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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機關有份縱容警方酷刑逼供、偽造證供等行為

2020/3/12 — 11:51

手足被嚴刑逼供,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新聞上看到,作公務探訪時也不只一次聽到手足曾面對過這樣的經歷。

老實說,其實我一直覺得黑警黑化成這個地步,喜歡幹甚麼就幹甚麼,為所欲為無法無天,至少有相當一部份程度是由這個「香港人」一直「引以為傲」的「獨立」司法機關縱容出來的。

我不是法律背景出身,但自己及身邊很多的朋友都曾經歷過刑事案件的審訊,也因而曾親眼目睹在刑事案件的審訊中,警賊的角色是有多大:證供很大部份是由警賊所提供,很多關鍵的供詞也是警賊作出,而警賊也鮮有被法庭視為「不誠實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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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如果沒有所謂「鐵一般」的證據是證明警賊是說謊或是偽造證據,警賊作為執法機關總是能夠輕易獲得司法機關的信任。

所以,對我而言,司法機關對這些無法無天的酷刑逼迫、偽造證供等行為,不是僅僅聲稱自己無權處理而「不作為」,而是實實在在地有份縱容的:每次牠們這樣做你都視而不見,繼而信納牠們的證供、把牠們當作「誠實可靠」的證人,繼而宣佈「罪名成立」,繼而頒下一組又一組的數字,把肉身囚禁起來。一次成功、兩次成功,每次都能成功這樣做而在司法機關的允許下蒙混過關,牠們自然會照辦煮碗,一次又一次這樣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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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樣做是能把牠們想砌的人關進牢裡,而且又不用面對 任 何 後果,何樂而不為?

當然,體制總有惰性,也總有所謂限制,沒有意圖攻擊個別的法官,但是,我是堅定的認為黑警黑化到這個地步,我們的司法機關作為體制的一部份絕對是有份滋養牠們的成長的。

*   *   *

又,法治不法治,deadbody 有沒有站在「法治」的屍體前面,其實都討論了很多年。

其實我們只是想要一個誠實一點的答案。

還記得2018年年底,有位民主派議員訪美時,竭力要求美國不要取消香港的獨立關稅區地位,說「香港的司法人員和法律界都竭力維護香港法治,惟面對的挑戰是外來的」。還記得當時看見這句話沒幾多天,朱凱廸就被一個體制內的道地香港選舉主任取消了鄉郊代表選舉的參選資格。好一句「惟面對的挑戰是外來的」。

對我來說,法治不法治最簡單的檢驗是,一個體制能否有效地保障人的權利和尊嚴。一個司法機關不論是多麼獨立,不論是多麼「高貴」,如果連保障活在體制下的人的尊嚴和最最最基本的權利都做不到,把「法治」貼到這個機關面上,這個機關也應理所當然地感到臉紅。

如是,沒有民主,根本不可能有法治:當立法機關不民主,少數派把持的專制政權能把法例強加在這個城市每一個人的頭上,以「斯文」的方式強行逼使司法機關執行他們的決議;當一個體制的憲法,能夠被至高無上的團體任意扭由和詮釋;當一個司法機關,不但沒有意志去捍衛數十萬人用選票選出來的代議士,反而是親自走上刑場擔任劊子手,以法之名凌駕數十萬人的政治意志。

這樣,根本沒有法治的可能。沒有民主制度的保障,沒有對貫徹憲法精神的意志,法志根本從來沒有存在過。程序公義根本從來不等於法治。

很多人在這些年來,被這個機關「以法之名」,羞辱、踐踏、凌辱,奪去自由,已經不是新鮮的事。

我們只是要求這些有權力有話語權的朋友,在不同場合都可以誠實一點而已:原來沒有,從來都沒有。

真的尊重法治,真的想要法治的話,由認清事實開始,這樣才有建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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