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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的士氣ㅤ既強大亦脆弱

2019/11/21 — 18:55

夜貓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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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ham】

在理大的對峙中,警方在理大範圍外不斷播放多首流行曲。港台即時新聞提到的有《告別校園時》及《十面埋伏》,初時還以為是描述戰場的那首古曲,想著警察居然這麼應景這麼串,但原來是陳奕迅的。想著看著聽著,整體氣氛光怪陸離,不知所言。

乍看之下沒有甚麼,但這卻是經典影響士氣的戰略 — 盡量掩蓋衝突的聲音,交集之下讓你感受到古怪詭異而不是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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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為是說笑。本來以音樂影響情緒是自古有之的做法。古代士兵打仗,再忠君愛國其實也不過是平民百姓,拿刀也要夠膽衝前砍才成,所以士氣還是很重要,擂鼓助戰可不是來搞笑的。

但那也是兵對兵。示威者比士兵更需要士氣。因為無論是何種抗爭,抗爭者當權者之間權力對比極大,而且不知如何取得勝利 — 集會怎樣才叫有成效?罷工要到哪一天在迫得當權者作多少讓步?這些都是難以得知。武力對抗的懸殊,我們現在更是天天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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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者真正能依靠的,只有集體的堅持和行動的決心,但這一點也不容易,尤其在大型的抗爭之中我們需要的不是少數人可以豁出去,而是大部份人的士氣。當然,動員能力、群眾基礎,持續性都有客觀因素,士氣培養也有其法度 — 抗爭者的音樂就是這樣出現的,但人的主動性主體性還是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人本身的言說行為本身就可以有巨大的感染力。在以上皆是的情況下,抗爭者就能集體爆發出巨大力量。

統治階層要做的就是用盡各種方法消解這些因素。團結的士氣是強大的也是脆弱的。分化、讓你覺得絕望、讓你停止憤怒,讓你太過憤怒、令你疲憊……播些爛音樂看似沒有甚麼,但這些就是心理戰的延伸。這種的小技倆還有很多,例如我就聽過英國警方為了瓦解某個堵路,就故意不給示威者上廁所的空間。

當然,播爛音樂不是甚麼絕世策略。但如果你的士氣你的堅持過於情緒化,就自然容易受到不同小技倆的影響。情緒本身不是壞事,問題是是否好好駕馭了。不然的話要麼大起大落容易頹喪,要麼太過極端疏遠群眾。但這大概是後話。我們只要記著不要被「只差一點點先可以再會面」們或其他分散注意力就好。那是 psychological warfare。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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