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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空姐被指雷射筆照警眼 警長認見有雷射筆就執不知誰掉下

2020/6/11 — 19:01

前空姐被指去年 8 月 10 日,在尖沙咀以雷射筆照射警員眼睛,她早前否認襲警罪受審,案件今日在九龍城裁判法院續審。辯方指出聲稱受襲警員在庭上的供詞與其口供有出入,又質疑雷射光刺激警員眼晴,影響他正確找出照射警方的人,但警員堅持他即使眼晴刺痛、眼前一黑並流眼水仍能單眼觀察。而在現場撿取雷射筆的警署警長今日在庭上承認,他當日純粹在拘捕地點附近見到有雷射筆被棄置在地上,就撿取檢查,他並不知道是誰掉下雷射筆。

聲稱被雷射光襲擊的警員朱冠強今日接受辯方盤問,辯方質疑其口供及庭上證供不一致。辯方先指出,朱冠強的口供上形容案發時,他的面部遭綠色雷射光照射超過3秒,他及後「雙眼刺痛、眼前一黑、流下淚水」。惟他昨日在庭上作供時,從來沒有提及面部遭照射超過 3 秒,只是強調被告以雷射筆照射其頭部 10 秒,被質疑口供和庭上證供有出入。朱冠強澄清,被告照射其全身10秒,當中有 3 秒為頭部,有不多於 1 秒射中左眼。辯方再質疑朱冠強在庭上從沒有講過全身遭照射,朱冠強則表示「可能我遺漏咗」。

辯方再質問朱冠強,為何在庭上沒有提及「雙眼刺痛」。他解釋,在口供上的「刺痛」其實意指「射到會縮,會有被攻擊的感覺」,並非痛到大叫的那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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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襲警堅持眼晴刺痛、流眼水仍能單眼觀察

辯方又質疑朱冠強與被告相隔十米,他被雷射光照射後「眼前一黑」,影響視線,無法正確找出使用雷射筆的人。朱冠強不同意有關說法,強調自己眼前一黑後,已立即「睇返嘢」,又指他的左眼被照射,但右眼無問題。辯方質問「你單眼觀察嘅?」他表示是,又稱「呢個眼前一黑更令我注意到前方十米」,堅持自己即使眼晴刺痛並流眼水,仍留意住雷射光。辯方直斥朱冠強的講法完全不合理,認為一個正常人遇到強光一定會避開。朱冠強不同意並表示「自我參與反修例示威活動後,都曾經遇過咁樣嘅強光同雷射筆,所以我覺得,為了阻止雷射筆(再)傷害自己同同事,我一定會追住道光,就算佢(強光)會永久傷害我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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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襲警:「深信」被告持雷射筆  「推測」被掉棄

辯方隨後表示,朱冠強僅看見照射他的人身穿白衣黑褲、背著黑色背包,再從其髮型推斷為女子,卻從未能看到照射他的人的容貌。而從片段截圖可見,朱冠強和照射他的人相隔一段距離,雙方中間夾雜幾十人在走動,部份亦穿著白衫黑褲,認為有關人士阻擋了朱冠強的視線,使他誤當被告為照射他的人。朱冠強不同意有關說法,他承認沒有看到照射他的人的容貌,但他透過光源鎖定被告,被告當時右手以握拳形式手持雷射筆照射警方防線。他稱即使中間夾雜幾十人,但人群疏落,不影響他視線。他好肯定是被告照射警方,而當他制服被告一同倒地時,他仍見到被告手上持有雷射筆,惟鎖上手扣時卻不見該枝筆。

片段截圖可見被告倒地後,她的身體下方有綠色的光點。對此,辯方指朱冠強制服被告後,前方有人用雷射筆照射朱冠強等人,該光點有可能是前方人士造成的,並非由被告手上發出。朱冠強表示他正全神貫注制服被告,無留意是否有人用綠色雷射光照射他們,但認為該光點不可能由外間造成。

朱冠強最後在盤問下承認,他親眼看見被告手持一個「發出綠色光的裝置」,但不肯定是什麼,他深信是雷射筆,而他亦看不到該「雷射筆」掉地的過程,他只是推測是被掉在地上。

辯方案情指,被告當日只是路過,從沒有用雷射筆照射警方。當朱冠強嘗試追截被告時,被告從沒有逃跑。朱冠強並不知道被告手持著什麼,而警方在現場撿取的雷射筆根本不屬於被告。朱冠強不同意。

警認僅見有雷射筆在地便撿取 不知道誰掉下

負責撿取雷射筆的警署警長曾超剛作供時指,當日他到拘捕現場支援朱冠強,在拘捕地點約一米左右發現一枝雷射筆。他指,當現場有人在非法集結,亦有不少示威者用雷射筆照射警員,若見到地上有雷射筆,警方便會撿取調查。他將雷射筆帶返警署後檢查,發現該雷射筆能發出綠色光。他後來得知朱冠強報稱被綠色光雷射筆襲擊,他懷疑所撿取的雷射筆與本案有關,遂將雷射筆交給調查隊進一步調查。他承認他不知道誰掉下這枝雷射筆,亦無法肯定是否被告棄置。他亦承認他純粹見到有雷射筆在地便撿取。

被告郭麗芬,被控於去年 8 月 10 月在尖沙咀彌敦道及加連威老道交界襲擊在執行職務的朱冠強。

案件編號:KCCC2112/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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