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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搣時潘」直播 SM 被捕獲准保釋 斥警方濫捕性騷擾 稱涉事男子不是智障人士

2020/7/28 — 18:51

網絡片段截圖

網絡片段截圖

補習教師「搣時潘」潘書韻,稱不忿被男網民留言性騷擾及侮辱,於是密謀「反擊」,於 26 日下午相約對方在油麻地一酒店房間共聚,表示要跟對方玩性虐待遊戲和拍片,又要求對方「舐鞋底」及脫剩內褲,全程網上直播。有網民發現後報警,警員到場以涉嫌「破壞公眾體統」拘捕 3 人,包括潘書韻、她的好友 Emilia 黃于喬,以及一名男攝影師,3 人獲准保釋候查,8 月下旬向警方報到。

事件曝光後,不少人懷疑涉事男網民是智障人士,質疑她們的做法過份,潘書韻今日(28 日)凌晨在 FB 公布和對方對話截圖,指該名男子並非智障,而是為長期騷擾者;她又批評警方引用英殖時期的古舊法律拘捕他們是「濫捕」,另外在羈留過程中剝奪他們跟外界接觸的權利,警員也性騷擾他們。不過潘書韻今早也在 Instagram 表示,決定「永久退出網絡上的工作」,不會再更新社交媒體,不再做「KOL」,又指決定「深思熟慮」,「大家可以不用再關注我,看見我也不要相認了,我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孤僻的人。 」

《立場新聞》已向警察公共關係科查詢,暫時未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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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警剝奪被捕者權利   強迫簽署手寫聲明「不准與外界接觸」

潘書韻在 FB 發文,批評警方處理案件的手法,「由普通襲擊轉非法禁錮,見吿唔到再轉破壞公眾體統」,又指在警署聽到有警察稱「呢啲嘢通常無人理,係因為政治要做嘢」;她又潘表示,與黃于喬及攝影師因此事被拘留 30 小時,「同一臭格拘留嘅販毒人士都早過我哋走。」又稱警方強迫他們簽署一張「不准與外界接觸」的手寫聲明,聞所未聞,「然後從頭到尾拒絕讓我哋打電話俾任何人包括屋企人」,但這本屬被捕者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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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留期間遭警性騷擾

潘書韻又指羈留期間遭警員性騷擾,除了搜身外,又指她們衣著「引人犯罪」,「男警一見到我哋就話『嘩,網紅啊,有無相睇』,連去廁所都要警察在場,我哋就咁樣度過三十個鐘,待遇勁過毒販。」她認為警方「為咗拘捕我哋,夾硬老屈個藍絲係弱智,吿條『破壞公眾體統』,唔俾我哋同外界接觸,等佢哋繼續造謠屈我哋 SM 弱智」,又指警方漠視是有「藍絲」長期性騷擾她,以及「主動約我哋上酒店」。

「崩潰之中反擊藍絲是能夠得到的唯一快樂」

她最後指,今次的「無底線反擊」是因為「沒有希望」,指自己被「藍絲五毛」群起攻擊超過 1 年,又指控警察在她 3 月因為疑向建制示威者潑漂白水被捕後,「將我們提供給他們辦案的地址電話全部放到暴徒網」,稱每天都有「無限藍絲」以電話、WhatsApp 及 IG 訊息騷擾她們,到她們的補習社騷擾和四處貼海報,自己在長期騷擾下心理質素難以維持,「崩潰之中反擊藍絲是能夠得到的唯一快樂」。

又指自己是打算「和藍絲攬炒」,「在裡面我和 Email(Emilia)說,其實我希望坐監,也不怕死掉,比在外面這樣活著好」、「昨天很快樂,發洩了一直以來的鬱悶,所以我不後悔。」

稱男網民非智障   上載對話截圖反駁質疑

至於外界關注涉事男子是否智障人士,潘書韻在 FB 上載她跟該名男子的合照,以及 3 張相信是她與該名男子對話的截圖。截圖顯示,該名男網民在 5 月底已經在 Instagram 接觸潘書韻,指自己「呀爸廣州人」,又指「真係好想睇你露點」;在 6 月中,男網民又曾經問她「幾錢」、「模(摸)你得唔得呢」;後來該男子曾經在對話中問「上次有人影張相係唔係你」,潘書韻就回應指「你今日見下真人咪知」,男子回應「我終於第一次見真正裸體」、「如果錄片得唔得」;後來潘書韻再跟男子在 WhatsApp 對話,稱想知道男子的政治立場,「你支持共產黨和政府嗎?」、「支持香港警察?」,男子原本不回答,最後回應說「支持」。

