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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賊不兩立? 泛民主派以行動告訴我們應加入共產黨顛覆共產黨

2020/9/16 — 12:36

立法會綜合大樓(資料圖片)

立法會綜合大樓(資料圖片)

【文:舍曲林】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出自三國時期蜀漢丞相諸葛亮的《後出師表》,意思與曹魏政權不共載天,必須北伐統一天下; 其後在中華民國時期也被蔣介石用以表逹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同處國際平台的決心(1952 年芬蘭奧運會及 1971 年聯合國席位爭議)。 兩者都是面臨危急存亡之秋,對抗看似無懈可擊的強敵,展現殊死相搏的意志。 他們勇於螳臂擋車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可以在第二句「王業不偏安」中找到: 即使偏安一隅,向強權妥協,只求短暫安逸,在雙方資源人口經濟實力本已不平等的情況下,時間越久,實力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強權吞併自己的野心也只會越趨強烈,最後根本不能獨善其身。 二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曾說過:『在戰爭與屈辱面前,你選擇了屈辱! 可是屈辱過後,你仍得面對戰爭』。

真的能各有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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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人大常委會於8月11日宣布香港第六屆立法會全體議員廷任至少一年的決定後,泛民主派的回應與蔣介石/諸葛亮的態度大相逕庭,他們主張 留守在没有民意基礎的臨時立法會繼續抗爭。 不少人認為這種有如投降及妥協的做法極不可取,連一向親泛民或較少發聲的 KOL 及公眾人物如填詞人林夕,陳日君樞機等都公開呼籲泛民應總辭,在一片爭議聲中,泛民議員最後決定透過民調結果決定去留。在此暫不論民調取樣,門檻,字眼偏頗等問題,因為民調不等於民意授權,民調結果也不能為接受暴政委任添加任何正當性。 筆者與大多抗爭者的信念一樣,信奉 「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只要無礙抗爭大局,任何看似無用的抗爭手段都不應阻撓。 然而這條所謂議會戰線,卻是大大阻礙甚至傷害由去年六月至今的反共抗暴運動的成功可能。

阻礙國際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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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泛民接受中共委任至少一年會令一直聲援香港的國際力量陷入尷尬及兩難的局面。以美國為首的五眼聯盟早於 8 月 9 日已發表聯合聲明反對押後香港立法會選舉,而美國去年十一月通過的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更列明 2020 香港需實行立法會全面普選,否則制裁香港.泛民議員接受中共委任,尤如站在五眼聯盟的對面;當美國執行法案制裁臨時立法會議員時,一向與美國保持良好關係的泛民議員會否成為阻力?而泛民議員也應做好被制裁的準備。 試想若泛民議員全體拒絕接受委任,美國將可名正言順地指出全是保皇黨的香港立法會已没有民意基礎,是中共委任的非法議會,將參與的官員議員全部制裁,發揮國際戰線對港共政權的壓力。為了眼前利益將自己放在國際制裁的箭靶上,與港共政權陪葬,等於政治自殺。

象徵式的反對派

其實中共比泛民議員更希望泛民接受其委任,任何獨裁政權都需要一些名義上的反對派作為對國內民怨及國際壓力的一個遮羞布及緩衝區。 例如中共建政後便有所謂八大民主黨派,所以中共一直聲稱其管治模式不是一黨專政,而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多黨合作制」,中共也十分露骨地稱與八大民主黨派是 「肝膽相照,榮辱與共」,足見所謂民主黨派只是政治花瓶。 泛民主派加入臨時立法會後,便成為了中共的政治花瓶,可謂是真正的「建制 B 隊」。這些政治花瓶對抗爭運動不但無任何作用,更是中共強而有力的維穩工具: 在中共掌握絕對議會控制權下,不妨讓泛民議員繼續在議會及社會上提出反對聲音,令部分港人認為還有人可替自己發聲或抗爭,還没去到需要殊死相搏的地步。雖然大部分前線抗爭者都抱着「攬炒」的決心,但在香港擁有一定資產的打工仔大多没有時間精力深究香港政治,未必清楚民主派在立法會能否決甚麼議案,甚至議員投了贊成還是反對票,有否出席重要會議等等,總之選舉時將票投給民主派議員便彷彿將 4 年的政治參與全盤交給他們,筆者常常會形容這類人實際上每 4 年只享有一天民主,可惜這類事業為上的人在這個高度資本主義的國際金融都會下是主流,而中共也深知繼續委任部分泛民議員作政治花瓶對這些人有一種宣洩民怨的維穩作用,也將焦點由體制外抗爭混淆至根本早已無作用的所謂議會戰線,港人繼續將捐款及希望寄託至泛民政黨,而有限的抗爭民氣及資源便就此消耗,不能眾志成城於體制外與中共對抗。

