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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人道災難.八方支援

2019/11/20 — 11:15

11 月 18 日,警察包圍理工大學第二日,晚上有大批市民從尖東向理大出發,一起高喊「入 Poly,救學生」。期間警察水炮車多次射水,亦未阻前進市民。

11 月 18 日,警察包圍理工大學第二日,晚上有大批市民從尖東向理大出發,一起高喊「入 Poly,救學生」。期間警察水炮車多次射水,亦未阻前進市民。

縱使不少「大人」表示罷工有困難出現,孩子選擇以堵路的方式迫使「大人被罷工」,因為這是孩子對和平表達訴求的最後希望,期望全港三罷來製造經濟危機,以迫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可是理大一役令人道災難出現。

警方製造孩子心理恐慌

警方將所有進出口堵塞,不容許所有人進出,以行軍作戰的模式令理大出現斷水斷糧的狀況,企圖迫使孩子只能夠選擇「餓死」或「投降」的選擇。警方更以不同重型的武器傷害孩子,水炮車或音波炮,再配合警方刻意播放的「監獄風雲」,像告訴孩子:「你哋坐硬監,快 D 投降啦!」,進一步刺激孩子反擊,製造雙方互攻的畫面,忘記孩子面對重型武器,也只能依靠雙手投擲自製的燃燒彈,只能以傘陣保護自己。縱使心理學家、社工和老師已指出,孩子面對死亡威脅,因為沒有包袱,只會選擇「豁出去」,即反擊、冒死逃生和放棄自己的生命,最終讓兩代孩子犧牲。孩子在理大一役,許多孩子和市民不希望坐以待斃,紛紛豁出去尋找有死亡風險的逃生路線,部份於逃生時受傷,部份更差點送命,更有孩子驚恐至心靈受創,日後不知需要多少心理輔導和治療才能讓孩子重拾平安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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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進與退的無奈

不少孩子面對「被警方拘捕後必死無疑」的恐懼,心理狀態早已十分不穩定,即使不少「大人」也未必能夠面對這種「圍城」恐慌。前線孩子唯有努力以火攻阻擋防暴衝入理大校園,因為有太多年齡很小的孩子和普通市民在內。縱使防暴沒有強行於重套紅隧後衝入理大校園,但孩子早已驚恐至四處躲避,社工、老師和救護努力協助傷者和驚惶失措的孩子尋找地方竭息。可是,警方開始以另一模式迫孩子入窮巷,企圖讓孩子明白他們沒路可走,一切盡在警方掌握之中。警方不斷宣稱已給予離開路線予被圍的市民,事實是防暴仍然對離開的市民作出攻擊,令孩子再次退入校園。不少孩子需要在場的社工和救護給予心靈支援,社工更需要化身成洗碗工人,協助清洗碗碟,因為孩子累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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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心理戰

警方成功圍城後,開始對外宣稱會讓校長或社署「非常高級」的社工(非現時自發組織或參與的機構社工)協助帶領孩子去「自首」。「自首」二字衝擊孩子「Be water」的想法,令有離開想法的孩子內心非常矛盾。本來從出入口離開校園並不代表自己有罪,當然大家也有被捕的心理準備,但警方刻意用「自首」二字,像是想讓人聯想「走出來便等於自己知自己有罪而出來自首」,令不少孩子感到不憤和壓力,亦有孩子感到走出去的人代表放棄兄弟,最後令不少孩子冒險逃生。警方明明知道,只要他們願意於出入口位置撤離,便可讓孩子安心地離開,但卻要以這些手段讓人感到警方未判先定罪的感覺。

場外的守護戰

面對孩子和市民被圍,不少父母、親友和市民早已焦急萬分,十萬人再次傍晚走上街頭。面對警方防線越推越前,勇武孩子協助開路讓大家前往理大。孩子知道和理非期望再次以和平的方式表達希望運送食物和食水予孩子的訴求,期望警方能尊重基本的人道需要,也尊重地讓市民先和平表達訴求。可是,不論一班父母在防暴前靜坐,另一班市民和平步行至另一條防線,甚至有百多位社工手持社工證要求指揮官批准社工入內進行人道支援,但指揮官只能以他非行動指揮官,他只是防線指揮官,無法決定大家的卑微要求。結果,和理非唯有退場,勇武孩子再次上陣。那刻即使心中多麼不願勇武孩子因上陣而受傷或被捕,但面對被圍的市民和孩子,大家也彷彿別無選擇。

和理非與勇武的愛

在此,必須對兩位的勇武孩子說聲「謝謝」,他們本來擔心我們這班社工會受到防暴攻擊而從旁守護,可是當他們發現防暴因他們的存在而緊張萬分,冒著可能會被防暴突襲的危機,主動放下手上的鐵通離開,避免防暴有藉口攻擊我們。當然,我們最終無法成功獲批進入理大,勇武孩子也等待我們離開前線才開始他們的攻擊,可是仍然無法突破防線。其實,大家心中也知道理大的地理位置,本身是無法攻入,但大家總想為被孤立的孩子和市民出一分力。

寄語

抗爭運動發展至今,警方應該明白警察是無法處理政治問題,更不要期望和理非市民與勇武孩子割蓆,大家是看到孩子因為和理非所有行動也無效才出現。因此,警方可以選擇不對理大一役所有被捕和被登記資料的人士作出進一步檢控。我們期望稍後三罷促使經濟危機能真正出現,對比經濟損失,兩代孩子的生命更為重要,也讓孩子不要認為只有勇武反擊和「攬炒」才能迫使政府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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