是夠「響」的,況且如今在香港市,「中共黨員」這個身分論理應該是一張「白金信用咭」,一咭在手,揚一揚,碌一碌,正是地位和權力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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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中共黨員」人數已逾九千萬,按全國人口作比例估算,約佔十四億人的 7%。那麼,循照黨組織的運作定律和發展潛規則看,香港七百萬應該有約五十萬名「中共黨員」,或者應該以此為終極目標。事實上,在香港的「中共黨員」人數一直「諱莫如深」,有如黑社會團體成員一樣,神秘、詭異而可怕。資深傳媒人和曾涉及間諜罪在內地被囚的程翔,按照 2012 年十八大會議出席黨員代表人數作過分析,港澳「中共黨員」應在 35-45 萬名之間;前香港地下黨員梁慕嫻在她的著述中甚至指名道姓的抽出那些「社會賢達」其實是潛伏在香港的「中共黨員」。工會頭頭、社團大佬、學校校監校長、曾氏昆仲、程姓兄弟,以至個別特首一概榜上有名,想來實在不足為奇!

以筆者個人經歷來說,極可能也認識過一個真正的「中共黨員」。事緣筆者六十年代末從澳門來香港,臨行前家父囑咐投靠一位李姓世叔,並提及他和這位世叔家族的密切關係。筆者因此在李姓世叔妹妹位於土瓜灣落山道家中寄住過好一段日子。李叔叔當年是位於旺角運動場道香島中學的副校長,筆者每次往學校找他時,他必然領我到彌敦道近旺角警署那間「南洋餐廳」午膳或飲下午茶,並且多次帶我去過普慶戲院觀賞內地的文藝晚會和慶祝活動。雖然李叔叔並沒有透露黨員身分,但是在那個敏感年頭,身為左派學校高層管理人員,其「中共黨員」身分「不言而喻」,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後來七十年代文革末期李叔叔移民美國,從此失聯,如今屈指算來,若在世也九十餘歲了。李叔叔的全名是「李寶幹」,也許一些資深的左派教育系統的人士應該有他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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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疑似「中共黨員」的是與筆者共事過近二十年的同事。筆者當然並無「真憑實據」,但有「合理懷疑」。據了解此人大學時已經過火紅年代洗禮,去過延安培訓取經,卻一直蟄伏在特殊學校,晉升至主任職級,看來未能再上層樓,筆者認為是左派教育系統領導「吹雞」召集回到老巢去,那一年他辭職後旋即在新界的香島中學受聘擔任副校長。須知左派學校是中共政治架構中 「滴水不入」的組織,那麼輕易轉身便進入高層管理團隊,豈只是憑藉著一張履歷或者與校監楊耀忠的人脈關係呢?至今筆者仍然「相信」他是「中共黨員」,可惜並沒有證據,也便姑隱其名。

筆者建議香港市特區政府開誠布公,正式宣布「中國共產黨」是官方的合法組織,並在憲報嚴肅公開香港「中共黨員」名單、服務機構和職位等資料,以正視聽,並藉此表揚那些歷年來為黨國「忍辱負重」的忠心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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