潘書韻稱該名男子不是弱智人士,「係一個長期騷擾者」,又指是對方邀約他上酒店,「我哋一直以來藍絲約上酒店都係放飛機就算,見佢咁神心先諗住同佢玩下」,又指當日看著男子在櫃員機提款訂房,「試問一個弱智點會識咁樣騷擾人同埋有銀行卡畀酒店錢?」又指警察到場時男子已經離開,雖然對方「生得樣衰又有鄉音講嘢唔清楚」,但不代表就是智障人士,「所以弱智傳言完全係藍絲老屈」。

宣布結束「KOL」事業   停止更新社交媒體

到今潘書韻再在 Instagram 發帖,表示要結束自己的「KOL」事業,指過去數年很開心認識到黃于喬,「她自己也承受著和我一樣的壓力,但總是很保護我」,又指黃于喬是為了幫助她才會一同被「濫捕」,「要懲戒藍絲什麼的都是我的主意」,又稱經深思熟慮要退出網上工作,「不是因為害怕什麼,是因為這樣的工作已經嚴重影響我心理健康。」

長期受攻擊恐嚇   壓力大欲輕生

她指自己 3 月因為疑向建制示威者潑漂白水被捕後,「所有個人資料被警察公開,每天受到瘋狂攻擊恐嚇」,不敢外出,甚至想「離開這個世界」,「殺死所有騷擾我的藍絲五毛」,而她也難以全程投入工作,「有人問我為什麼都不笑,其實我想說我挺想哭的」。她又指從前想做「KOL」是想「影響社會」,「也想有很多人愛我,才覺得不枉此生。 」

「我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孤僻的人」

她又指在羈留期間跟黃于喬交談,除了表示想做回普通人,想跟男朋友公民黨深水埗區議員劉家衡結婚外,也「有點希望坐監」,因為入獄可以令生活更輕鬆,「不用再理外面的事,也不用再被騷擾」,她第一本寫真集也會成為告別作,社交媒體也不會再更新,她之後會想到「很遠的地方」,「想做一些非網絡的小生意,想看很多書寫很多字,讓我的腦袋不要一直充斥仇恨的東西,讓我不要一直激動生氣,可以感受一下愛和溫暖,很久沒感受過」。

 

 
 
 
 
 
 
 
 
 
 
 
 
 

Miss Pun結業了 做KOL是我維持了三年的職業,當中有快樂也有辛酸,很開心認識到 @emiliawyk 這個很好的朋友,她自己也承受著和我一樣的壓力,但總是很保護我,記得她冒著危險和我一起送盧盧入青山,我很感激,這次她也是為了幫我才會一起被濫捕,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怪她,要懲戒藍絲什麼的都是我的主意。今天我決定辭職,永久退出網絡上的工作,這是深思熟慮的決定,不是因為害怕什麼,是因為這樣的工作已經嚴重影響我心理健康。 無數個晚上,我和Email說,我壓力爆煲,所有個人資料被警察公開,每天受到瘋狂攻擊恐嚇,很久不敢一人外出,也不想見任何人,那時我說過我想離開這個世界,也說過想殺死所有騷擾我的藍絲五毛。 上次漂白水案被捕後,我不斷發惡夢,聽到拍門聲會害怕,然後每天要繼續上節目做model拍照笑面迎人,還有人問我為什麼都不笑,其實我想說我挺想哭的,在大家面前不可以軟弱但我有時真的不想笑。 以前未出名時很想做KOL,不是為了錢(初期做KOL窮過我在補習社教書很多)。我總是想做一些很大的事,想影響社會,也想有很多人愛我,才覺得不枉此生。 又是在臭格度過一段漫長的時間,上一次來不及反應腦裡很空白,這次卻想了很多。我和Email又像往常一樣聊了整個晚上,第一次貼得這樣近。我這次終於不說想殺人想自殺,我說我其實想做一個普通人,想和我男朋友結婚,我覺得他是世上最包容我的人,以前為了自己想做的事總是忽略他,現在精神有點問題老是被捕要他營救很對不起他。 還有聊到可能會坐監的問題,我其實有點希望坐監,我覺得坐監比我現在的生活輕鬆,不用再理外面的事,也不用再被騷擾。 其實我想做的也做了,以前的一個目標是出本寫真書,結果今年出了,那時也有想過《逝水浮城》是告別作,不如出完就離開,現在決定是告別作了,也不會再加印。 社交媒體不會再更新,大家可以不用再關注我,看見我也不要相認了,我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孤僻的人。 想去很遠的地方,想做一些非網絡的小生意,想看很多書寫很多字,讓我的腦袋不要一直充斥仇恨的東西,讓我不要一直激動生氣,可以感受一下愛和溫暖,很久沒感受過。 合作靈異節目的師傅幫我算命說我命格很好會大紅大紫,我現在決定辜負了。 再見,因為不希望下一次是訣別。Miss Pun是我的網名,在我的心目中更像是一間公司或機構,它今天結業,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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