對泛民主派的勸戒

以目前的政治氛圍及初選結果,接受委任的泛民議員將會失去大部分原來的支持者,若再有選舉,現時的泛民議員將毫無退路,除了退出政壇,便只能真正加入建制,成為翻版湯家驊; 若再無選舉,這些泛民議員便全部成為遺臭萬年的賣港賊。 在萬年議會中屍位素餐,無論如何泛民也只能寄望中共千秋萬世,若香港有幸得以光復,將會接受人民的制裁。相反,此時若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捨棄眼前席位,如朱凱迪,陳志全議員般站在人民的一方,若再有選舉也必定可得到選民認同,若無選舉便可全力投入體制外抗爭,貫徹始終地反抗暴政,不負民主代議士之名。

無抗爭意志的代議士

撇除中共委任令臨立會毫無認受性之外,所謂議會抗爭在過往二十三年也難以令選民信服這些泛民議員接受委任後會帶來任何有意義的改變,過往泛民主派在部分關鍵議案中,總有人缺席,在普遍民意反對的法案中投棄權或支持票,最終導致惡法得以通過,如一地兩檢,國歌法,沙中線撥款等等。有網民曾歸納發現過去一屆立法會民主派有六次關鍵投票反勝為敗,即原可因建制派人數不足而阻止惡法但卻因投錯票或缺席而失敗. 在議會抗爭中更是多次因和理非原則阻撓,如支持修改議事規則,令如今一般事務委員會的主席也擁有趕議員出議會的權力,曾經奏效的拉布從此難以實行;對部分議員及抗爭者的以武抗暴行為予以讉責,如讉責黃毓民議員向前特首梁振英投擲水杯,譴責於 2016 年發動的魚蛋革命抗爭者等等,根據這些往績實在難以說服大家議會戰線的作用。

幻想與殘酷現實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泛民議員從此痛改前非,在一系列 DQ 議員後,如今泛民已失去分組投票中的否決權,只有三分之二的重大議案否決權,意即除了政改方案及褫奪議員席位外,民主派並不能否決政府提出的任何議案.。 政改遙遙無期及保留少數政治花瓶正符合港共政權的如意算盤。 因此即使以民主派的論述推論,也難以作出實際有效抗爭,反而令部分港人依然存有幻想,認為仍可靠議員在體制內為其抗爭。

與虎謀皮只會自取滅亡

希望泛民議員謹記六國如何因以地事秦而敗亡,梁山泊一百零八好漢接受朝廷招安後如何被利用作前線炮灰。極權不斷壓迫,你們卻不斷退縮到政權新訂立的紅線後面苟且偷安,甚至被利用為統戰的對象,與共產黨聯手打擊走在抗共最前線的年輕人,當共產黨的主要敵人消滅後,泛民這些次要敵人最終也是逃不過被消滅的命運。如今所有立法會民選議員也應與人民榮辱與共,以「漢賊不兩立」的態度以任何體制外的手段對抗極權,寧化飛灰,不作浮塵,不要自甘墮落。如果泛民議員真心相信加入敵人後可以以敵人的遊戲規則擊敗敵人,他們應該乾脆加入共產黨,進入權力核心,取得人大過半席位,然後投票迫習近平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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