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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國家安全和保護共產政權 是南轅北轍的事

2020/6/3 — 11:00

一條深圳河,分隔中港兩地。

一條深圳河,分隔中港兩地。

在民主國家,例如你在美國上街高呼「特朗普下台」,是公民被憲法保障的權利;但在中國,市民假如對習近平有絲毫不敬,下場就是吃牢獄飯。

中國有位非常著名的「潑墨少女」董瑤瓊,2018 年在街頭向習近平頭像潑墨,表示「反對中國共產黨,反對共產黨獨裁、暴政、專制」,最終被被中共當局以「攻擊國家領導人」罪名抓捕。及後董瑤瓊「被精神病」,以「政治犯」的名義被困進了湖南省的精神病院。

2020 年初董瑤瓊出院時變得沉默寡言,懷疑是整個被「改造」了,被折磨而變得遲頓、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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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領導人下台、更換執政黨,在民主自由國家本就是公民的政治權利,也是政府向市民問責的基本元素。然而在專制中共的管治下,這些基本的公民權利則變成了人民罪名。

國安法上場,要求林鄭落台、高呼結束一黨專政都可能違法,試問國安法對市民的保障要如何與其他民主國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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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五毛一直以「其他國家都有國安法」作為替香港立法的藉口,卻連法律是否有追溯力都無法清晰回應。還在想國安法能夠「符合本地法制」的折衷想法,在北京「全面管治權」的三權合一理解下,根本不現實。法律能夠由北京以政治利益詮釋,法庭已經拱手相讓香港法律解釋的權力,條文寫得何等亮麗,不也是可以任由北京挪用治罪?

國安法與廿三條的論爭,沒有中間落墨的空間,只有斷崖式的傷害。

假如共產黨-中國的黨國系統一日存在,所謂的「國家安全法」,只會是用作消滅所有威脅共產黨利益的群體。不單是政治異見人士,監察政府的公民團體、國際媒體、甚至不願意「效忠中國」的少數族裔,都鐵定會面臨散大的恐懼。

余英時先生在回憶錄記載入了他首次路經羅湖橋進入香港的片段。他回想道,在過橋踏入香港的一剎那,他突然膊上一輕,整個人突然處於一種逍遙自在的狀態。這種精神變異,正代表著我們能否呼吸著自己空氣。

國立惡法立法之日,就是香港自由葬送之時。屆時,深圳河以北或以南的空氣,分別也許都不再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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