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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武與和理非的分別,其實是「開放式抗爭」與「封閉性抗爭」的分別

2020/4/24 — 10:30

立場新聞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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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這樣用,其實我不太喜歡用「勇武抗爭」與「和理非」去分辨。我認為這有點誤導。

我覺得這兩者的真正分別,是「封閉性抗爭」與「開放式抗爭」。我自然是指封閉式的是和理非,開放式的是另一種。

甚麼叫封閉性的?就是設下一個籠子規限手段的抗爭,已經很多人說過也不止是我說過的,所謂和理非是一個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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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正重點是「參與者以為是合法」,是合法以及覺得道德,和理非基本上堅持參加的是有不反對通知書的「合法集會」,他們想要在法律上確定自己參與的事情,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所以這一年他們才會陷入混亂當中,因為警方早已消卻合法集會與非法的界線,突然可以宣佈非法,然後突然可以拘捕。

和理非認為,封閉自己在籠裡做一個抗爭,雖然不成功但自己亦合法安全,這個信仰因此而破滅中(說破滅中,就是不是所有人都意識到或肯承認,自己其實和勇武抗爭風險上並沒有太大分別)。和理非的存在,是因為跟隨香港民主運動而存在,他的架構是「某些 NGO 式的團體發動,然後市民參與,由前者保證合法,後者相信」,這也形成權威主義,也就是所謂的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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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不能把他看成「和平,理性,非暴力」?那我會說,和平手段是遠超於各種大臺所提供的。

首先,滲透商業間諜,偷取商業機密或技術,甚至從內部破壞敵對企業,這算和理非嗎?這一定會引起爭議,他絕對是和平的,也是理性的,也是非暴力的,但他應該是大部份和理非不會做想不到甚至不能接受的。因為他犯法。真正能威脅一個國家的是這種行為,這值得美國去對付華為。

那麼為前線的抗爭者提供資金,裝備,後勤,甚至武器呢?這又算是和理非嗎?如果你這樣做,其實你已是前線抗爭者的「共犯」,也絕對會是警察打擊和拘捕的對象。就像被捕的人很多並不是使用武器,而是「運輸疑似武器的東西」,這些又算是和理非嗎?

如果你是個在 reddit 或 twitter 寫文發照片給國際看,但是立場卻完全是支持或親前線抗爭的人,這個行為也真的是完全沒有暴力成份,也是和平而且理性的,這個是和理非嗎?

間諜,欺騙,走私,行賄,這些行為都沒有任何暴力成份,是和平的,理性的。但他們都是高傷害性的,法律有疑慮,而道德上是「既然是侵略我方的敵人,這樣做並沒有道德問題」,而這些並不包括在和理非的範圍內。至於這些行為的風險完全不低,他們被捕的話,一樣會有高的刑期以及人身風險,這樣算不算和理非?

但這些行為絕對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比起一般和理非更「和理非」,說白的從事後勤的人,更應該避免被捕與被發現。只是這些行為已超越社運,而是抗爭,這就是抗爭與社運的分別,你可以翻翻西方各內戰中參與者的回憶錄,比起大家想像中的每天在前線跟敵軍開槍,抗爭是比香港人想像的更立體,他是包括很多經濟,情報,輿論,殖民的手段。

當你包括了以上所有手段時,那抗爭就是開放式的,也因為是開放的,自然也包括了前線的所有行為。能主張滲透的人,自然也不會反對用魔法,本質上都是超越限制,用中國的說法,就是超限戰。

這也是為何傳統社運圈這麼討厭這種抗爭的原因,是因為他超越了自己能想像和接受的規架,他更像企業對抗,而不是慈善活動,這也是為何企業(即所謂黃店)越來越多,而 NGO 則越來越無力,因為商業本身就是一個無良的鬥爭世界,而 NGO 則是依附於建制為社會和諧存在,想走向大和解大團結的產物。社運講的是怎樣在檯面上取光環,抗爭講的是怎樣在檯底下不被發現,他先天就是對立的。

因此我會覺得分別是「封閉於社運框架內」,以及「開放式」的分別,勇武只是開放式之下其中一個有可能被動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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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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