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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與反抗(下)

2020/6/17 — 11:06

(立場新聞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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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革命」與別不同的地方在於,對特定日子的紀念不以「年」,反以「月」為單位。 或許這正是仍在進行中的運動的特色,好讓人們每個月都有理由集結,繼續抗爭。

可是,「風雨不會沒了期」,總有一日,人們或慢慢傾向以「年」為單位記著運動。如是者,今日就是反送中運動第一個悼念日,How should we think about it?

思考這問題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寫下前兩篇的原因:如果有天,我們在反送中運動的紀念日子做的事被稱作「行禮如儀」,可以嗎?我們從今年起應該做甚麼去避免這個指控呢? 當然,這個所謂的「指控」或許只適合形容支聯會的六四晚會,又或這根本不是甚麼指控。可是,如果日後與此類近的「指控」真的出現,現時我們又應該留下甚麼模樣的思考資源讓後來者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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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若干年後,當「反抗」仍然是我們目的,我們仍需「反抗」時候,「悼念」又將會、應當是一樣甚麼的事情呢?

苦思良久,除了一大堆可能無意思的問題,其實我並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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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根本不需要一蹴而就的「答案」,而應隨時間流逝,honor前賢的思考、付出,同時尋求最適合當刻的問題、批判、反抗方法。

我相信,只要一直有人願意為這片土地、這班人、甚或人類整體尋求解放,不停思考,不停做嘢,不停改進,不停念舊、惜今、想未來,總有一日,悼念與反抗,又是另一回事了。

悼,梁凌杰。

2020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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