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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經驗:自我審查

2020/5/25 — 14:38

澳門政府總部(Public Domain)

澳門政府總部(Public Domain)

有人辯稱:「澳門早立 23 條,人權依舊自由自在。」這個結論似是而非。過去 11 年來,23 條在澳門的最大效用,不是與國安有關的拘捕、檢控、審判、收監,而是即使懸在頭上、封塵不用,也足以加速膨脹社會普遍存在的自我審查,這比法律的明文禁制更加可怕。

這些年遇過不少次:儘管公民日常只是針砭時弊、批評施政、責罵官員,內容完全無關國安,卻常有旁人「善意提醒」:「小心有 23 條。」甚至把公眾的「政治冷感」、不欲公開發聲,乾脆解釋成「因為有 23 條」。旁人未必完全看過條文內容,卻說得異常自然、似幻似真,變相蠶蝕公民免於恐懼的自由,很多人因為怕被秋後算帳而不敢講真話,正是不折不扣的澳門經驗。

11 年來,久而久之,旁人的「提醒」潛移默化為自我的「提醒」,當國安法的實際意義不只牽涉國安,或者國安的範圍可以被無限想像和延伸,每個人的心魔將累積為一股不可逆轉的政治氣氛、社會風俗,它的威力遠遠超越法律寫著的白紙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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