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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理學看特首

2019/6/20 — 18:27

2019 年 6 月 15 日,特首林鄭月娥召開記者會,宣布暫緩《逃犯條例》修訂。

2019 年 6 月 15 日,特首林鄭月娥召開記者會,宣布暫緩《逃犯條例》修訂。

《逃犯條例》修訂引發二百萬市民遊行,工人罷工、商人罷市及學生罷課,當然有多種原因才能令這麼多人憤怒。特首在當中的角色至為重要,我想嘗試用心理學的概念來分析一下。

評估是心理學的重要組成部分,當然評估必須準確。例如當一個人生病,被認定為患病,這是正確的。或者當一個人沒有生病,被確定為沒有患病,這亦是正確的。但是當一個人生病,卻被確定為沒有患病,問題就出現了。或者當一個人沒有生病,卻被誤診為患病,這亦是不正確。我會集中討論,當一個人生病,卻被確定為沒有患病的情況。

假設在一個城市,當特首是一個沒有「八達通咭」、地鐵都不懂怎樣乘坐、給行乞者 $500 元、不知「面書」是甚麼及對 7-11 商店都覺得非常新奇的人,一般人稱之為堅離地綜合症。當然這綜合症是虛構的,但是「離地」這個概念與社會距離(social distance,即個人與他人之間因親近或疏遠程度不同表現的不同空間距離,親近的人就距離近)相似。「離地」的人較為脫離現實,與一般人距離較遠。這樣「離地」的特首就怎可以理解人民的苦困,掌握人民的脈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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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在一個城市裡,一個頑皮孩子向僕人扔了一把雨傘。母親非常生氣,於是她命令僕人使用催淚彈及催淚水射向小孩。其實,催淚水的毒性很強,進入皮膚後,很快感到赤痛及出現皮疹。當然孩子哭了又向僕人扔掉玩具,母親卻命令僕人使用橡塑子彈和布袋彈(註:請勿被布袋兩字而蒙蔽,布袋裡裝滿散彈,威力高達每秒 90 公尺的速度,能引致一元銀幣大小的傷口,頗具殺傷力)。這位母親說:「記得,瞄準頭部」。 即使,孩子非常任性母親都要克制,使用適當的方法,教導子女。這位母親可能會被心理學家評估為嚴重操行失常(severe conduct disorder),其特徵包括「殘忍、嚴重傷害他人身體、使用武器、暴力、冷酷、無情及對他人痛楚沒有感受等。」 期望此等特徵不會持續超過 6 個月以上吧,否則簡單來說,她並不適合做母親,絕對不是一個善良的慈母。

其實,政府的政策好與壞,看看特首身邊的顧問(所謂智囊)就知道。特首身邊有很多 Yes men and women,周圍一點異議的聲音都沒有;身邊有謀求個人利益的人(例如涉嫌潛建的鄭 X 驊, 涉嫌囤積土地的陳 Y 波);刻薄成家的商人張廿蚊;還有非理性,永遠站在權力一方,涉嫌串通疑犯都敢做 — 每周被人鼎的議員;亦有黑白不分的,自稱為執業律師,卻沒有執業資格的「律師」。(註:他畢業的 Anglia Ruskin University 最近亦上了新聞,被一名一級榮譽畢業生控訴,因為她畢業後一直未能覓到工作,憤而向該大學提出指訴,理由是教學質素差劣,貨不對辦而要求賠償六萬英鎊。有趣的是,該大學竟然願意賠償)。「智囊」的領班亦用「完全失敗」來形容政府處理的手法,彷彿自己是置身事外,亳無責任的旁觀者。試問有這些「智囊」獻策,特首的政策怎會良好呢!在心理學,我們稱這種為不良的朋伴影響(bad peer influence)。唯一方法就是疏遠這些人,避免受到負面影響。有一點自尊的「智囊」都應該為全力護航及盲目支持修例而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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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提到警察去醫院急症室逮捕傷者,這種近附納粹的方式。這些低劣手段十分可恥,與納粹德國的手法如出一轍。傷者不是黑社會成員,他們都是年輕學生。現時警方的做法,毫不尊重基本人道。值得譴責!

假設在一個城市,特首每天站在鏡子前,對自己講:「你睇下我幾好打?」她身邊一個穿著白襪,不理政治、不問世事的人,就話:「你講咗『好打得』好多次啦,比我去計下數學題目啦?」好打得的定義是敢於處理棘手及爭議問題,用堅決果斷的手法去處事。其實,好打得是控制錯覺(illusion of control)以為自己完全有能力控制結果,言過其實,就如病態賭徒誇大自己的本領,相信自己逢賭必勝一樣。黃飛鴻、葉問和李小龍被公認好打得,都不會上街見人就打。如果特首真係「好打得」及好果斷,我就請你:立即無條件向市民鞠躬道歉;立即釋放被捕人士;立即撤銷暴動起訴;之後就立即下台。較可取的理由是:「我好打得,我要學計數,我要計數叻過老公,所以再沒有時間做公務。」

現時香港最頭痛的是:某人病了,卻被確定為沒有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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